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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130-140(第5/16页)
尾的详细解剖构造了。
心里想归想,她没敢直接说出来:“只要你别动不动杀人,我也不会怕你啊,我们不是很多时候都能好好相处吗?”
虽说根据他阴晴不定的心情时好时坏吧,至少也是有过稍微好的时候,比如黑人格刚才跟她回来的那一段。
然而他却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看着她,眼含讥诮:“我出现本就是为了杀人,如果不杀人,我还能做什么?”
什么鬼,你以为自己是断情绝爱的冷血杀手人设啊。
卫清漪带着一种给反社会人格做矫正的心理,循循善诱:“但天天杀人难道不会无聊吗?对你来说反正也很容易,根本没有挑战性,还不如尝试一下别的,其它你没有试过的事情,这不是会更有意思?”
黑人格又不说话了,冰凉的手指继续在她颈上摩挲着。
就像她说的一样,掐住她的脖颈,再随意收紧,看她陷入窒息,一切于他而言都很容易。
可他用的力道那么轻,连掐都算不上,只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温热感从指尖传来,透入他寒冷的身体里。
她看起来这样柔软,这样脆弱,颈间的肌肤洁白,仿佛胎薄易碎的瓷器,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毁掉。
却有种更强烈的东西,让他被束缚住,无法动手。
为什么会一再感到被束缚?
为什么让他有这些软弱的念头?
……
他静默得实在太久了。
卫清漪等着等着都没那么紧张了,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伸手握住他系着红绳的右腕,哪怕这只手压在她的命脉上。
“你已经见过我很多次了,但你还是没有杀我,是不是说明,对你来说,我或许也有其它的意义?”
绳上的银铃蓦地一颤,锁住它们的阴影解开了。
“叮”的一声,他飞快把手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分毫不动,还是那种冷冷的,略带嘲弄的样子,然而眸中的红潮却开始变淡,直至退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暗红已经转为长夜般的漆黑。
他没有回答问题,就直接……消失了?
有没有搞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逃避型人格?
卫清漪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交心的氛围,刚开了个头呢,人转眼就不见了。
可惜她拿黑人格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攥着领子强行把他拉回来,她郁闷又憋屈地戳了戳裴映雪的脸,毫不犹豫告状:“你刚才失控的时候又吓我。”
白人格向来好说话很多,他双眸渐渐恢复清明,深黑的色泽沉淀下来,神色有些微妙:“我怎么吓你了?”
“你完全不记得?”她立马来了精神,一件件列举黑人格的罪行,“你上来就玩消失,然后蒙着我的眼睛想骗我,还威胁我要杀人。”
“所以我杀了吗?”
卫清漪一噎:“……没有。”
虽然这应该算她拼命阻拦的结果就是了。
裴映雪定定看了她半晌,唇角扯了扯,像是露出了一个笑,却又没什么笑意。
他突然伸手再次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不明所以,被扣着肩揽进怀里,感觉到裴映雪下巴压在她肩上,在她耳畔喃喃低语:“那他很听你的话。”
第134章
这句话里的意味太过复杂, 卫清漪一时分辨不出来,只是被他霜雪般的气息激得一抖。
“不是,你好端端又蒙我眼睛干什么?”
“因为我不记得了。”他的嗓音不像寻常那样平静, 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 带来一丝湿意, “你说的这些, 我都不记得……你要告诉我。”
他的状态不太对,像在跟什么较劲。
卫清漪直觉她要是不阻止, 接下来又要发生某些羞耻的环节,比如逼她把黑人格刚刚做的事情重复一遍什么的。
她果断抓住他的手腕,转过头躲开, 警觉道:“就这些, 没有别的了,而且你总不能再威胁我一次要杀人吧?”
裴映雪蓦然笑起来, 胸腔的震动沿着拥抱传给她, 像蝶翼颤抖。
“也不是不行。”
“……你在吓唬我。”卫清漪总算回过味来,险些无语凝噎,“你知道什么叫狼来了的故事吗?老是这样的话,万一下次你真要杀人, 我都不想阻止了怎么办?”
虽然他大概率没听过这个童话故事吧,但以他的脑子,应该也很容易猜出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出乎意料, 这点警告完全没有起到它该起的作用。
裴映雪丝毫没有停顿, 语气笃定:“你不会的。”
被原地揭穿的卫清漪简直不想理他了,别过头望着天花板:“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这算什么?小发雷霆失败吗?
她哼了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无情道:“松开, 别挡着我。”
也不等裴映雪再说什么,她从他怀里挣开,飞快地把惊鸿放下,外衫一脱,抓起枕边的寝衣就往被窝里钻。
钻到一半,被子还没合上,有双手从背后抱了过来,阻碍了她躺下的动作。
“干什么。”卫清漪扭头抗议,“我好困,天还没亮呢,我要继续睡了。”
其实只有一半是因为困,另一半是态度问题,主要是为了表达她经常被耍的义愤填膺。
他却没像平时那样贴上来,垂眸看着她手里那件寝衣,听起来很认真:“但你拿的是我的衣服。”
卫清漪低头仔细一看……还真是。
房里没点灯,只有窗棂间透进来的些许光,半暗不暗,加上她出去得也匆忙,衣服本来就是随便换了丢在床上的,一时没看清楚。
只是乍见这团熟悉的衣料,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家铺子的掌柜。
想到那些活尸发青的面孔,和他们无法再挽回的生命,她的心情低落下来,语调也蔫蔫的:“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抓着手里的料子,迟迟没放开,反而望着它发了一会呆。
按仙门一贯的行事风格,等明日缓过来,太一门就会为那些灵犀镇的镇民举行净化仪式,洗净怨气,然后送回镇上安葬。
但人死如灯灭,再怎么妥善处置,终究都是逝去了。
生如朝露,亦如蜉蝣,这些人直到死去,大概也没能理解真言教徒要害死他们的缘由,只是平白蒙冤,就像千鉴城的受害者一样。
而即便是仙门弟子,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或许比凡人多了些反抗的机会,却依然有更多的责任要担,比如程归徐泰他们,明知危险也不能退缩。
所以……她到底能为此做什么?除了寻找回家的路以外,她又还能改变些什么呢?
裴映雪察觉到她突然的安静,手指慢慢收紧,轻声道:“这件衣服是你给我选的。”
是雨过天青的颜色,仿佛远山被月光洗淡,因为已经换上多日,衣料不知不觉染上了他的气息,如松林浮雪,清透而寒凉。
他长睫倾覆,无意般地问她:“你今夜要不要穿?”
卫清漪思绪蓦然中断,回过神来,噌地把揉皱成一团的寝衣塞回了他手里,随口道:“我不,我穿我自己的。”
她没多想,只是觉得她又不是没寝衣,拿错了而已,干嘛要穿他的。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卫清漪也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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