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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60-70(第9/14页)
,原本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突然低低笑出了声。他没有后退,反倒又往前倾了倾身,微微低下头,就着方才凑近的姿势,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这是在……吃醋?”
萧云清耳根一热,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却硬撑着不肯示弱:“胡说什么!我岂会……岂会为这点小事吃醋?”
段谨却不肯放过他,笑意更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促狭:“那王爷方才为何一整晚都闷头吃饭,连太后问你话都答得心不在焉?又为何一听我夸她,眉头就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那是……”萧云清语塞了半天,“我只是觉得,沈小姐身份特殊,你与她走得太近,恐惹非议。”
“哦?”段谨挑眉,“那王爷是担心她,还是担心我?”
满心吃醋又被段谨戳中了心思捉弄,萧云清胸腔里积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舌头像是打了结,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半句顺溜的话来,最终只能重重咬了咬后槽牙,对着段谨狠狠哼了一声。
段谨本来还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目光扫过他不知不觉泛开薄红的耳尖,心头那点捉弄人的心思瞬间软了下来,不得不心甘情愿败下阵来。
他收了方才那副逗弄的姿态,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带着笑意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夸别人了。我保证。夸也只夸你一个人。你写字好看,你心肠好,你聪明,你好看,吃醋的样子……更好看。”
萧云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谁吃醋了!”
“你啊。”段谨满眼宠溺地笑着。
萧云清瞪着他,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撂下一句狠话,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可他才刚迈出半步,就被段谨眼明手快捞了回来,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对方带着暖意的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带着清浅笑意的吻便落了上来。
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唇上,带着几分故意放缓的亲昵,一点点磨得萧云清浑身紧绷的力道都松了下来,整个人软得几乎要靠在段谨怀里,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时,段谨才堪堪停下动作。
两人嘴唇仍轻轻相贴,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摩挲着,温热的吐息混着淡淡的茶香混在一处,段谨才哑着嗓子低声开口,语气软得像是融化的糖果:“以后我只夸我的云清宝宝。”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着对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萧云清身上的清浅香气,整颗心都软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我的云清,真可爱啊。”
第67章 [VIP]
太后在武原县住了半个月, 每天都在想办法拆散两人。可无论她使出什么招数,这两人总能不动声色地化解。
一开始她先让萧云清每日陪自己吃饭,硬生生把两人拆开, 想借着饭席让萧云清和自己带来的贵女培养感情,可萧云清全程都爱答不理。她只好又让段谨每日陪膳, 想让段谨看清自己的态度,逼他知难而退。可谁料到,才吃了几天饭,反倒有个贵女对段谨动了心。
太后觉得这样也不错, 要是段谨能和这位沈小姐成了,他和云清自然就断了。可没想到, 她给足了机会,这位沈小姐除了公务, 竟从来没有私下找过段谨。
眼看着云清和段谨照旧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感情反倒越来越浓, 蜜里调油一般,她的头疼都要犯了。
她只好又想了个法子, 说想看看武原县周边乡镇的风土人情,点名要萧云清陪着去。
这个理由萧云清着实无法推辞, 只好跟着太后的马车出了城,这一走就是三天, 从白浪村到沙尾村,从沙尾村到柳树沟, 又上山看海,好一番折腾。
太后原本想着, 两人分开几日,距离远了, 心自然就淡了。可萧云清每到一处都心不在焉,太后问他风土人情如何,他都能把话头绕回到段谨身上去。
比如在白浪村,他看见田里刚收完的高粱茬子,忽然道:“这块地,去年我来时还是荒着的,还是段谨想出法子改良的。”
到了沙尾村,太后看见新修的水渠夸了一句漂亮,萧云清立马就道“是段谨让人规划改造的”,见村民用新式纺车织麻,他又低声补了一句:“这是今年有个纺织女工改良的,段谨还奖励了她银子呢。”
在望山岭,太后站在山顶眺望远方,感受着山里清新的空气时,随口说了一句“这地方倒是清静”,萧云清接道:“段谨说打算明年要把水泥路都铺到各个村里来,到时候您就可以直接坐着马车来,再不用人抬轿子了。”
太后听得额角直跳,偏偏又发作不得。
等到回去之后,太后就“病了”。
太医赶过来诊了脉,捻着胡子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太后是连日奔波劳顿、心神不宁,开了些安神调理的方子就赶紧告退了。
萧云清守在太后榻前,忙前忙后又是请脉又是打发人煎药,太后却只闭着眼哼唧,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段谨前来请安时刚好碰到嬷嬷送药,太后偏过脸去,说药苦喝不下,非要吃城南张记的桂花糖糕才肯碰药。
张记是武原县最有名的甜点铺子,桂花糖糕更是招牌,每日只做三屉,去晚了根本买不到,这会儿日头都偏西了,哪里还能买得着?
萧云清刚要开口说自己去跑一趟,段谨却笑着说“我去就好”,转身就出了门。
约莫一个时辰,段谨果然拎着食盒回来了,盒子里安安稳稳放着几块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糖糕,说是恰好赶上张记老板留着给自家女儿的,好说歹说才匀了几块过来。
太后捏着糖糕咬了一口,甜香满口,却还是没给段谨好脸色,只慢悠悠擦了嘴,才开口叹道:“哀家这病啊,是心病,吃多少药多少糖糕都好不了。”
萧云清连忙躬身上前:“母后有什么心事,尽管告诉儿臣。”
太后斜眼瞥了瞥站在一旁的段谨,又叹了口气:“哀家就是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王孙贵族、名门贵女你不找,你偏要揪着一个芝麻小官不放,你们两个都是男子,这条路走下去,要受多少指点唾骂,你想过吗?等到哀家百年之后,谁还能护着你们?”
萧云清闻言,默默跪到榻边,抬眸看向太后时,眼神清明又坚定:“母后,这些儿臣都想过的。段谨他懂我,信我,护我,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他这般待我,不管旁人说什么,我都不后悔和他在一处。”
段谨也跟着跪了下来,叩首道:“臣对王爷一片真心,此生绝不负他,若有任何风浪,臣都挡在王爷身前,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眼神坚定,一个气度沉稳,半点儿都没有动摇退缩的意思,憋了许久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们起来吧。哀家累了,不想再管这些事了。”
萧云清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来,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太后挥了挥手止住:“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跪着碍眼,都出去吧,让哀家好好歇歇。”
两人退出来,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萧云清才攥住了段谨的手,指尖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段谨反手把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笑意,也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这桩横在两人中间最大的坎儿,终究还是过去了。
太后的病,第二天就“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太后也彻底看开了,不再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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