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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60-70(第5/14页)
来质问我了?”
萧云清满眼惊疑。
皇帝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那里头,本就是一张空白信纸。”
他冷哼一声,“只是没想到段谨那小子,宁愿自己受罚,也要护着你。”
萧云清怔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望着皇帝,眼中先是惊愕,继而涌上难以置信的亮光,最后化作一汪温热的湿意。
“皇兄……您、您是说——那调令是假的?”
皇帝负手踱至窗边,晨风拂动了他玄色衣衫,语气平淡道:“朕若真要拆散你们,何须费这许多周章?早一道圣旨,便叫他远赴边陲,你连面都见不着。”
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沉沉落在萧云清脸上:“可朕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说,情义重于爵位,真心胜过前程。”
萧云清喉头哽住,半晌才低声道:“皇兄……是在试我们?”
“试他,也在试你。”皇帝转身,眼神锐利却不再冰冷,“段谨若贪生怕死,或推诿卸责,朕便即刻将他调离。你若稍有动摇,或只图一时欢愉,朕也不会允你如此任性。可你们两个……倒都选了最难的路。”
萧云清眼眶发热,深深一揖到底:“皇兄大恩,臣弟……无以为报。”
“少来这套。”皇帝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忽然轻松了些,“起来吧。朕回宫后,会下一道密旨,准你二人‘协理地方民政’。名义上是他辅佐你,实则……你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但记住,不可张扬,不可逾矩,更不可让母后忧心。”
萧云清猛地抬头,眼中光彩灼灼:“真的?”
“朕几时骗过你?”皇帝哼了一声,这副神态难得带着几分稚气,倒和小王爷平日的模样极为相似。
萧云清连连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声音都轻快起来:“多谢皇兄!”
皇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摇头失笑,伸手揉乱了他的发顶:“出息。”
窗外晨光彻底漫开,金辉洒满了驿馆庭院,远处传来马蹄声与侍卫整装的动静。
圣驾即将启程。
萧云清站在阶前,目送皇帝登上銮驾。玄色车帘垂落前,皇帝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责备,有无奈,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第64章 [VIP]
“回吧。”皇帝只说了两个字, 便放下帘子。
马蹄声起,仪仗缓缓前行,萧云清久久伫立在原地, 直到那队人马转过街角,消失在晨雾之中。
刘公公悄然走近, 轻声道:“王爷,段大人还在驿馆后院等着呢。”
萧云清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快步往后院走去。穿过回廊时,脚步越走越急, 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段谨站在院中的梨花树下,一身青衫未换, 袖口墨痕犹在。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眼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萧云清在他面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段谨浑身一僵,随即反手回抱, 声音微颤:“皇上怎么说?”
“调令是假的。”萧云清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 “皇兄只是试我们。”
段谨怔住,良久才松开手, 眼中泪光闪动,却也笑了出来:“那……我们还能在一起?”
“不止能在一起。”萧云清握住他的手, 目光灼灼,“皇兄准我们‘协理地方民政’, 往后,你我同衙办公, 同食同寝,再无人能拆散。”
段谨眼眶一热,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可太后那边……”
“母后年纪大了,我会慢慢同她说,循序渐进地让她接受,”萧云清皱起眉头,“只是你不必着急,好不好?”
段谨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低声道:“好,我不急。只要你还在,我就等得起。”
萧云清望着他眼底未散的疲惫与隐忧,心头一软,轻声问:“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段谨垂眸一笑,略带涩意:“辗转难眠,总怕一睁眼,便不见了你的人影。”
“如今不怕了。”萧云清握紧他的手,语气笃定,“皇兄既已松口,便是默许我们的事了。”
转眼间便到了十月,皇帝带着仪仗銮驾一路北行,终于回到了京城。
入宫行过朝礼、处置完积压了数日的政务后,皇帝第一时间便去给太后请安,将此番南下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太后听闻,纵然皇帝早已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却仍旧拧着眉头放不下来。
她那个自小养在膝头、疼到大的小儿子,仍然迟迟不曾归京,一门心思都留在南边那个小县城里不肯挪步,此番皇帝前去劝说,竟然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这下可把太后急得坐立难安。
连着半个月,太后坐在宫中的慈宁宫里,不是对着佛龛出神,就是摸着小儿子儿时的衣物叹气,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连着半个月过去,原本红润的气色都淡了几分。
这般熬了许久,太后终究是坐不住了,索性一拍扶手拿了主意:“我倒要亲自去南边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连家都不肯回。”
说动便动,太后很快打点好了行装,还特意从京中适龄的贵家千金里挑了五位品貌端正的世家贵女,一行人带着一众侍从宫婢,浩浩荡荡地顺着驿路往南行来。
皇帝得到消息后,连着派了好几拨使者快马加鞭去拦,劝太后先回京城,等天暖再动身不迟,可太后打定了主意要去,怎么拦都拦不住。
皇帝实在无可奈何,只得暗地里写了一封密信,派快马提前送往南边给萧云清,一五一十将太后南下的事情说清,提前给他打上预防针,让他早做准备。
萧云清接到密信时,正与段谨在县衙后院整理秋收的粮册,信笺展开不过寥寥数语,他却看得脸色骤变,指尖微微发颤。
“怎么了?”段谨放下手中账簿,起身走近询问。
萧云清将信递给他,声音干涩:“母后……要来了。”
段谨一目十行读完,脸色亦沉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与无措。
太后此行,来者不善,那五位贵女随行,便是最直白的暗示。
“她若见你我同住一屋,怕是当场就要发作。”段谨低声道,语气里透着隐忍,“不如……我先避去邻县?”
原来,自二人心意相通后,段谨就不定时地留宿在萧云清屋里,而上次在皇帝那过了明路后,段谨更是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一通,包袱款款地搬了进去。
自此二人同吃同睡,再也不避讳旁人半点。
“不行。”萧云清断然拒绝,攥紧他的手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况且皇兄既已默许,我们若再退让,反倒显得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意:“既然母后要来,那就让她亲眼看看。”
段谨喉头微动,终是点头:“好。那便不躲,也不藏。”
两人当即着手准备,将同住的房间收拾妥当,虽仍同院,却分东西两屋,中间以书房隔开。段谨亲自誊写了一份县志节略,另附上近半年来两人协理民政的公文摘要,字迹工整、条理分明,只待太后问起,便以此为据,证明二人并非沉溺私情,而是实心任事。
十日后,快马报信:太后銮驾已过青石渡,明日午时便抵县城。
当夜,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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