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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40-50(第7/15页)
夫做的是粮油生意。武原县的高粱、麦子、稻米或是豆子,老夫都可以收。至于武原烧,老夫想跟大人详谈,看看能不能拿下府城的代理。”
孙掌柜也道:“我做药材、山珍的,武原县有没有种药材、采山珍的?若是有,草民也愿意开一家分铺。”
段谨一个一个地应着,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坦率,心里却在飞快地算着账。
这些分号一旦开起来,能给武原县带来多少就业、多少税收、多少商机?
林会首不愧是商会的头领,心思最为活络,又问道:“段大人说的那条水泥路,从码头直通县城中心,有多长?”
“三里多。”段谨说,“明年还要继续铺,把县城通往各村镇的主干道都铺上水泥。”
“三里多的水泥路……”林会首捻着胡须,感慨道,“府城的主街都没这么气派。段大人,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林会首请讲。”
“老夫想在武原县置一处宅子,以后来往方便。不知武原县的房价如何?”
段谨笑了:“武原县的房价现在便宜得很,林会首若是现在买,过两年怕是能翻一番。”
林会首哈哈大笑:“段大人这话说得,老夫倒觉得不买都不行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武原县,怕是要火了。
第45章 [VIP]
弹劾的折子送到御案上那天, 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折子是御史台一个姓杜的监察御史递上去的,洋洋洒洒写了千余言,措辞不可谓不激烈。
先说武原县令段谨“假公济私, 以官身行商贾之事,与民争利, 有辱朝廷体面”,再说他“私设酒坊,垄断水泥,操纵粮价, 致使武原县百姓唯知有段,不知有君”, 最后上升到“此风一开,天下效仿, 官吏皆弃廉耻而逐铜臭,国将不国”。
折子在朝堂上念出来的时候, 不少大臣都抬头去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今年已有三十,正当盛年, 面相与萧云清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家的威重和疲惫。
他听完了那上千字洋洋洒洒的弹劾, 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折子留中不发,也没有当场发怒,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就完了?
杜御史站在殿中,手里还捧着那份折子,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又看了一眼皇帝, 希望皇上能再多说几句,哪怕是骂他几句呢, 也比这句不咸不淡的“知道了”强啊。
可朝上已经在议下一件事了。
退朝之后,杜御史追到御书房门口,被太监拦了下来。
他在廊下站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到太监出来传话:“皇上说了,杜大人的忠心,朕知道了。至于段谨的事,朕自有考量。”
杜御史只好悻悻地走了。
御书房里,皇帝把那份弹劾折子又翻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匣子里。
那匣子里已经躺了好几封与武原县有关的东西,有萧云清陆陆续续写来的信,有段谨作为县令的定期述职报告。
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与民争利?
他相信弟弟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
皇帝重新拿起御笔,批了两个字在一份折子上——“准奏”。
只是这折子不是关于段谨的,而是澜江上游几个受灾县的赈济事宜。
他批完折子,放下笔,望着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萧云清小时候的样子。
胖乎乎,圆滚滚的,走路还不太稳当,就喜欢跟在他后头喊“皇兄等等我”。
如今,那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里,已经开始有了大人的样子。
皇帝嘴角微微弯了弯,随即又抿成了一条线。
他重新拿起笔,翻开了下一本折子,深吸一口气,继续批。
当皇帝的人,批不完的折子,操不完的心。
武原县的秋天很短,仿佛一夜之间,树上的叶子就从金黄变成了枯黄,又从枯黄变成了光秃秃的枝丫。
段谨坐在后堂,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文书,是今年过冬赈济的安排。
他看了两遍,改了三个数字,又添了一行字,才递给向师爷:“照这个办吧。”
向师爷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点头道:“大人想得周到。只是这棉衣的数量……全县贫困户加上孤寡老人,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一人一套棉衣,再加上柴火和粮食,县库怕是有些吃紧。”
“吃紧也得办。”段谨揉了揉眉心,“棉衣先从水泥的账上支,粮食从粮仓里备用的拨,柴火让各村的里正组织人手去砍。总之不能让百姓冻着饿着。”
等明年就能好多了,他前几日与那些府城商户都谈好了,过完年,他们就着手在武原县开设分铺的事。
若明年能风调雨顺,粮食产量必能翻番,届时这副穷困的样子就能一去不复返了。
向师爷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段谨让衙役们分头下乡,挨家挨户地排查贫困户和孤寡老人,登记造册,按人头发放棉衣、粮食和柴火。
他自己也带着几个衙役去了最偏远的几个村子。
有一个村子叫鹰嘴寨,藏在山坳里,路不好走,马车进不去,只能骑马。
段谨骑在马上,沿着窄窄的山路往上走,路两边是大片的枯草和光秃秃的树枝,风一吹,簌簌地响。
村里住着三十几户人家,大半都是老人和孩子,青壮年都出去做工了。
段谨挨家挨户地走,每到一家,就让人把棉衣和粮食搬进去。
有一个独居的老太太,八十多岁了,耳背得厉害,段谨跟她说话她听不清,只是一个劲地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念叨:“好官,好官呐……”
段谨只好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老人家,天冷了,多穿点衣裳,少出门,柴火给您放在灶台边上了,不够就跟里正说。”
老太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关切,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来,颤巍巍地抬手,摸了摸段谨的脸。
段谨没有躲。
老太太的手又干又糙,像树皮一样,摸在脸上有些扎人,温度却是暖的。
他握住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站起身来,对旁边的衙役说:“下一家。”
——
天气越来越冷,京城的信来的也越来越频繁。
有时是皇帝,有时是太后,反正每隔三五天,小王爷就会收到一个信封。
有时候是说京城的趣事,有时候是皇上的近况,更多的时候是太后说想他、问他何时回来。
段谨深知萧云清留不久了,他加紧了怀中礼物的进程,可却连问一句对方什么时候离开都不敢。
他怕小王爷回去后就不回来了。
在现代的时候,段谨从未对外暴露过自己的性取向。
他家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独苗,把他当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他无力面对,只得远离家乡去偏远地区下乡。
美其名曰是为了事业。
他隐瞒得很好,没人怀疑过,自然也不敢对人动心。
偶然出了车祸穿到古代,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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