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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_乌皙》第67页(第1/2页)
“同学,审核记录涉及系统安全,不能随意调阅。”
“那谁有权调阅?谁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夏洄感到一阵无力,但他不肯放弃,“期末考试对桑帕斯的学生来说非常重要,各位老师比我还要清楚,难道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判我死刑吗?”
他的质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其他老师也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
安德森女士有些为难,“同学,规定就是规定,我们只是执行部门,你在这里闹也没用,真想解决问题,就按申诉流程走,我没有任何办法,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考试资格怎么能随便放弃呢?那可不是儿戏。”
夏洄死死咬着牙,牙龈传来腥甜的铁锈味。
变故出现得如此蹊跷,时间点如此微妙,一个名字,骤然刺穿他混乱的脑海——
江耀。
昨天在天文塔,更衣室里,江耀说那种话恶心他,他就扇了江耀一巴掌,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江耀最后那个平静到漠然的眼神……靳琛那句“慢慢玩”……高望不甘的撺掇……
是报复。
一定是。
靳琛休学了半学期,连期末考试都不参加,内网权限名单上也标注了“靳琛”“白郁”这两个休学名字,也就是说,内网考试报名系统没有对他开放。
高望本来就和江耀一伙的,只有江耀,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用这种彻底毁掉他学业前程的方式,来报复那些打在他脸上的耳光。
夏洄不再看办公室里那些冷漠或同情的面孔,转身离开教务处。
理智彻底崩断。
奖学金,学业,未来……所有这些他视若性命,苦苦挣扎想要抓住的东西,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捏碎。
他要找江耀。
立刻,马上。
哪怕同归于尽。
他如同被激怒的困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耀在哪里?
……医务室?
对了,他脖子上有伤,可能需要处理……
夏洄来到校医务中心,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轻车熟路。
他用力推开诊疗区走廊的门,镜子里的他已经是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工装和羊绒开衫都滴着水,他冷冷的脸,一间间诊室看过去,直到在走廊尽头那间VIP处理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那个身影。
江耀背对着门口,坐在诊疗床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肤色冷白,线条流畅的肩背下,是薄韧矫健的肌肉线条,蕴藏着深厚的力量感。
他微微偏着头,颈侧靠近耳后的位置,缠着一圈圈纱布,他手里正拿着一卷新的绷带,似乎正准备自己更换。
就是这里了。
夏洄猛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江耀动作一顿,回过头。
四目相对。
江耀看到夏洄狼狈不堪的模样,愣了一下,深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没料到他会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这里。
他放下绷带,刚要开口——
夏洄已经像一阵裹着冰雨的风,猛地冲到他面前,手指一把死死攥住了他胸前的背心布料。
“江耀,”夏洄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块,带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你这么做,还不如杀了我。”
夏洄厌烦地垂了垂眼睫,“其实你可以杀了我,至少那是光明正大的。”
雷雨交加,光线在这一刹那暧昧不明。
江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质问弄得有些茫然,下意识扣住了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腕,眉心蹙起:“你想死吗?”
但夏洄完全不肯放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受惊应激,用爪子死死扣着他的脖子。
黑漆漆的瞳孔倒影出江耀的脸,还有赤裸裸的威胁:“你以为我很想活着?”
“……”
析斔
颈侧新换的纱布被扯到,传来刺痛,江耀的脸色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江耀的声音带着冷意,强硬稳住他,“说清楚。”
“装傻有用吗?”
夏洄眼神都没有变,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下,那双总是清冷的黑眸此刻烧着火焰,视线有些模糊。
他知道自己会触犯到江耀的逆鳞,可涉及期末考试,他不想顾及任何东西。
“毁掉我的期末考试,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
……期末考试?
江耀眉头紧锁,阴沉、压抑的眼底,困惑和怒意交织,“谁要毁掉你的考试?”
“还装?”夏洄只觉得更加恶心和愤怒,攥着他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教务处通知,我的考试资格被取消了,报名作废,不予补报,就在今天上午。”
“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江耀,别敢做不敢当。否则,我只会觉得你恶心,无比的……恶心。”
夏洄冷厉的声音像是冬天扫过的狂风,不留一丝情面。
江耀的双眸彻底沉冷下去。
“我可以做。”江耀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压得极低,神情冷怒沉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他反手扣住夏洄的手腕,将他掼在旁边的病床上,欺身而上,双手分开夏洄的双臂,一左一右把他压了下去,手臂用力,宽长的手背青筋暴起,防止他再扇出凌厉的巴掌。
“我要是想动你,用得着这么麻烦?”
江耀逼近,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声音冷得像西半球的寒冰,“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低估我了。”
“你不是没做过。”夏洄平日里淡漠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眼尾微微下压,薄唇抿成愠怒的直线,“不论你是想看见我求饶、下跪、服软,还是别的什么——”
“离我远点,我嫌你恶心。”
夏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江耀,自己却因为脱力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踉跄着后退几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弯下腰,趴在冰冷的墙角,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江耀站在原地,看着夏洄伏下的背影,颈侧的伤口隐隐作痛。
但更刺痛他的,是夏洄的指控。
江耀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但夏洄显然认定了是他。
很快,处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苏乔端着个水杯,探头进来,脸上还带着点茫然:“耀哥,你找我?医务室的老师说你在……呃?我的夏夏,你怎么也在——等等,你在吐吗?”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室内一片狼藉的景象。
夏洄趴在墙角呕吐,江耀脸色铁青地站着,比拍电视剧都可怕!
江耀看都没看苏乔,目光依旧停在夏洄身上。
话却是对苏乔说的,声音冰冷:“告诉下面,坦斯佛第一批代表团,暂缓返程。”
苏乔一愣:“啊?可是他们下午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带队老师说马上就发车啊!而且代表团的行动被搁置对桑帕斯的外交不利,耀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江耀缓缓转过头,看向苏乔,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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