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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80-90(第16/20页)
贱吗?”
归宥沉默,自嘲地勾唇,不再回话,而后专心做她想要他?做,他?也想做的事情。
……
月华如银,室外光影晃动,花叶相?倾,声?声?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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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棂处,无人?注意到一道修长黑影正在微微颤抖着,白鹤撷云的大红官袍衬得他?脸色苍白无比。
沈合乾捏紧双拳,耳边时不时落进?几声?轻语,他?不想听清其中的内容,但那?一字一字的如同少年时奴仆的拳脚般砸进?耳中。
他?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很快被咬得血肉模糊,可他?的表情维持着寒意,似寻常一般,又比寻常时浸着令人?胆寒的阴冷。
眸子里翻滚着粘稠汹涌的阴暗,沈合乾拼命克制着自己不溃逃离开,他?逼着自己停在窗外,宛若身受凌迟般等到了下半夜,终于等到那?些?声?音停歇。
他?这时才松开手,鲜血顺着松开的手指滴落在地,他?恍然不觉,行尸走肉地游回了相?反方向的侧殿。
88臣也可以
翌日是寒食节, 宫内无烟火,朝官休沐,这时的大内空前祥和安静。
旭日未升, 沈纵颐已穿戴好衣物。
“陛下, 今日寒食, 您还起得这样早?”阿可抬手, 轻手为沈纵颐摆正翼善冠, 她似无意道:“您该多休憩片刻,注重龙体才是。”
“阿可,”沈纵颐低眸, 淡淡看着阿可:“你自小服侍朕, 这么多年想比也曾乏过?罢?”
“……”
阿可愣了愣,而后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白,立刻跪倒在地:“陛下赎罪,奴婢失言了。”
“罪过?不至于,只不过?朕不愿听到这种话出自你的口中。”沈纵颐瞥了阿可一眼, 手间推开另一个婢子的手,自个接过?透雕香囊系在腰上。
香囊透出的香气浅淡温凉,闻着如雪中松竹。
沈纵颐拇指拨了拨香囊上的玉珠, 神?情不经意:“阿可,你可知朕有多少枚配饰?”
阿可抿了抿唇,张口道:“玉佩一十九, 蹀躞一十二条……”
她还待说, 但唇被一根纤白长指抵住, 阿可抬眸,有些不敢直视沈纵颐的眼睛, 眼神?些慌。
紧接着,她便听到沈纵颐轻笑了一声,唇上的纤指也随之离去?:“阿可,你莫不是害相思了,不然怎会变得如此愚钝。”
晨曦微微,照亮了沈纵颐一侧玉白面庞,寒食日总比其他时候更冷些,连曦光也是如此,衬得她脸色也一齐有些寒意。
阿可双手交握,头低得很深:“阿可蠢钝不堪,求陛下饶恕。”
沈纵颐眼眸微垂,出乎意料地伸手抚了抚阿可的头发,在后者惊愕抬首时,又?收回袖子负手离开。
只在离开前,丢下一句:“阿可,你还是害你的相思罢。”
阿可怔怔地望着陛下离去?的背影,那?道纤韧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高起的旭光中。
金光灿烂光影鲜亮俱披在陛下的身?上,恍惚间,阿可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直觉那?旭日不寻常,好像是天道降下的金梯,专为迎陛下回天上做神?仙去?的。
陛下这般的人物,真?想不出她陷入情爱的模样。
阿可忽然一顿,如同想通了什么,眼睛登时亮了。
是,她想不出陛下会耽于风月,正是因?她明白陛下绝不会做出此等事?!
“大人,陛下走了,您起身?吧。”婢子来扶阿可,阿可眼神?虚虚晃过?去?,被扶起来时兀然弯眸。
婢子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吓了一跳,“您……”
阿可回眸拍了拍小婢子的手,“我?懂了。”
婢子茫然。
阿可却?不再言语,而是盯着沈纵颐离去?的方向,默默回想着刚才陛下对她说的话。
陛下问她配饰,根本是在点自己,敌国奸细或是别的什么男人,都不过?是陛下的配饰之一。
陛下是皇帝,是世间最尊贵的女?子,便是配饰再美,也可以随时拥有无数枚不一样的。
根本不会耽于其中之一。
阿可松了口气,她暗笑自己之前是被冲昏了头脑,怎会担忧陛下会被敌国奸细所迷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沈纵颐大早便去?了御书房处理政务,在御书房一直待到了午后,直到太监来报陆叔兢求见方从折子中抬起头。
陆叔兢在边疆多待了一年,今年方回朝,回朝至今也不见他主动?入宫过?,如今寒食休沐倒来求见了。
想必是有事?。
“让他在外殿候着。”
沈纵颐揉了揉酸胀的眉棱,仰头闭眸转动?眼珠以缓解眼涩。
随着时间推移,她愈发习惯做皇帝了。
但她始终记着这是幻境,虽然从中获得了机缘,但她深知沉溺于虚幻的故国权杖里愈久,这机缘也只会变作堕落的渊薮。
幻境待不久了。
沈纵颐缓缓睁眼,最后看过?吏部?今年的官员调度,方放下折子起身?。
“陛下。”
甫一进门,里间的陆叔兢便从座上弹了起来,转身?见她垂手便要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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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纵颐摆手免了他的礼,径直朝中间上座走去?,余光半分没分给陆叔兢。
陆叔兢与沈合乾一般,自回朝后便再无单独见沈纵颐的机会,他如今再不能以少年意气为由,想放肆却?也得掂量一番承不承担得起后果了。
可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成为武将魁首,是战场上临危不惧的将军时,再见到沈纵颐,心里还是会像毛头小子般惴惴不安。
“今日寒食休沐,你怎的不出城踏青?”
沈纵颐端起茶,微微抿了口润嗓。
听见她主动?问询,陆叔兢立即起身?拱手回答:“回陛下,臣在城外见春色秀丽,便总是想起……”
他顿了顿。
沈纵颐看了他一眼,“想起什么?”
陆叔兢脸色沉静:“少时有幸做您伴学时,您也是在如此明丽春色中带臣出宫踏青,是臣福薄,在您身?侧未能待住三月便去?了上书房。”
“是以自那?之后,每年寒食节臣都会想起与您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确实有趣。”沈纵颐淡笑,“你可记得朕是如何与你说的?”
陆叔兢桃花眸霎时弯弯:“永不会忘。您与臣说城外春光正待人去?赏,若辜负如许春色乃是罪过?,于是便瞒着太傅与臣偷跑出宫。
您那?时年岁小但轻功甚好,纵身?便能跳上极高的宫墙,臣如今记起还十分惭愧,因?为您为了拉我?上去?险些摔伤。”
忆起少年乐事?,沈纵颐长眉微松,含笑点头道:“你轻功不好,行动?却?敏捷,朕摔下去?时你反手将朕抱紧,用自己的身?子给朕做了垫子。”
她笑视着陆叔兢,语气调侃:“摔得一瘸一拐,还逞能要骑最烈的马,又?被马踢了一脚,而后伤痕累累地和朕骑了同一匹,一直呛声道值得值得。”
“回府后可是被陆老丞相痛骂一顿罢?”
陆叔兢脸色微红:“没,娘看见我?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爹就被我?娘骂到不敢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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