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90-100(第3/14页)
“娇娇,还记得覆舟山下赛马那日,你曾戏言说若我考中状元便唤我一声‘大爷’,如今,我投身戎马,怕是一辈子也不可能了;离京那日,你赠我平安符,让佛祖保佑我平安归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
春光里,凌长风肆意笑了笑,继续道:“从前,世人都道我凌长风纨绔不堪,一无是处,除了阿爹阿娘外,只有你一次次的鼓励我,让我勇敢追寻理想,摆脱闲散混沌,追寻立锥之地,而今,我总算做到了。”
说到此,凌长风神情掩不住的骄傲。
谢慕清也发自真心替其高兴道:“是啊,长风,你做到了,凌叔芸姨我们都为你高兴。”
二人立在茵茵草甸中,相视而笑。
爱慕之人就在眼前,温煦笑颜是他经年久盼的抚慰甘霖。
凌长风再藏不住心意,勇敢上前一步,放低声量剖白心意道:“娇娇,你知于我,便如那黑暗中的明灯亮影,孤漠丘壑里的湾润清泉,我对你,早已不知不觉中生了爱慕之心。”
凌长风深情望来,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在这一刻变得忐忑起来,“娇娇,你呢,对我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风声入耳,绿柳后,裴季紧紧攥住身畔清扬而起的一根嫩绿细柳,万籁俱静中,唯剩一颗不受控跃然跳动的心,此时此刻,他如囚徒,生死只在一瞬间。
心生则生,心死则灭。
谢慕清怔怔望着眼前再是熟悉不过的少年郎,脑海中闪过无数二人间相处的画面,心口间有着难言的动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长风,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鲜衣怒马,洒脱肆意的少年郎,我看着你和阿弟一道长大,我们之间早已是亲人,但也只能是亲人。”
谢慕清不愿伤害他,但感情一事逃避越久,伤害越大,她不愿自欺欺人。
亲耳听到回答,凌长风眼中情绪漫无目的的崩溃来开,身影踉跄回退几步,痛楚传遍四肢百骸,最终凝为唇畔的一抹释然苦笑。
谢慕清不禁担忧望来,轻声道:“长风,非你不好,是我曾经爱过一人,知晓心意相通才是结为夫妻的底色,余生漫长,岁月风霜难料,强行勉强,不过是徒增悲剧罢了,等你真正遇到心意相通之人,便知我今日话之深意,感情一事从来勉强不得。”
凌长风闻声抬眸望来,见其脸上除了担忧外还饱含自责之意,心下不经抽疼,闭眼平息几瞬后,释然笑道:“好,愿我们都能寻到想要相濡以沫之人。”
话落,二人无声彼此凝望,眼中俱是关切之意。
“娇娇,往后若是敢有人欺负你,先问过我手中的红缨银枪。”
春风旭日里,少年郎朗声笑道,心中烦闷化作一缕自由的风。
谢慕清也随之露出笑意来,轻轻颔首。
“长风,该走了。”远处田埂上,谢铭安手里牵着两匹快马,朝其高喊道。
“就来。”凌长风竭力掩饰心口处的疼痛,朝谢慕清道别后,大步朝前走去。
“娇娇,待我归京,咱们再去痛痛快快的赛马喝酒。”
两个少年郎骑在马上,朝田野中的少女高呼道,笑意爽朗,传遍四野。
“好啊,届时可莫要再输于我了。”谢慕清朝二人挥手,银铃笑意回荡在田野之上。
官道上,二人打马奔驰而去,蹄声渐行渐远。
谢慕清缓缓放下手,脸上笑意消散,面容恬静。
身后处,裴季不知何时走近过来,谢慕清转身之际,二人目光相撞。
谢慕清怔怔看了其一眼,脚步未止,打算绕道前行。
自那日后,二人还未单独相处过,人前偶尔寒暄,但也话不多。
裴季深深凝望着她,眼中似含了灼灼春桃般的笑意,衣炔相撞之际,主动拦下人来。
兴跃之际,春水如潮道,毫无主动撞破窥视的愧色,“郡主,方才之语我都听到了,从前是我眼瞎,不识明月,如今,我心慕郡主,你可还愿给我一个机会?”
裴季挡在谢慕清身前,二人身影离得极近,能瞧见彼此眼中情绪。
谢慕清抬眸望来,不敢置信般愣了片刻后,冷漠望去,一字一句扎心道:“裴大人博知广闻,该知晓何为光明磊落,至于你的喜欢,与我何干?”
说罢,谢慕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眉眼间到底还是染上几分愠怒。
只是不知为何,方才听到长风说喜欢她时,她只觉感动,内里却毫无波澜,但裴季也说同样的话时,她却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失控情绪蔓延开来,叫她不敢再待下去。
明明是他拒绝在先,而今又来撩拨,若当真心慕一人,又岂会舍得利用。
若是他主动与他道明原由,她又岂会不想帮,将自己蒙在鼓里才是谢慕清最难受之事。
裙裾翩飞而去,燕鸣声声里,裴季久久立在原地,黑眸中阴霾陷落,茫茫绿野,身岸显得失魂落魄,不复往日温润,当得璞玉君子之风。
作者有话说:
过度过度进入南疆篇啦。
第93章
凉州城中, 刺史张沛一早算好时间,带着整个凉州官员到城门口亲迎。
青砖城下,朱红正门大开, 随之还有翘首相迎的百姓们。
自北魏灭亡后, 江北休养不过十年, 边境屡遭侵犯, 想要留在此安居乐业的百姓们每日里担惊受怕, 唯恐再遭兵乱之祸。
如今两地商旅来往, 互不侵犯, 这正是边关百姓所期盼的。
要说此番和谈,凉州城百姓才是最高兴的。
亲切乡音里,饱含着对使臣们无尽的感激之意,虽非亲历战场,但心底间有着无尽的满足,那是比安居京都十余载也无法比拟的自豪。
何其有幸,守卫一方安宁。
入城后, 使团众人被安置在城中各官员家中歇息, 夜晚时到刺史府赴宴。
自然, 按官职身份,裴季与谢慕清一道安置在刺史府中。
谢慕清想过回绝, 并不打算与使团一道回京, 但因朝廷提前派下圣旨,主使裴季另有差事在身,暂留数日后需赶赴他地,使团则由另派的官员护送回京。
好巧不巧,苏宁正是那另派的官员。
二人早先通过信函,苏宁再三言明不许她提前离开, 是以,谢慕清只得打消念头,随使团一道入城。
“郡主,寒舍鄙陋,望您多担待。”刺史张沛在前引路,态度端得恭敬谦和,唯恐生了怠慢。
裴寂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目光柔和地落在身前一席染青交领裙裳的女子身上。
谢慕清站在院中,一眼望见院中绿藤蔓架上五角碧叶水嫩,叶下坠着一串串瞧不出实貌的果子。
张沛察言观色,在旁笑声介绍道:“那是粟特商人从西域带来的葡萄,小女在院中种了几株,今年还是头回挂果。”
谢慕清闻言了然,面露轻笑道:“这么说来,张大人可是委屈了千金。”
“郡主哪里话,您与裴尚书远道而来,为我凉州百姓带来和平与安定,区区几间屋舍,哪里又能委屈了她。”
张沛自知眼前之人身份尊贵,在国朝可谓独一份的荣宠,哪怕裴尚书在前,也容不得分毫怠慢。
谢慕清闻之,心下也无愧疚之意,她的身份摆在这儿,若是推辞,反倒无法安人心,但见院子清幽,葡萄藤下,月季桃李争春,拱桥涓流,处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