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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荒腔走板》80-88(第10/26页)
句告诉林阆,谢谢她生下他。
他问过自己很多年,自己的出生是否正确。母亲是否因为他被困在言家,是否因为他这个累赘才无法轻易离开,是否因为他这个冷淡的儿子没有及时安慰才在最后一天连道别都没有就跳下楼。
可文既白跪在那里,说谢谢您生下他。
言聿的眼眶一点点发红。
风吹过来。
墓前那束花轻轻晃动,一朵从远处被风卷起的白色小花从空中飘落,打着旋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文既白面前。
文既白睁大眼睛。
她低头看那朵花,又抬头看墓碑,忽然笑起来。
“看,阿姨说她听到了!有你妈妈监督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言聿看着她。
他听见松柏在风里轻响,也听见自己的心跳终于从漫长而艰辛的旧日里往前走去。
他声音很低,动情不已。
“嗯,我也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白:我会好好爱你哦,有你妈妈监督
言:QAQ
对读者朋友表示歉意。
此章原先的氛围应该没有如此幽默,但我也是真的没别的招了。
不合时宜的词语替换和解释说明还有旁观弹幕式感慨均经过三次加工(因为被打回来两次)……
第84章
北城六月底的天气总在雨和晴之间反复。
文既白去开第一次围读会那天, 早上刚下过一场雨,路边香樟叶被冲得发亮。安宁把车开进停车场时,还在后视镜里看她。
“姐,今天人应该挺多。岑导那边说主创都到。”
文既白正低头翻剧本, 指尖压着页角, 闻言应了一声:“嗯。”
她昨天夜里睡前又把前二十场戏看了一遍。岑溪蓝给她的版本不算厚, 故事却紧凑。许尽欢的名字落在总编剧那一栏。《孤山》是她近几年最喜欢的电影, 也不负众望地拿遍了国内的奖。
从影院出来盛赞不已的她没想到, 有一天自己会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 念许尽欢写出来的台词。
车门打开, 湿气扑来。
文既白把帽檐压低一点, 抱着剧本往楼里走。电梯上行时,她还在看第三场戏里的几个动作标注, 安宁在旁边帮她拿水杯和包。
会议室在十五楼。
门半开着, 里面已经有人。岑溪蓝坐在主位,白色衬衫外搭着薄外套, 短发别在耳后,正低头和制片说话。她抬眼看见文既白, 朝她点了点头。
“小白来了。”
文既白笑着过去:“岑导早上好。”
她把剧本放到桌上, 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岑溪蓝右手边的女人, 和颁奖典礼见过的一样。是进娱乐圈也能有一席之地的冷艳长相, 清冷到极致后生出几分艳丽。
真的好漂亮…
许尽欢穿黑色紧身短袖和牛仔裤,帽子扣在桌面上,手边摊着一份比演员本厚不少的剧本。握着红笔,笔尖在某一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她没有主动寒暄,抬眼看文既白时,目光淡淡, 锋利地似乎能把人一眼看穿。
……这眼神好像言聿啊。
文既白忽然有一点奇妙的紧张。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蓝岚书架上某位自己很喜欢的作家。
气场过于强大……
岑溪蓝介绍:“这位不用多说了,许尽欢,总编剧。”
许尽欢抬了下眼:“你好。”
文既白坐下,笑眼弯弯:“许老师好,我特别喜欢《孤山》。”
许尽欢笔尖稍微顿了顿,似乎有些不适应,干巴巴地真诚道:“谢谢。”
反应不热烈,语气却不敷衍。
文既白心里莫名更高兴了一点,冷脸萌哦许老师。
会议室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雨后的风带着潮湿味。女导演,女编剧,女主演坐在一张桌上。
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玩笑和段子。
岑溪蓝很快进入正题:“第一遍不抠表演和情绪。主要先通人物关系和节奏。大家有意见都直说,别憋着。”
许尽欢补了一句:“改戏走会议。私下找我的,我也会同步给组里。不过尽量不要私下找我。”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平,旁边几位男演员神情各异。文既白低头喝水,忍笑得好辛苦。
第一场围读非常顺利。
许尽欢话不多,但对人物根据性格走向的变化都精准把控。岑溪蓝给了许尽欢最大的权限,几乎是任由她肆意发挥自己的才华和敏锐的嗅觉洞察。
文既白在心想,绝对不可能拉坨大的了。编剧有最大的权利,故事就会极其精彩。而其余的只需要导演调度拍出好的画面,和演员尽情发挥了。
中午休息,安宁把盒饭送进来。文既白刚拆开筷子,就看见许尽欢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小的药盒,倒了几片药,又把水杯里的温水喝了半杯。
她动作熟练,眉眼没什么波动。
文既白看了看空调出风口,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搭到椅背上,顺手把那边的挡风板调了一下。
许尽欢看着冷淡,却很温柔,抬眼道谢:“谢谢。”
文既白眨了眨眼:“风直吹脑袋,等会儿看剧本会头疼。”
她弯起眼睛:“不客气啦。”
第二次围读隔了四天,地点还是北城。
前一天夜里,文既白收拾第二天要带的剧本,他坐在客厅里。小满趴在他轮椅旁边的垫子上,前爪压着玩具鱼,尾巴被言聿摆得规规矩矩。
两位显然已经摸索出了相处之道。
言聿看着文既白把便签夹进剧本:“明天还有围读?”
文既白没抬头:“嗯,第二次。”
小满忽然往文既白脚边拖了两下,后半身带着软垫在地毯上蹭过去。文既白立刻把剧本放下,蹲下去摸它脑袋。
“宝宝,干嘛呀?”
言聿看着猫占据文既白注意,眼底阴影更重。
摇摇欲坠的相处之道和短暂和平被打破。
小满像知道自己有靠山,前爪扒住文既白拖鞋,叫得细细软软。
文既白把它抱起来,熟练地托住后半身,检查尿垫,又摸了摸腹部。
“还不到促排时间,别骗妈妈。”
言聿:“它听不懂。”
“它懂。”文既白亲了亲小满脑门,“我们小满可聪明了。”
言聿移开视线。
文既白看了他一眼,笑出声:“我不在的时候,小满就拜托你了。”
言聿语气平稳:“嗯。”
小满恰好在这时候把脑袋埋进文既白颈侧。
南城剧组正式开机在七月中旬。文既白提前两天开始收拾行李。揽云府的主卧里两个二十八寸行李箱摊开,衣服剧本、护肤品和药盒分成几堆。安宁在旁边整理拍摄期要用的东西,李清在电话里交代商务和工作室安排。
言聿坐在卧室门边,轮椅钛合金车架在光下泛出浅浅的金属色。左侧座垫下压着薄楔形软垫,家居裤左侧裤管折回去,布料没有腿部支撑,松松地贴着坐垫边缘。右脚套着轻便支具,拖鞋尖被在脚踏上。
文既白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回头看见他:“你怎么坐这儿半天不说话?”
言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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