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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20-30(第6/16页)
扯下腰带,三两下缚住左空照的手,反手捏住左空照的脸颊,逼他转头看着自己!
“怎么,你忘了我是如何让你欢愉的了吗?”
男人的手带着常年习武练兵的厚茧,身上体温也比一般男人要高的多,左空照如被火烧,挣了一下未挣开,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是染了些许红晕。
左空照羞愤欲死,马道:“蔺则桓,你闭嘴!”
“放开我!”
“蔺则桓,我已离开朝堂,再不会与你相争,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了!你放我走,我左空照保证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当我只在意这个?!”蔺则桓瞪大了眼!
气极攻心,蔺则桓一拳砸在左空照脑侧,指节瞬间渗出鲜血来!
左空照当即愣住,转头瞪他:“你这是做什么?!”
“干什么?”蔺则桓冷哼一声,眼睛已经红了。
他宽大手指松开了左空照的脸,反而一路下滑,从左空照尖细的下巴,到喉结,再一度缓缓向下摸去……
直到摸到某处时,左空照猛地抖了一下,再转头瞪蔺则桓时,眸中已然带上了些许水色……
左空照呼吸有些急喘,瞪着蔺则桓许久,薄唇微张半晌,却终究是嘴一抿,偏过了头。
左空照似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额头抵上冰冷的地面,咬牙切齿道:“要做就快点,做完……就放我走。”
蔺则桓明显身形一僵,半晌,自嘲出声:“原来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逞性之人?”
“你不是吗?”左空照毫不犹豫回怼回去。
“呵,”蔺则桓冷笑一声,“好,既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温热触感逐渐探进衣摆里,左空照猛地咬紧了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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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寒露时节,天气逐渐由炎转凉。
锦絮看了眼窗外天色,赶紧将窗户关上,往暖炉里添了好几把柴!
宁却尘正在看书,见状轻笑道:“锦絮,不必如此事事小心,我不过是有喜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那可不行。”锦絮将衣柜中的棉被翻出来,“大人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若是惹了风寒,与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宁却尘知晓锦絮最是谨慎细心的性格,便干脆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过了头三月,宁却尘孕吐也好了不少,吃饭也有胃口了,每日最少两碗碗起步,锦絮又紧张着不让他乱动,宁却尘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他这几日沐浴时摸着腰腹上的肉,自己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宁却尘放下书卷站起身来,抻了抻酸痛的腰,心道不能再躺下去,懒而生怠,再躺下去,迟早得躺废。
他一边整理书卷一边看着锦絮忙前忙后,终是忍不住张了嘴,想劝她去休息一会儿……
结果还未开口,宁却尘就猛然腰一紧,后背贴上了一个熟悉的温度!
苍明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朵笑道:“太傅,你就让她去吧,锦絮姑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你若是生了病,她必然又要自责了……”
说着,苍明曜的大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宁却尘耳尖一红,当即拍了下他的手,挑眉道:“陛下这般悠闲,前几日冗积的奏折可批完了?”
一听到这个,苍明曜的脸就垮下来了,颇为委屈可怜道:“没呢,太多了。”
苍明曜苦恼道:“怎的有那般多的乱七八糟的杂事需要朕过目?分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也统统呈上来烦朕!”
见说到正事,锦絮就极有眼色地退下去了。
宁却尘无奈,拍了拍苍明曜的手:“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是凡事都得由陛下做主,底下人到底是不敢拿定主意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苍明曜虽不是初登大宝,却是初掌皇权,底下那些官员们还拿不准苍明曜的性子,自然要多上奏请命,试探试探。
“过段时间就好了。”宁却尘抚慰了苍明曜一句。
“不过……”他随手从苍明曜那一堆如山的奏折中抽出一份来,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写的是底下一个小县,县令徇私枉法、包庇当地地主,“底下那些混水摸鱼之人,也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见宁却尘细眉微蹙,似是思索诊治计法,苍明曜心头一动,竟猛然伸手,将宁却尘拉了过来!
男人正在沉思中,没有防备,一下脱力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护住小腹,惊道:“陛下!”
苍明曜笑着将玉玺推到他面前,“朕初握大权,许多事还不知如何决策,宁太傅颇有贤才勇略,不如……就让帝师代劳吧。”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VIP]
“却尘聪慧伶俐, 不如……让你来替朕拿主意可好?”
眼见着男人面孔恍惚,宁却尘骇然失色,竟是猛地推开男人, 站起了身来!
“怎么了?”见宁却尘失态,苍明曜也吓了一跳, 跟着站起身来。
“如此不妥……”宁却尘按住慌乱的心,死死攥住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有何不妥?”苍明曜看了那玉玺一眼,“朕年幼之时,不也是太傅帮朕论断决策的吗?如今不过是像从前一样……”
“不可!”宁却尘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似有些惊魂未定,“…陛下…陛下如今已然成年, 收复大权,便不该再让他人旁策政务, 自当亲历亲为才是……!”
宁却尘呼吸忽有些急喘,不知是不是方才的提声惊扰了腹中的小家伙, 竟是忽然腹中一痛,握着桌角的手一下收紧, 面色亦苍白几分!
“好好好!”苍明曜见状赶紧扶住宁却尘,“朕不让你批了就是了!你先别激动!”
苍明曜生怕宁却尘动了胎气, 小心翼翼把宁却尘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是拍背又是倒水, 好不容易见人表情好一些了,这才试探着问道道:“太傅, 你感觉怎么样,可是肚子疼的厉害?可要朕宣太医来?”
宁却尘靠在扶手边缓了片刻, 感受着腹中的刺痛慢慢消散,攥着小腹衣物的指节有些发白, 抿紧薄唇,摇了摇头。
苍明曜大气都不敢出,屋中一度陷入许久沉默……
忽然,却听宁却尘冷不丁道:“陛下,天子之责,在于礼法教化,在于爱民如子、勤恳有度。天子之才,也并非在一朝一夕,而是长长久久的论断决策中所累积……”
苍明曜帮他抚背的手顿了一下。
宁却尘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上男人茫然目光:“臣从前抉择,是因臣比陛下多历经过十四载岁月,见过许多陛下不曾见过的人,历过许多陛下不曾经历的事,比陛下更懂得该如何做出决策。”
“但现在不同了,陛下你已然长大了。”
“陛下虽尚且年轻,对许多事难以下手,此乃再正常不过,但断不该假手他人。倘若今日不是我,是其他心怀不轨之人,从中作梗,陛下当是防不胜防!这般道理,陛下可懂?”
苍明曜听呆了,下意识反驳道:“太傅是不会对朕有异心的……”
“陛下!”宁却尘恨铁不成钢,“亲密亦可产生轻蔑,缠心之绵亦可是绞心之刃!亲者有可能自相残杀,爱者亦有可能离心背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是谁,陛下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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