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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天琴酒也在演戏》150-160(第7/9页)
两人的联系,也能通过这个号码,进一步了解琴酒的动向。
萩原研二没有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找到琴酒的号码,报给了降谷零(安室透)。
降谷零(安室透)拿出自己的私密手机,快速记下号码,又让萩原研二当场删除了手机里的联系人,确认无误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记住,以后无论他用什么方式联系你,都不要回应,更不要见面。”降谷零(安室透)再次叮嘱道,语气沉重,“如果他主动找你,立刻告诉我,或者直接报警,千万不要单独和他接触。”
“我们知道了。”萩原研二认真地点点头,眼底的迷茫已经被坚定取代,“谢谢你,零。”
松田阵平也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对着降谷零(安室透)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降谷零(安室透)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降谷零(安室透)抬手戴上鸭舌帽,将脸再次遮住,“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萩原研二连忙叫住他,眼底满是不舍,“零,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降谷零(安室透)的脚步顿了顿,背影僵了一下,随即缓缓说道:“等时机成熟,我会找你们的。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胡同,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你说,零到底在做什么?”松田阵平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疑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一定在做一件很危险,却又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便当袋。他知道,萩原研二说得对,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而另一边,降谷零(安室透)走出胡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了好几条路,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驱车返回自己的安全屋。
车内,他看着手机里记下的琴酒的号码,眼底满是凝重。
这个号码,是琴酒的私人号码,隐秘性极高,萩原研二竟然能轻易拿到,这本身就透着诡异。
他不知道琴酒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他拿出手机,给诸伏景光发了一条短信:「已确认,萩原研二于烤肉店联谊时偶然结识琴酒(黑泽阵),因外貌吸引主动索要号码,暂无深层交集。已拿到琴酒私人号码,劝诫两人停止接触,后续将密切关注。」
发送完毕,降谷零(安室透)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汽车朝着夜色深处疾驰而去。
第158章
夜色压下东京最后一点喧嚣,藏在旧街区地下的**黑鸦酒吧**却灯火暧昧。
这里是黑衣组织半公开的安全联络点,没有招牌,没有门童,只有懂暗号的人才能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香水与淡淡硝烟混合的气味,低音贝斯在暗处闷响,每一张桌角都藏着不能见光的交易与试探。
琴酒推门而入时,银灰色长发随意披散,黑色长风衣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不需要刻意释放气场,仅仅是站在入口,整个酒吧的音量便下意识低了半截。
他的目光淡淡一扫,视线精准锁定了两个本不该同时出现在这里的人。
吧台内侧,安室透——如今组织里新晋的**波本**,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调酒器。金发服帖,笑容温和,指尖翻飞间调出层次漂亮的酒液。他向来以“神秘主义者”自居,独来独往,行踪不定,极少在这种公开联络点露面。
而酒吧最阴暗的角落,诸伏景光——**苏格兰**,独自坐在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苏格兰威士忌。作为狙击手,他更习惯藏在暗处,而非坐在这种人人都能看见的开阔地带。
两人看似毫无关联,一个调酒,一个独饮,可琴酒一眼就看穿——他们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锁在自己身上。
琴酒在心底发出一声极淡的嗤笑。
他的行踪在组织内部本就不是绝密,只要稍微有心,就能查到他今晚要来黑鸦酒吧休整。这两个刚拿到代号不久的新人,分明是算准了时间,专门来“偶遇”他。
试探。站队。投靠。在组织里再常见不过的戏码。琴酒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长腿随意交叠,单手撑着下巴,银灰色瞳孔冷睨着前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一杯金酒,纯的,加冰。”
“好的,琴酒大人。”安室透立刻应声,笑容标准而无害,手上动作行云流水。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金酒澄澈的液体缓缓注入杯壁凝着水珠的古典杯,他推杯的动作稳而轻,恰好停在琴酒伸手可及的位置。
“您的金酒。”
琴酒指尖微曲,没有立刻去拿,只是抬眼,冷光落在安室透脸上。
波本笑得愈发温和,微微前倾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状似随意地开口:“琴酒大人,您一直只喝纯金酒,会不会有些单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吧台边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试探:“下次,要不要在您的金酒里……加一点波本威士忌调味?”
一句话落下,琴酒眼底冷意更浓。
组织内部人人都懂的暗语。
金酒——琴酒本人。
波本威士忌——安室透。
“金酒加波本”,不是在问酒单,而是在直白暗示:**我想投靠你,进入你的麾下,成为你的人,受你庇护。**
波本很聪明。
他知道琴酒是组织行动组最高负责人,手握实权,杀伐果断,是除了那位先生与朗姆之外,最能决定成员生死的人。
抱紧琴酒这条大腿,就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少掉无数明枪暗箭。更何况,波本是神秘主义者,无门无派,主动向行动组老大示好,合情合理,完全符合一个新晋代号成员的生存逻辑。
换做其他任何人,琴酒或许会考虑收下。他手下确实缺好用、听话、够狠的人。
可眼前这个人是波本。
琴酒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口。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波本是卧底**。
更要命的是,在上一个轮回里,这个人明面上独来独往,暗地里却是**朗姆**的人。
两面三刀,游走各方,心思深得能吞下整个组织。
收留这种人,等于在枕边养一条随时会反咬的毒蛇。
琴酒抬眼,银灰色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冷得像冰:“不必。”安室透调酒的动作微不可查一顿。
“我不需要神秘主义者。”琴酒一字一顿,不留半分情面,“我手下的人,只需要听话、执行、消失。不需要藏着掖着,更不需要猜来猜去。”拒绝得直白、冷酷、不留余地。
周围几桌原本假装喝酒的代号成员,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谁都没想到,波本主动示好,竟然被琴酒这么干脆地驳回。
安室透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或恼怒,依旧维持着那温和无害的笑,微微躬身:“是我考虑不周,抱歉,琴酒大人。”
他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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