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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60-65(第9/14页)
了。
佟国维余光看到索额图匆匆离开,眉头一挑和马齐笑言:“马齐大人,您瞧,索相这是不齿和咱们为伍啊。”
马齐虽然也是尚书房大臣但却是真的是从头到尾没掺和过储位之争的,索额图和明珠他都敬而远之,倒是和看起来也是两方不沾边的佟国维平日里还有点私交。
听到佟国维调侃索额图他便也嗐了一声说道:“太子出事了,索相难免的心情不佳,怕是懒地和咱们周旋。”
虽说事情出在宫里可对佟国维这些位极人臣的人来说,想打听消息还是轻而易举的,太子被禁足的前因后果这一会儿的功夫也早就传遍了。
佟国维说:“这两年瞧着皇上对太子确实严苛了许多,我还记得三四年前太子可是把四阿哥踹下了台阶,四阿哥可是当场昏迷过去了,皇上不也没责罚。”
“是啊,四阿哥那时才三岁多吧,也是可怜。”马齐回忆道:“好似当时明珠还因为此事与索额图在朝堂上吵了好几日,只是皇上始终是护着太子的。”
“到底是元后嫡出又一手带大,情分不同啊。”
四阿哥那时还是养在佟佳皇贵妃膝下的,佟国维提起这事自然不会是奔着吹捧太子来的,马齐也不傻便顺着佟国维的话随口说上两句了。
“对了,佟中堂,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您听说没有。”马齐话锋一转,和佟国维随口讨论起了索额图家近来的八卦:“索相的长子和京中醉春楼的花魁日日厮混,惹得家宅不宁,前些日子索相的夫人过寿,伊桑阿都没去。”
索额图的长子娶的嫡妻便是如今也是康熙宠臣的文华殿大学士,吏部尚书伊桑阿的嫡长女,两人自然就是亲家,只是伊桑阿的发妻因病去世,索额图还把次女嫁给了伊桑阿做续弦,于是关系就变得有些复杂和诡异了,但总之两家因为这些姻亲关系还是十分亲近的。
但索相的大公子格尔芬是个混不吝的,最是好色,家中本就养了十几房小妾了,还去青楼喝花酒,与花魁纠缠不休惹得满京城的人议论,格尔芬的夫人自然是受不了丈夫如此浪荡,在家中闹了几回便回娘家住去了。
伊桑阿这人也有趣,虽说他也娶了索额图的女儿做续弦,而且老夫少妻的竟然还十分恩爱,给他又添了一子一女,但伊桑阿还是站在了女儿这一边,公私分明,甚至还上折子参了女婿格尔芬一本。
所以这事近来是京城的热点话题,简直怎么唠都觉得带劲。
“满城风雨的,自然听说了。”佟国维也乐得看索额图焦头烂额,“伊桑阿这门亲事索相可算是看走眼了。”
伊桑阿刚正不阿,想用姻亲来把他捆上船是真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还闹地这么丢人。
马齐说:“如今索相肩上还有朝政要事担着,只能盼着这些琐事不会扰了索相清净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马齐突然又想起了一事。
“佟中堂,我记得你还有位幼女,今年也十五岁了吧?”
佟国维颔首:“正是,我只得了这两个女儿,和宫中的皇贵妃是一母所出。”
“那如今可曾婚配了?”
马齐这么问就是想和佟国维结亲了,果然下一句便是说他的第三子今年也正好十六,正想着相看个儿媳妇。
“婚配倒是不曾。”佟国维说道:“只是夫人一共就得了这么两个女儿,皇贵妃娘娘早早入宫,多年不得见,她额娘便想多留这个小的几年。”
“便不耽误马中堂爱子婚配了。”
马齐也不是蠢人,一听就知道佟国维这是找借口婉拒了,便也没再提。
只是心里琢磨着按理来说他们富察家和佟家是门当户对,这也算是一门好亲事,怎么佟国维一口就回绝了?
