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梅果》50-60(第2/15页)
边,不自觉露出笑意,她小口喝着番茄汤,还是忍不住拎着汤勺问:“陈屹炀。”
“嗯?”
“谢越说有个人要告白,是你吗?”
陈屹炀就知道所谓“秘密”是漏风的。
他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按住橙色的密封易拉罐,他分了罐橘子汽水给云弥,问:“你猜?”
饮料的罐身凝着水珠。
面馆里的冷气很足,云弥看陈屹炀抬手帮她开了罐。
两瓶橙色的饮料靠在一起,怪般配。
云弥品着他的语气。
这态度,肯定不是他。
她狐疑,揣摩:“谢越要跟丁圆告白啊?”
日光灿白,把摆满书籍的书店主题面馆照得亮亮的。
陈屹炀洗脱嫌疑:“我可没说。”
看来是真的。
云弥发牢骚:“那完蛋了,丁圆肯定会同意的,以后他俩可就是早恋的山附通缉犯了。”
云弥有点羡慕。
陈屹炀回了谢越消息。
谢越还在那儿强调:不许告诉任何人。
陈屹炀懒得回他。
退出聊天界面时,云弥瞥到置顶,倏然微睁眼睛。
粉色兔子头像是她,但是那个备注是什么?
小兔?
她在陈屹炀心目中是只兔子吗?
还是他看到她给他的备注改的?
兑是长兔耳朵的哥哥。
小兔是什么?
云弥胡思乱想,顺手拿过橘子汽水喝了口。
陈屹炀放下手机一怔,男生低下头眉头有一瞬间的紧蹙。
云弥发现了,干巴巴问:“怎么了?”
陈屹炀喉结轻滚,靠在沙发软座,不自觉抬手蹭了下鼻梁说:“没什么。”
那还看她。
云弥垂下眼,还在想这瓶汽水怎么气不足,就听到陈屹炀说:“就是你喝错了。”
“???”
陈屹炀盯着远处前台忙碌扫码订单的景象,低下声说:“你喝的我那瓶。”
她……居然喝了陈屹炀的汽水。
周遭陷入了久久沉默。
云弥呼吸都紧了,她轻轻眨了眼,抿在橘子汽水的易拉罐边缘的唇默默移开。
她说:“哦,没事。”
间接接吻嘛。
又不是死人了。
云弥欲盖弥彰说:“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陈屹炀终于看她,问:“是吗?”
云弥壮着胆说:“没事,这种事情很常见。”
她尽力消除着尴尬,心里又觉得烦躁,想尖叫撞墙,尴尬得想起来跳广播体操。
倏然听到陈屹炀说:“我真亲你,你会脸红吗?”
男生流畅的下颌线上薄唇轻抿,是一抹很淡的笑意。
他、他故意的吧?
云弥思绪一空,默默错开脸。
脸红得快煮鸡蛋。
刚买好小吃的周时徽在门口远远看到云弥不自在的模样,繁忙的山城街道,男生手拎牛皮纸袋,很担心,问:“她怎么了?”
谢越在跟丁圆说让她放学等他,问:“谁啊?”
周时徽皱眉:“弥弥。”
他想,不会是中暑生病了吧?
可是都秋天了。
面馆也开了冷气。
谢越把手撑在后脑勺,扫了眼,云弥已经捂住脸趴在桌上了,他翻白眼无所谓地说:“讨厌陈屹炀讨厌的吧?”
上次被陈屹炀踹的地方隐隐作痛,谢越扯嘴角嘲讽:
“哈哈,炀哥活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青梅果 冰西瓜
云弥被那个算不上吻的接触搅得心绪不宁, 做题的时候总走神。
她才十六岁。
被他这样不清不楚地……陈屹炀也不对她负责。
云弥垂落眼皮,看到丁圆发来的消息。
丁圆:我跟谢越在一起了。
回家的公交车外是沉沉夜色,陈屹炀下午不知道去哪里了, 估计是去打球。
云弥孤零零看到这条消息,打字。
好好长大:那恭喜啊。
丁圆:恭喜什么?我被吓哭了。
好好长大:谢越怎么你了?
丁圆:他没怎么我, 就是壁咚我!!!我有点应激, 一巴掌把谢越扇飞了。
“???”
丁圆:他撞到墙角留鼻血了,流了好多血……谢越让我别害怕,然后自己腿软站不动瘫在地上。
丁圆:我们在医院了。
173路公交车温和的女声原本提醒“临安小区”到了, 云弥原本吃味的感觉消散了,没下站台, 着急打电话过去问:“你没事吧,圆圆?”
丁圆坐在银色长椅上手足无措, 她其实没那么喜欢谢越,就是觉得谢越帅, 她承认谢越像她的狗腿子, 但远远没有到为他奋不顾身的地步。
刚谢越流血流成那样,她以为他要死了呢,就心软答应了。
因为之前初中被孤立的原因,丁圆有强烈的回避心理, 她抹了把脸,听到谢越垂头丧气说:“别哭啊祖宗, 好像受伤的人是你一样……啊呀。”
丁圆原本挺悲伤的, 听到这屁话烦躁抬眼, 冷声说:“那你也别低头,才流鼻血呢,医生让你仰着。”
“……”
云弥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大眼对小眼。
她听到丁圆嘴里不停在骂谢越“傻逼”, 怀疑自己记错了。
——不是说他俩在一起了吗?
云弥狐疑,给陈屹炀发消息,还是通话中。
到底是谁,在他心里这么重要。
云弥看了眼自己造谣谢越“大出血”的短信,亲眼确认后纠正:谢越没死。
丁圆也没事。
谢越站在那里半拎自己鼻梁,说:“你们在这儿聊,爷去买个西瓜给你们吃。”
云弥看他快步流星的背影,想到一个词叫“身残志坚”。
丁圆不开心地撇开脸,云弥问:“你俩真在一起了?”
丁圆“嗯”了声,说:“可我没那么喜欢他。”
云弥坐到她身边。
医院的长椅荡漾着窗子洒下来的路灯。
少女托着腮,双马尾不听话地从单薄肩膀掉下来一缕,好一会儿,云弥说:“我也好想跟陈屹炀在一起。”-
陈屹炀收到温良玉新婚丈夫的电话,对方希望尽早解决他们家里的事,不要让温良玉操心。
“她有了新的家庭,你父亲做过什么事?你忘了吗?对良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我都清楚,良玉说给你一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陈屹炀坐在出租车上,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喧嚣。
他倚靠在那里,仰头看车顶上的绒布。
陈屹炀不想跟人吵架,敷衍了两句。
红绿灯在夜色中明灭,陈屹炀听到电话挂断前男人鄙夷的话,“你跟你父亲一样恶心。”
出租车司机听了一路,电话那头控诉陈家赐做过的事他听得一清二楚,说:“啊哟,家务事嘛,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