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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22-30(第6/20页)
狐狸消失在原地,说是要去找找产屋敷家族用以保管契约的地方,等有了确切消息再来找她。
只希望在回来前,她别先死在这里。
萤微微勾起唇角,“祝君武运昌盛。”
随后不久,仆人将热水送了进来,没有对屋内角落那个呲着牙的怪物分去任何眼神,恭敬退下。
这就是月彦少爷院内仆从的生存法则。
聪明人的做法。
萤清了清嗓子,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小怪物,她招招手,轻声说:
“来到我身边。”
小怪物用那种疑惑的表情看着她,没有动弹。
“一——二——”
熟悉的数字再次被念起,小怪物浑身僵硬,他想起刚刚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大脑开始疯狂分析人类的语言,最后解答出好像是要求他去到人类的身边。
下意识爬在地上匍匐前行,
“站起来。”
人类冷冰冰地看着他。
小怪物听懂了这个指令,他颤悠悠站起身子,不过依旧驼着背。前行没几步就被锁链所遏制,无法再向前行进。
“来到我身边,一、二、三。”
指令重复第二次。
声音更加冰冷,还夹杂着淡淡的怒气。
小怪物不再管那条锁链,他伸出爪子,脚掌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痕迹,身后被捆绑的圆柱渐渐松动,随着脖颈处越来越多的血液滴落在地,就连呼吸就觉得痛苦。
嘭的一下,
柱子被弄断了,他终于走到人类的身旁,即便是如此不堪。
“做得很好,你是个好孩子。”
人类用温热的湿布毛巾轻柔擦去他身上的污渍,柔和到近乎感受不到痛苦,他盯着人类的眼睛,怎么也无法搞明白对方一系列行为下的动机。
这不是一只野兽所能理解的,他恨她,又畏惧着她。
“真可怜呐,小怪物。”人类擦干净他布满污垢的脸,用指腹摩擦着那四只被誉为诅咒的眼睛,像是位考据学者在研究着自己的论题。
这脸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未长好的裸肉翻涌而出,蛆虫在内里爬动,看起来很恶心。
小怪物歪了歪头,他自然不懂什么是【可怜】,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人类指着水桶,示意他自己进去。
他看着还在冒热气的滚烫水源,身体向后缩了缩,这源于兽类本性,对深水的恐惧。
宽容大度的人类给出了倒计时,只是三次倒计时过去,小怪物向后撤的距离更大了,他甚至想要直接逃跑。
啊啦啊啦,这样可不行。
刚刚夸完的孩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听话的事情呢?
下一秒,锁链再度被人类掌握在手中,并狠狠一拽。
小怪物踉踉跄跄地跑到人类跟前,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他的头发,并直接按进滚烫热水之中。
他感到无法呼吸,一连串气泡从口腔和鼻腔中冒出,咕噜咕噜,水流慢慢涌进了气管之中,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与痛苦。
挣扎着想要涌出水面,可那个人类并不肯放过他,两只手只能无力抓着空气,祈求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帮自己,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眼前闪过一道道白色光芒,什么都看不见。
隐隐约约间,听见人类虚假的轻叹:
“很抱歉呐,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可不这样做怎么能让一只野兽懂得道理。”
“当然啦,还有一点点私心——两面大人,您在杀死那些人类的时候,是否也曾回忆起自己面临死亡时的痛苦呢?”
“这时候的你,又和儿时欺凌自己的人类有何区别。”
“真是有够无聊的世界,对吧。”
萤松开手,将奄奄一息的小怪物从水中拽出来,他呛了水,止不住咳嗽,蜷缩在地上,双腿不停抽搐,像是只濒死的鱼。
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看向萤的眼神中充满愤恨与恐惧,毫不怀疑,这是只养不熟的狼崽子。
“现在,把衣服脱掉。”
萤指着他身上已经湿漉漉的破洞衣裳,用动作示意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一、二、三——”
小怪物三两下将本就褴褛的衣物褪去,作为野兽,他不觉得有任何羞耻。那残疾的、不符合人类美学的身体就这么直白的裸露在眼前。
真神奇,明明被锁住这么多年,他身上还是有着一层薄薄肌肉。
若是用野兽的目光来看,这是一具很完美的捕食者身体,肢体纤长,每一处都潜伏着爆发式的能量,微微佝偻的脊背随时随地都可以扑上去猎杀动物。
他站在那里,凌乱长发下隐藏着四只眼睛,盯着自己的猎物。
人类笑了笑,给出下一道指令。
小怪物转身迈入浴桶之中,指甲狠狠戳进手掌心,血迹在水中晕散开。滚烫热水让他浑身都颤抖着,嗓子里发出微弱呜咽。
他听见人类轻快哼着歌,然后拍了拍他的头顶,说:
“好孩子。”
第26章
月彦少爷依旧处于昏迷之中,每日清醒时间少得可怜,只能病怏怏躺在那里,像是一具冰冷尸体。
按照医师的诊断——少爷动了心气,一时半会儿无法痊愈,只能用药慢慢恢复,在此期间内不可受到任何刺激。
说到此处,医师下意识看了眼跪坐在旁的姬君。
初印象实在颇为深刻,只不过在月彦少爷宛若“野狗护食”的行为下,直到现在他依旧不知晓对方的姓名。
如今倒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和初见相比,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她身上的伤以惊人速度恢复完全,苍白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浅粉色的疤痕,像是一副用世间最为美丽的色彩小心点缀而成的绝佳画作。
那头参差不齐的头发被护养得很好,柔顺、油亮、散发着香气,脊背挺得笔直,漆黑似墨的眸子蕴含着某种魔力,给本来只能算是平庸的面容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她的容貌与气质,那注定是矛盾交错、难以理解的语句,只有当你长久、专注地注视着她时,才会体会到那种难以言喻的诡谲之美。
本来垂眸的她微微抬起头,与医师目光交错,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某种难以捉摸的色彩,然后看着她微微动了动唇。
医师读懂了这句话。
她说——我会杀了他。
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
仆从将今日药汤递到她的手中,由她拿着汤匙,一点点将略有些烫的药塞入月彦少爷的口中。
那动作轻柔极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此处挑错,若是说世间有向病患喂药的标准模板,那么一定是她。
毫无疑问。
苦黄色的药汁湿润了干涩的唇,永远抗拒着喝药的月彦少爷在此时显得格外安静,可以称得上是任人摆布。
屋外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有人迈着急促步伐推开门,正是急匆匆从镰仓赶回京都的产屋敷家主——在听闻月彦少爷的情况后便推开所有公务,一路风尘仆仆,外衣还未来得及更换。
直接询问起负责照顾的医师与仆从,病情怎会突然加重?
仆从只知晓月彦少爷在几日前的夜晚去花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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