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40-50(第8/24页)
一点点嚼碎,然后连着残渣和遗骸吞咽下去。
就像他的另一部分在内心中所期待的那样,把最珍贵的东西吃掉,就永远不会再失去。
听起来……似乎也是个美妙的选择,他难得这样认可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卫清漪当然注意到了他看的位置。
她又不傻,而且黑人格也没有很掩饰,所以对于他具体在意什么,她还是有感觉到的。
要不是了解不同人格会相互影响,这么想好像会显得她有点自作多情。
但就算知道,卫清漪确实还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啊?”
话出口的同时,唇上猛然一痛,被他的指尖蹂躏过,是带点戾气的力道。
“不可能。”
要不是他的反应太激烈,太反常,卫清漪还要以为自己又猜错了。
他就像应激的蛇,好像再被碰一下,马上就要露出毒牙狠狠咬她一口。
但她一直觉得黑人格相当别扭。
比如说,他每次触碰她之前或者之后,都非要说是因为白人格的念头影响到了他。
这就像一种欲盖弥彰的借口,明明每次用触手缠着她的时候,就是他自己想要这么做。
而且对于卫清漪来说,他们就是一样的。
虽然不管哪个人格,貌似都不怎么愿意承认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但她确实认为,一个人就只是他自己,即便有不同的表现方式,那也是表象而已。
就像人有善念,有恶念,有贪念,有痴念,有执念,但任何一个念头都不代表这个人的全部,只有总和才是原本的他。
所以从头到尾,她认识和了解的就是裴映雪本身,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展露出来,都是他的一部分。
所以她反而没有被这种大张声势的戾气吓到。
因为这是裴映雪,是她已经慢慢接近和了解的裴映雪。
她歪了下头,唇瓣从他冰凉的指尖上擦过,然后抓住他的手,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前倾,迅速又短促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瞬间,他僵在原地,瞳孔似乎有刹那的放大。
被她握着的手腕一动不动,只有红绳因为她牵的动作而晃动,银铃叮当,声音清脆又急促。
“你不想这么做吗?”
卫清漪亲完才退后了一点,但还是在和他咫尺之间的距离上,说话间,温热的气息从皮肤上轻柔掠过。
“那这次就当作是我想吧……承认这个也没有那么难,我不是就承认了吗?”
做完这次冒险,她几乎是有些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但很可惜,比回复更先出现的是枷锁。
不知道什么时候,漆黑沉重的枷锁浮现在他颈间,限制了他的声音和行动,也就再分不清,他到底是不便回答,还是因为不愿。
而且锁链一冒出来,他应该又要消失了。
虽然卫清漪本来就在等着这个吧,但怎么总是这样,她问到一半就会被打断啊?
现在问了没下文的话,下次他又要翻脸不认人,这就很郁闷了。
在黑人格还没有消失前,她又凑近了一点,观察着他暗红的眼睛,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她满脸无辜道:“其实,你如果确实是想亲我的话,真的可以告诉我的,这又不丢脸,对吧?”
“……你做梦。”
眼眸的暗红已经在逐渐黯淡。
但偏偏这次,他却回答得很快,闭上双眼,回避她目光的同时,他就像在极力否认一样,斩钉截铁。
“想都别想,绝对不可能。”
*
月淡星暗,天穹上逐渐泛出鱼肚白。
几声嘹亮的鸡鸣后,朝霞一寸寸染亮天空,旭日从窗边升起,昭示着又一个平和的清晨。
卫清漪没被鸡鸣声叫醒,倒是被透进帐子里的晨光照醒了。
来了这里后,虽然没有闹钟,但因为每天睡得很早,所以她的作息反而渐渐规律,越来越早睡早起。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外发现这次换了人格后,睡美人居然醒得比她早。
裴映雪都已经换好了外袍,站在敞开的窗台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她一边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边迷迷糊糊地从床边找鞋,然后随手抓起床头的衣裙换上。
这件上衫是藕荷色,乔慕青逛街时给她挑的,色泽淡淡的,带点露水气息,下裙是由浅及深的暮紫,偏向于原身那种秀美清雅的气质。
虽然挺好看的,不过如果是她选的话,应该还是更喜欢明亮一点的颜色。
裴映雪听到了她换衣服时的轻微声音,所以他没有回头,静静等着她换完。
“夜里刚好听到了鸟鸣声,所以就醒来了。”
没多久,卫清漪也换好衣服,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台外的晨景。
有两只小麻雀在他手边叽叽喳喳,场面一片温馨,但她都不用细看就知道,世界上肯定又多了两位可怜的傀儡。
她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那也没必要大早上起来吹风啊,醒了也还能继续睡个回笼觉嘛。”
裴映雪不置可否。
他站在这里,其实不是因为鸟鸣,只是在因为某些想不明白的事觉得困惑。
纵然昨日里,他已经确定自己想要得到卫清漪的亲近,但令人不解的是,他又开始为她太有意的亲近而不满足。
明明只要能得到就好了,为什么要因此感到空荡和迷茫?
这样的矛盾,是他不曾有过,也不能理解的。
何况,就像她因为惧怕才主动的亲吻一样,她大概也并不情愿留在他身边,只是迫于许多缘由,无法离开。
这同样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但如今也开始变得让人不愉快。
带着尖刺的藤蔓又开始在心中蔓延和生长,愈演愈烈,几乎将全部的感受吞没在其中,只要轻微撕扯,就会深深扎入血肉,生出锐痛。
“哎,这里居然还有一只不是你的傀儡。”卫清漪忽然出声。
她惊奇地扒在窗台上,盯着外面。
因为恰好有只小麻雀从她眼前飞过,可以看出来,它的眼睛还有点儿活气,跟被裴映雪控制的那些不同。
还以为附近的鸟都变成傀儡了呢,原来没有啊。
听到她的声音,裴映雪下意识伸出手,飞过的麻雀如同被阴影捕获,一头撞进了他掌心。
卫清漪:“……”
早知道不说了,这下人家纯粹是因为她多嘴才遭难的。
那只小麻雀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叽喳叫个不停,圆溜溜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转来转去,仿佛求取怜悯。
鉴于她是始作俑者,卫清漪戳了他一下,尝试补救:“你都有这么多傀儡了,要不就放过它吧。”
裴映雪低下头,看了眼那只麻雀明亮灵活的圆眼珠,其中透着慌乱,转个不停。
毛绒绒的小鸟被困在他掌心。
而不远处,枝头跳来跳去的雀鸟,一展翅就能飞向高天。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却问她:“如果可以选择,你想做枝头的鸟,还是这只?”
卫清漪不明白他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