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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50-60(第7/22页)
娥手臂。
段瑛娥本就嫉妒段简璧怀有身孕,此刻听她三句不离腹中孩儿,摆明了是在挑衅炫耀,嗤了句“假惺惺”,重重甩开她手。
段简璧趁势而行,顺着段瑛娥甩手的力道向后跌去,腰部撞在木栏上,竟直接向后仰翻过去,跌入了河中。
“阿姊,你推我!”
一切来得太快,甚至离得最近的豆卢昙也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众人都呆呆地望着桥下滔滔黄河。
跌下去的身影已经顷刻淹没在翻滚奔流的河水中。
桥上一时鸦雀无声,忽又闻扑通一声,一个矫健的玄色身影也自桥上跃下。
“晋王跳下去了!”
桥上众人渐渐回过神来,忙叫河畔驻守的官兵沿河搜救。
水流的很快,段简璧只要顺流而下便能逃离,可她察觉身后有人在拼命地追赶,她没空去想是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罔顾性命跳下来寻她。
但她知道必须逃离,一旦回去,假孕被拆穿,不仅害不了段瑛娥,恐怕自身难保。
她憋了口气,潜入河中,彻底消失在河面上,水下暗自发力,也拼命借着水流越游越快。
随即察觉,身后人更拼命了,离她越来越近。
东武城滨海临河,段简璧自小就常入水摸鱼,水性极好,又多凫水技巧,矫若游龙,很快就将身后人撇开了一截。
你追我赶,两人早就脱离了众人视线,已从人烟闹处游至荒芜之地。
离开孟津渡已经很远,水流也越来越湍急,段简璧逃了很久,体力已渐不支,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而且水势越来越急,前方不知是何境况,她也不敢再冒进。
便在此时,身后人发力,似一条巨龙缠过来,箍了她脖颈逆流向河畔游去。
第 53 章
上了岸, 不及喘口气,男人的身躯就覆了过来。
他牢牢叩着怀中女郎,不给她半分挣扎的余地, 唇落下去, 霸道地撬开她唇齿, 沉重绵长地侵夺着她的气息。
“谁叫你做如此危险的事?”
他叩着她后脑勺, 留出一丝喘息的机会给她, 不等她说话,继续更加霸道的侵夺。
段简璧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推他不动。
“谁叫你做如此危险的事?”
这一路追赶下来, 贺长霆什么都想明白了,她是要借此机会离开他。
之前的疑虑都解开了,她讨好父皇, 让所有人以为她怀的是他的孩子, 都是为了这一刻。
一举两得,既能构陷段瑛娥, 又能借此脱身。
她总是不肯让他的大夫诊脉,时好时坏的呕吐,她看《孙子兵法》写下的手记……
生间, 死间……
想通了, 他却没有多问, 给女郎拧衣上的水。春日乍暖还寒, 贴身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很容易着凉。
“你都知道了。”段简璧推开他的手, 并不领受这份好意,冷冷清清地说道。
“找个地方,先烘干衣裳。”贺长霆去握她手臂, 被女郎甩开。
“为何要跟来!”段简璧绝望地看着他。
她浑身湿透,发髻散乱下来, 贴在煞白如雪的脸上。
贺长霆沉默着,看她很久,才说:“为何要冒如此危险去陷害别人?”
他只是寻常问话,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可段简璧仍觉得委屈,“我没有陷害她!就是她杀了我的孩子!”
贺长霆愣住:“你果真有了身孕,她果真推了你?”
他想段瑛娥就算无法无天也绝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可看王妃反应,又不似作假。
她果真怀有身孕,跌入河中游了这般久,得立即去看大夫。
贺长霆摸出随身携带的火信子,幸而这火信子用油布缝制的袋子装着,并没被水浸湿,还能用来传递消息,只要把消息递出去,赵七他们很快就能寻来。
如此,她也能早些看大夫。
“你做什么!”段简璧身子一跃,跳起来抢下贺长霆手里的火信子,扔到了河里。
贺长霆看着她身轻如燕,又愣了,目光落定在她小腹上。
“我没有怀孕。”段简璧背过身,解了贺长霆的疑惑,又说:“但是段瑛娥三番两次想杀我姨母,她绝不无辜!”
贺长霆这才知晓林姨妈早产一事。
“剩下的事交给我,你不要再冒险做任何事情。”
段简璧点头,没有转过去看他,只是柔声道了谢。
“先找个地方把衣裳烘干。”贺长霆举目四望,见附近渺无人烟,眼下之计还是搭个帐篷,生堆火。
所幸正值柳花翻飞,河畔的荒草丛里铺着层层柳絮,拢一些过来,钻木取火,很容易引燃。
贺长霆拧了拧袍子上的水,撩起袍角打算掖进腰带里好方便干活,提了提袍子角,看到袍子内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望一眼背身而立的女郎,又放下衣袍,就这般拢飞絮去了。
“王爷,余下事,便拜托您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段简璧郑重说道。
那低伏的身影忽然滞怔地挺立起来,聚拢起来的一大团飞絮又被风打散了,濛濛如雪,漫在他身周。
“假孕也无妨,我处理得来,保你无恙。”
话音沉澈稳重地递进耳中,段简璧皱眉,他到现在竟还以为她单纯怕假孕事泄?竟不知她真正目的是何么?
“王爷何必再费心思,直接跟圣上禀明,说我被河水冲走,没有寻到就罢了。”
贺长霆回身看她,只看到一副单薄的背影,隔着茫茫飞絮,云雾缭绕,像个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天家的儿妇她果真不做了,竟连“父皇”都不肯叫了。
“你之前答应过,会留下来。”贺长霆说。
“王爷何必较真,你明知道,那些话不过是……”
“权宜之计”未出口,贺长霆肃然打断她,“我当真了。”
段简璧沉默,想了会儿,说道:“王爷莫非忘了,您亲口答应我,上元节后放我走……”
“那些话,早就不作数了。”
不知何时,声音竟已来到身后,说话的气息都落在她脑顶,清冽干净,还有些冷飕飕的,钻脑子。
段简璧下意识就要避他远一些,才动了这心思,手腕被人扣住,紧接着身子便被转了过去,不得不面对着他。
“那些话,都是借口,都是托辞,都是权宜之计,我若想放你走,有一百个法子,不费吹灰之力。”
他目光沉静锐利,如火如炬,定定望她:“我说过,我会和元安说清楚,一切都不作数了,你是我的妻子。”
他低下来,想亲吻她,却见她偏过头,仍然像之前抗拒着他的亲近。
“阿璧,当初你没选元安,现在,也不要选他,答应我?”
女郎的抗拒在强势的禁锢面前不值一提,他单臂提着她的腰,几乎要把人托抱起来,低下头去亲她。
“当初,是你把绣球抛给我,不能反悔。”他霸道地说着。
“王爷,你可还记得,那日绣楼下,你穿着谁的衣裳?”
段简璧偏头躲他,一句话说罢,察觉那在脖颈里徘徊的气息陡然冷了下去,良久没有一丝动静。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他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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