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梅果》50-60(第12/15页)
如山的东西,想起来丁圆的描述,丁圆说晚上在学校的时候谢越帮她挡了砸过来的篮球,为表感谢,她就小小亲了下。谢越太激动了,大晚上回过劲儿跑了半座城市来她家楼底下找她。
丁圆说接吻就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疯狂冒粉红泡泡。
云弥给陈屹炀发了消息,他没有回。
“哥,哥哥?”
她拎着热气腾腾的烤板栗经过书房,透过门缝扫到身影,又退了回去。
少年人宽拓的身型慵懒伏在案上,折了只手臂盖住柔软的碎发,挡住了眼眸,陈屹炀眼廓深邃,下颌线条利落冷冽,说话的时候带着股酷哥的劲儿,现在这么平静睡着了,又叫人挪不开眼。
他嘴唇线条干净利落,轻抿的时候还透着疏离感。
云弥撑着下颌在犯嘀咕。
说话这么硬的嘴,也不知道亲起来是不是软的。
眼睛扫到桌上乱七八糟摆放的练习册,她帮着收拾,突然手一停,瞧见扉页上的字。
问:如何跟云弥考上同一所大学?
笔迹有旧有新,看起来是不同日期写的。
解:
云弥
高一下第三次月考,年级572/1378;
高一下期末考试,年级89/1378;
高二上第一次月考,年级70/823;
高二上期中考试,年级107/823(怎么考差了?);
高二下第三次月考,年级78/823;
高二下期末考试,年级41/823;
裸分,概率不大;
竞赛降分,可行;
还需要弥弥去参加明年国庆的高校金秋营,拿到“优秀营员”加分,有更大保障。
答:希望很大,弥弥是努力又优秀的女孩,她可以做到。
再问:陈屹炀,你呢?
可不可以做到?
再答:必须做到。
你要,一往无前。
屋外有秦姨跟其他人短短的交谈声。
云弥怔怔看着陈屹炀的字迹,他给那句“答”的弥弥画了只懵懂的兔子涂鸦,却是个阳光微笑的表情。
云弥的心里发烫,在妈妈去世后,在前途未卜的十六岁她遇到一个人,这个人给了她温暖,引导她重新走上走回鲜花掌声处的路线,也把自己写进了自己的人生。
少女纤密的睫毛稍垂,她有点不敢想,如果没有遇到陈屹炀会怎么样?
冬日耀眼的白光照进书房窗户,陈旧的灰白窗帘随冷风吹动,少女裹在宽松的粉白羽绒服里,躲在时光的缝隙里,偷偷地亲到了少年的左侧眼皮。
嘴唇不知道。
但是陈屹炀的眼皮是软的。
很多年后云弥想起自己的初吻,除了再重逢后不够纯情的真正的吻。
还有这次。
朔风凛冽里的午后,冷风穿巷而过。
她藏在房间里,呼吸急促又克制,不告诉所有人,包括她喜欢的人。
在身着白色毛线衣的少年散落的额发和单薄眼皮上烙印下一枚再温柔不过的印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青梅果 垂耳兔
陈屹炀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他一直在赶自己的学习进度,如果是理科,他还有优势, 但为了成为老爷子那样的人,他选择了自己不算擅长的文科。
记忆是耗费精力的事情。
历史事件、定理公理, 需要找到着力点编织逻辑关系, 辅助深层次的记忆。
然后反复,不断地反复。
他冻得感冒、流鼻涕,刻意离远了云弥。
但还是给她买了保暖的围巾、手套、耳罩。
云弥说陈屹炀的品味很差, 都是幼稚的兔子。
陈屹炀纠正:“那不是兔子,是垂耳兔, 像你。”
云弥把浅粉色的毛绒耳罩套在耳朵上,迷惘抬起头问:“我怎么又成垂耳兔了?”
陈屹炀不冷不淡说:“因为垂耳兔小时候不知道自己耳朵是垂下来的, 总是倔强地把耳朵竖起来。”
云弥捂着耳罩问:“然后呢?”
陈屹炀挑眉,戏谑:“某个叫云弥的小朋友, 也是一直全力以赴往前跑, 做不到也要做到。”
云弥总感觉他不是在夸人,评价:“说得我好像不太聪明。”
大家约定好了除夕那晚一起去江边放烟花。
丁圆发消息说:弥弥,我特意买了仙女棒,到时候咱俩一起放, 让他们那群傻子在边上看。
云弥说:好啊哈哈。
很多年的除夕云弥都是一个人在训练室过的。
十七岁的冬天,云弥终于有了一个合格的像是家的“新年”。
出门之前, 电视里叽里呱啦放着无聊的春节联欢晚会, 秦姨把包了的饺子放在厨房, 说晚上回来饿了,让他们自己下锅煮了吃。
云弥穿上跟陈屹炀同款的羽绒服,跟着周时徽家里的车, 他们一起去江边放烟花。
云弥怕冷,陈屹炀捞过她冷冰冰的手放在自己兜里。
丁圆出门前还在补学校布置的十五篇作文,她在车上发牢骚说:“就算是写日记也没有那么多废话要写,还要找论据。”
云弥的作文是一天一写,老师要求至少十篇议论文。
云弥自己是老老实实写完了,说:“那你就用我说的话呗?”
丁圆懵懂:“什么?”
云弥还挺骄傲,撇撇嘴说:“怎么说,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写作文要是没有合适的引用句子,可以随便编一句,就说云·花剑赛事世界级青少年组冠军·弥说的,出了考场写的废话我帮你补上。”
“!!!”
丁圆反应了几秒。
回过味,车内一片此起彼伏的“666”。
山城的这片江景是荒废的,算是陈屹炀和周时徽的秘密基地。
小时候陈家樹发现的。
陈屹炀订的烟花,谢越瞅见了都快炸了。
什么小兔子、小猫咪图案,一看就是云弥喜欢的风格。
最可恶的是云弥那个死丫头还嘴硬说自己不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
谢越大骂:“陈屹炀你要不要这么恋爱脑?”
陈屹炀在边上跟周时徽讲家里的情况,听到声音不咸不淡抬起眼,看谢越指着烟花盒子上的垂耳兔图案,说:“你跟我讲讲,这什么东西?”
陈屹炀看到粉色兔子烟花,才不觉得丢人,他扬声实话实说:“垂耳兔啊。”
谢越隔着几十米距离在夜晚的沙滩上喊:“我们三个大男人,放这种卡通图案的烟花?”
陈屹炀轻嗤:“你事情真多,不喜欢边上看着。”
谢越气死了,“我事多?你对云弥怎么不这个态度?”
陈屹炀瞥了眼云弥抬起来的眼睛,裹在毛绒围巾里亮亮的,说:“你也配跟云弥比?”
“……”
谢越决定今晚的烟花他就蹲在边上看着。
他谢越就算是饿死,死外边,从江边跳下去,也不会跟他们一起放烟花,冷冷嘲讽了句,“大过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