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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私藏前朝太子妃》30-40(第13/17页)
唇上发麻,身体发软,而心头发酸。
良久,他才似终于得到些安抚,吻她的动作变得柔缓。
他抵着她额头,开口哑得厉害:“谁叫你来的?”
南初整个人已近虚脱,无力地抵在门上,全靠他半托半抱,胸脯剧烈起伏,狂风暴雨后的回魂,让她一时无措,似未听到他低低的追问。
而他问了,却又似不期待她答。他抵着她额头用了些力,又轻轻蹭了蹭,似对她讲,又似自言自语,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烫的喘息,一字字灌进她耳朵:“……我这里,又乱又黑,但正好空着,你来了,可不能走了……”
那絮絮的低语,说不出的晦涩,似掺着苦味,听在南初耳中,她只觉一股说不清是悸动还是恐惧的热流蹿过心头,让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觉得,在这一刻,她似是被他当做了某种“浮木”。
此刻他整个人,好像也是苦的,却又烫得要将人烤化。他好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绷到好像随时会断。
她不敢再主动碰他,可他还抱着她不撒手,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薄衫,热意惊人。他身上那股绝望的颓意也包裹着她,让她心头微微刺痛。
他抵着她额头压抑地喘息,似在艰难抵抗某种难耐的煎熬,可终究还是对她的欲望占了上风,他头一偏,火热的亲吻再次压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蛮横又执拗地索取,仿佛能通过这种方式,驱散他哪怕一丝不适。
“萧……云彻……”她在他唇齿松懈的某个瞬间唤他,声音极轻,带着气音的轻颤,似想安抚他,又怕刺激某种猛兽。
“再唤一声。”
他不肯抬头,贪婪地尝尽她唇间蜜意,却又似被这柔颤的嗓音蛊惑,沿着她唇角亲到下颌,逼得她仰头,又在她脆弱的颈间亲吻啃噬,似噙住猎物命脉,引来她一阵瑟缩。
他开口哑颤:“再唤。”
“云……彻……”她已无暇分辨是对他的惧意,还是被这狂热的亲吻摧磨,只能顺从地开口。
一声落,只觉脚底一空,惊呼声逸出喉咙的同时,她被他掐腰托臀,抱到了书案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又贴上来,两具身体变得毫无缝隙紧紧镶嵌。
他一手托着她后颈吻下来,另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窝处流连不止。
他的吻不再是暴戾的啃噬,变得深入而又缠绵,带着浸透骨髓的贪婪与渴求,好似从她身上汲取赖以活命的养分,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火热的吻从她唇上滑向脖颈、耳朵、锁骨……全都是独属于他的湿润印记。
未经人事的南初脑袋彻底空了,浑身力气被抽光,只能柔顺地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所有感官都只剩下身前男人凛冽又滚烫的气息,他的唇舌,他的手……
他埋在她身前,哑着声音喘息:“南初……阿箴……我的……”
她在他所求间周身虚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软哼,混着怯怯泣音从口中逸出,声音里的无助和屈服,似更深地刺激了萧翀紧绷的神经,他将人箍得愈发紧,身体硬烫,昭示着难以纾解的复杂情欲。口中香甜已难以满足,他一点点压下,想要索求更多。
“啪哒”两声震响,在交缠的喘息声中格外刺耳,案头那只木匣因两人沉溺的动作被撞到了地上,一同翻倒的,还有案角烛台。
南初在这阵动静中回神,惊觉手上不知何时抓了个东西,丝滑柔软。借着窗外幽光,依稀是个比手掌大些的布偶。
他当是也听到了那声响动,动作僵住,全身肌肉瞬间绷得铁硬,只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南初的呼吸同样不稳,她极力压抑着胸腔的剧烈起伏。身上男人低着头,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呼吸间铺在她胸口上的热意灼人。
她不敢乱动。
视线在萧翀和手上布偶间流转,她隐约猜到,大约便是这件多出来的东西,令原本泰山崩于顶也能不形于色的男人,失了分寸。
那明显是个幼孩玩物。
沙场明枪也没能摧毁的人,竟被如此一把“软刀”,击得理智坍塌,崩溃至此。
可她随即意识到,能将他逼至失控的,定不只是一只玩偶,那或是她不知晓的压抑童年,甚至是失去宠爱,只剩刀锋和猜忌的杀伐之路。
莫名的不安和酸涩,压过了心头羞耻,南初喘了几息,缓缓抬手,轻轻抚上他撑在她身侧的双臂。
他胳膊上肌肉紧绷,铁一般硬。
可下一瞬,他抬起了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幽深地眼神望进她眼里,南初只觉看到了一头伤豹的眼。
她抚在他臂上的手轻微蜷缩了一下,似是个无意识的安抚。
萧翀眉头微微一紧。
他似终于找回些理智,声音虽还是沙哑低沉,却已不是先前梦呓般的痴语:“吓到你了?”
南初暗暗吁了口气。
萧翀重重喘了几息,缓缓直起身来。
南初几乎同时想从书案上下来,可她被压得太久,方一动,腰腹的酸痛让她禁不住一声轻呼。
随即,一双坚实的手臂穿过她腰背,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她顺势从案上滑下来,去扯自己凌乱的衣衫,庆幸一片黑暗,不必瞧见彼此的颜色。
虽低着头,一片昏暗,可她晓得他在看她。她整理衣衫的手有些抖,带子绑不利索。
那双大手又沉默地伸过来,带着些许迟疑,轻轻覆在她微颤的手上,顿了一瞬,才接过那根衣带,帮她系好。
他转过身,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木匣。
她见他将布偶放回匣中,盖好盖子,搁在案头,整个过程似处理一件寻常物事。
可他没有掌灯,甚至连手边翻倒的烛台也没有扶。
他背对她站了会儿,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静默如塑。
南初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嗫嚅道:“督帅……”
萧翀回身,静静与她对视几息,之后轻轻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紧。
沉稳的嗓音响在她头顶:“你不要怕,我无碍,局面……也还是可控的。”
南初贴着他胸膛,耳边是他仍未平复的心跳,有些急促,一下一下鼓荡着她的耳膜,周遭尽是他独有的气息,带着些许酒气。她身体微微僵硬,心头百感交杂。
看着那个静静躺在案头的木匣,南初终究没有开口询问,只极轻地回道:“……我不怕。”
萧翀低低笑了,那笑里少了往日的狎昵打趣,透着些落寞:“的确,这一回没逃。”
她不敢乱动,像是怕惊扰什么,又像是给她这僭越的安慰寻找一线立场,小心道:“看来,我们都有些……不太好的经历,也算……扯平了吧。”
话音落下,南初自己先怔住了。扯平?他们之间裹挟了太多国仇家恨,怎么可能扯平?可此刻,在这片漆黑中,在这个同样藏了创伤的男人怀里,她竟真的希望,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他们能够扯平。
黑暗中,萧翀不语。
他清楚,这不过是她在极度弱势又被动局面下,想要努力找回的一丝平衡,亦或是……为她自己寻的一个靠近他的理由。
而他对这理由,竟有些贪恋。
良久,他才温声道:“嗯,扯平。”
院中的常赢,心绪起伏不定。
他见了南初被拽进去,也听到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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