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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唯她是从》30-40(第14/16页)
,好欺负地缩着,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得不到回应。
崔则行胸口焦灼更甚,几乎将他整个人啃噬殆尽,只能加倍地从她的身上找回来。
人被他抱在了书桌上。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公务文书了,随手一推,书洒了满地,就这样踩着。
衣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掌心覆上,仍露出了一点白嫩的肉。他垂眸盯了良久,盯得谷安岁双颊臊红,并着腿想从桌上溜走。
刚往回缩,就被他伸指捏住略有肉感的小腿。
忽地,他低下头,张口咬上,亲自添了一层湿润的水意。
没褪下去的衣裳也湿了,穿着总是有些难受的。
他好心地替她脱下来。
冬日寒意激得双臂畏缩,蜷在一块,谷安岁有些迷茫,看了眼剩下覆体的寝衣。不明白外裳是怎么没的,她有点冷,但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意从下面冒到脑门处。
她的瞳仁倏地缩了瞬,痴痴地仰起头,双臂撑在了身后。
“不行……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
抚慰主人是我的职责。
主人明明都高兴地流下了丰沛的眼泪。
他搭着眼,黑眸一眨不眨地凝向那,湿淋淋的修长指骨紧密地贴着她,唇瓣因潮红的情.念微微翕动。
谷安岁敏感的不止是情绪,从里到外,连多碰一下都受不了。
可偏偏,崔则行的爱恨又太过浓重,如山般压在她身上,欲望无边无际,饥渴地索求同样的回应。
心脏无时无刻地在呼唤,给我,把你的所有都给我。
宛如恶鬼索魂。
他又低下头,快要溢出的空虚催使着,用力地亲吻向她。
……
天际由昏暗一点点变沉,雪粒呼啸着染边大地。
紧闭的房门终于敞开了。
崔则行将人裹在大氅里,完全地护在怀里,只露出一张沾着泪痕的脸,双目紧闭,温软地贴在他胸口,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被打晕了。
而他衣衫完整,依旧是往日里矜贵不可攀的模样,只眼尾潮红,衣袖多了几条皱痕和水印。
言刃等了良久,见到人出来,终于大大地喘了口气,凑上前小心地说:“大人,老夫人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崔则行看起来心情很好,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我知道了,过去回话,我有急事缠身,暂不得过去请安。”说完,将人抱紧,冒着纷纷雪落,往房中走。
言刃欲言又止,往书房里瞄了一眼,却见像被打劫了一样,书全都散落在地,猛地吓了一跳。
大人难不成是觉得受辱,打了谷姑娘?
谷安岁的确是晕过去的。
可这一觉睡得不安稳,身上始终流连着黏腻的触感,像有什么在舔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失水太多,喉咙渴得发紧,刚看清四周场景,就对上一双乌沉沉的黑眸,正撬着她的唇,非要将舌尖钻进去。
“醒了。”被她亲眼撞见,他坦然得很,唇舌也没半分退意,反而加快速度,用力吸吮。
她急急地说:“水……喝水。”
崔则行留恋地勾了下舌尖,才从她身上起来,却自己含了一杯水。
谷安岁坐起身,在昏暗的烛光里,环顾一圈才知是他的寝房。
而崔则行呢,含了水也不过来,就这样站在床沿,乌睫淡淡地垂下来,寝衣松垮地敞着,快敞到了腰腹,一探头就能一览无余,看个彻底。
黑眸径直望向她,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她无措地颤了下眼睫,全身都羞臊得泛红。
她真的好渴,嗓子发哑,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办法了。
她低着头,伸出手轻轻地拽了下他的袖口。
崔则行自然不会不听主人的话,凑近了也不动,还要等她主动贴上来。
沾了水珠的双唇就在眼前,滚落几滴,顺着喉结一直隐没到了胸口。那双充满诱惑力的眼眸在微黄的烛影里晃动,盛着她的倒影,没有哪个女人不为之动容。
谷安岁自制力很差的。
她紧闭上眼,木讷又可怜地贴上去,连动一下都不会。
辛苦许久,崔则行终于得到了今日的第一次回应。
可谷安岁这等脾性的人,就算将她抛到无人的干漠里,她也是不会和人争夺水源的,只会顺从地等待分配。很不幸,和她同行的是记起恶劣贪婪的人,非要看着她晒得满脸通红,用力吸吮,才算满意。
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
善意地给她,却又似有若无地往回缩。
谷安岁就只能委屈地顺着他的意思来回。
勉强解渴后,她用完就扔,将人推开,往被褥里缩:“不要了。”
崔则行也凑过去,贴在她耳边,声线饱含着餍足,非要假装着委屈的模样:“可是我渴了。”
屁!
明明刚才他喝得更多!
谷安岁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可这话也只敢在这心里说,她理亏在先,怯懦地在被褥里闷着,假装没听到。
“很困吗?”
“睡吧。”崔则行的手臂从后面揽住她,爱抚地轻拍了几下,很快就钻进了被褥里,精准地找到了想要的。
……
这一觉,谷安岁睡得昏昏沉沉,像躺在小舟上波澜起伏,炙热阳光往下烤晒着,水分往一处流失,又被强硬地从另一处补进去。
醒来后,她躺在榻上,身旁终于没了人。
趁他不在,要立刻去姨母那一趟。
谷安岁半点不敢耽误,将榻旁尺寸正好的衣裳穿上,小心地往姨母的院子溜。
院子里静悄悄,听不到什么摔打声。
她刚松了口气,打算进去,就被刘妈妈拽到了一边。
“刘妈妈,姨母怎么样了?”
刘妈妈眼神复杂地看她,摇头道:“放心,昨日夫人用药后睡得早,不知道府上传的流言,老奴也交代下去了,不让他们在夫人碎嘴。”
谷安岁彻底将心放下来,姨母身体不好,要是知道这些事,病情肯定会加重的。
“但……姑娘。”刘妈妈拉着她,嘱咐道:“虽不知姑娘和那崔大人是怎么回事,还是尽早断干净吧,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趁着夫人还不知道,就断在这。毕竟姑娘还是要和公子成婚的。”
她低着眸,半晌才轻微地嗯了声。
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谷安岁最终也没去见姨母,恍惚地出了院子,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崔承章。
崔承章一看就知昨夜没睡安稳,神色憔悴,恹恹地垂着头,似有几分悔意。
一瞧见她,顿住了脚步,语气中仍隐隐带着怒气:“安岁妹妹,你过来做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唤:“承章哥哥……我过来看看姨母。”
崔承章咬牙:“你还好意思过来看母亲?别以为昨日五叔那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分明是早就和他有了首尾,若非我发现,谁知你们两人会勾连到什么时候?”
谷安岁没办法反驳,木讷地站在那,任由他说。
见她这样,崔承章胸口的气都散了,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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