难不成是还有旁的更好的亲家?
皇贵妃缠绵病榻多年看着不像是长寿的,更没留下一子半女,连从小抚养的四阿哥如今都归了慧贵妃,难道佟家是想再送一个女儿进宫?
马齐思量了一会儿也心中有数了,又和佟国维说起了些不痛不痒的小事,说话间便到了宫门口,家仆们都已经套好了车在宫门外等着了,两人这才分别。
……
福宜公主的丧仪果然也如同康熙所说的一般,即使钮祜禄贵妃再悲痛也没有假手于人,想要送女儿最后一程,因着福宜公主没满周岁而夭,丧仪比六阿哥的甚至还要简单些,云秀和荣妃帮衬了几日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公主夭折后,钮祜禄贵妃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太医去瞧了说是心绪郁结又逢邪风入体,所以才病倒了,如今是秋冬交接之际,更要好好养着,不能操心劳累才能确保无虞。
于是名义上就成了云秀来统管后宫,宫务一应都要在她手里走一遍。
云秀在宫中这么多年又是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哪怕是再不擅长,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学会了如何处理宫务,虽然谈不上多么的信手拈来,但也能做到不出错,只是她多年没有这么笼统地管过,多是在钮祜禄贵妃忙不过来的时候搭把手,所以乍一全盘接手还真有点忙地直转圈。
还好过了一月有余,钮祜禄贵妃的病便好多了,于宫权上钮祜禄贵妃一向是只要能爬的起来就不会撒手的,云秀也乐得赶紧把这些麻烦事交托出去,就差敲锣打鼓地把一应的账本册子都送去永寿宫了。
“钮祜禄贵妃这病可算是养好了,若是再过两个月,我这把骨头就要散架了。”云秀边喝茶边感慨道。
最近天已经开始冷了,云秀一向怕冷,长春宫内早早就生了暖炉,豆蔻和佩兰正在一旁侍弄炭火,上头还卧着两个红薯,已经金黄流油,满屋飘香了。
云秀披着张墨狐毛皮子盘腿坐在榻上喝茶吃果子,感叹这种惬意悠闲的咸鱼日子才是她该过的啊。
她就干不了卷王。
佩兰闻言笑着说:“如今天也冷了,娘娘正好躲懒。”
“是呢,娘娘近来确实贪睡了许多,也不怎么爱动了。”豆蔻又加了两块碳,带着些希冀地问:“娘娘该不会是又有喜了吧?”
她记得从前娘娘怀着八阿哥的时候便是这般的,人懒洋洋的不爱动弹。
云秀捧着热茶小口抿着,听到豆蔻的话差点一口呛住。
“本宫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知道有没有身孕?”云秀哭笑不得地说:“不过是到了冬天惫懒了些罢了。”
冬困秋乏,近来又累了点,多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豆蔻几个却记挂着,生怕云秀是有孕了而自己不知道,不是都说医者不自医吗,于是下午便请了太医来诊平安脉,而结果云秀也确实是没有怀孕。
“娘娘近来应当是有些劳心,颇为辛苦,故而才会贪睡惫懒,这不妨事,恰好入了冬,娘娘多歇息也是好的。”太医一边收脉诊一边笑着说道。
云秀听罢看了豆蔻几个一眼,看吧,就说她自己心中有数,这几个还不相信她。
太医知道云秀懂医术,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病,无需开方子,最多多吃些补气血的药膳即可,而这些云秀更是行家,故而也没说太多便告退了。
“那奴婢去给娘娘炖些燕窝配上党参,给娘娘补补身子。”佩兰心疼地说:“娘娘这几日确实是辛苦了。”
云秀点了点头,佩兰刚要出去,半夏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了。
“娘娘,敏贵人发动了。”
云秀一愣,赶忙起身问:“不是才八个多月吗,这是早产了?”
“说是敏贵人在储秀宫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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