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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80-90(第13/15页)
殿中,一声婴孩啼哭响彻皇城,惶惶不安的晋明帝霎时笑得如同孩子般。
待听着医官回禀“皇后娘娘与小殿下安康”时,心口悬着的利刃终是落下。
“传朕旨意,阖宫上下皆有赏赐,城外施粥放粮一月,皆从朕私库出。”话落,晋明帝再等不及往内殿而去,脸上洋溢着为人父的喜悦。
作者有话说:
漠北篇大概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后面还有最后一个南疆篇,朋友说可以砍掉放弃写下一本,但我还是舍不得破坏最开始的设定,这篇文灵感承接于第一本,可能写得不那么尽善尽美,看的人也不多,加上断更了太多次,算扑了,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起码我很明确自己喜欢写文这件事,以后也会将之前的坏毛病改掉,还有人物感情,角色塑造也不再那么抓马,总之,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辛苦写出来的。
今天碎碎念可能有点长,感想有点多。
凝成一句话,行我所喜之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静待为我而来的花路。
第89章
乌衣巷陌, 薄雪打在青瓦檐角上,翠竹曲折,簌簌白雪落尽, 又复韧挺。
王谢门庭清冷, 唯门前的两盏灯笼映衬微弱雪光。
寂静夜色下, 马车轴滚落白雪, 将这幽幽静谧打破。
谢府管家闻声迎出府门, 脸色洋溢着亲和笑意, “苏娘子快些往里, 相爷与夫人正在花厅念叨您呢。”
苏宁落笑,轻声道:“有劳福伯。”
红梅染雪,香蕊沁园,红泥炭上,谢相正亲自烹煮茶,取的正是梅上雪。
花厅中,热锅子氤氲着白茫雾气, 谢夫人在旁吩咐侍女摆放各类菜式, 眉眼间不复往常热络。
今朝儿女都不在身旁, 谢夫人心间掩不住的失落,连除夕夜也没多大兴致。
“清姨, 宁宁路上耽搁, 特来迟了。”苏宁朝二人笑盈盈道。
要不是路上遇见另一辆冒冒失失的马车,她也不会耽搁许久。
“不妨事,来得正巧呢。”谢母望着苏宁,不知怎的情不自禁想女儿来,眼中情绪汹涌上来,湿了眼眶道。
苏宁如何不知二人心思, 赶忙上前几步,陪在谢夫人身旁,柔声宽慰道:“清姨,娇娇与铭安会平安归来的,您放宽心,若是她们姊弟二人知晓您这般,心中指不定多自责内疚呢。”
一旁的谢相见自家夫人如此,也放下手中茶匙,上前来关怀道:“白圭遣人送来书信,娇娇同他在一处,等开春后随使团一道归来。”
“至于铭安,他现如今应当也与娇娇在一块了,待与柔然议和事了,也会回京。”
谢父也是今日间收到的消息,见妻子思念一双儿女,他如何不心疼。
谢母听闻丈夫之言,心头终是和缓了些,由着苏宁亲自为其擦拭眼眶处的莹泪。
“用膳吧,孩子们虽不在身旁,但咱们自己也要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免得叫人忧心。”谢母情绪散去,露出清浅笑意来道。
三人围坐圆席,听雪打枝,热雾中很快热闹起来。
临走前,谢母取过早先备下的压岁红绣袋,递给身旁的苏宁,亲切笑道:“好孩子,今日多亏有你相伴,否则我都能不知这除夕夜该怎么办。”
“清姨不必如此,我与娇娇情同姊妹,何况往日您与谢相照拂我颇多,该是我感激你们才是。”苏宁此刻发自肺腑道。
“好好好,待娇娇归来,姨亲自给你们二人挑选夫婿。”谢夫人轻拍了拍苏宁的手,笑得温柔道。
“嗯。”苏宁本身孤儿,得谢母收留,后又凭己之力科考,成了晋朝唯一女官,不过至今尚未婚嫁,至于缘由,她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她同娇娇在旁人眼中都归为离经叛道一类,又有哪个官家夫人愿意娶这样一个儿媳入门。
是以,这些年来,苏宁也早已断了嫁娶心思,只遵从本心,活得自在逍遥。
离开谢府,苏宁马车尚未离开乌衣巷,另一辆马车却相向驶来,此地正是狭隘,只容得下一辆马车出行。
眼看对方毫无避退之意,听得车夫回禀后,苏宁不禁掀帘看来。
王序之也恰在此时察觉前方之人。
二人四目相对相对间,苏宁冷眉低吟,叹一句“冤家路窄。”
车夫也在这时认出对方来,眉心也同自家主子般皱了皱。
好巧不巧,前面那辆马车正是此前与他们有过节那位。
“靠边避让吧。”苏宁不愿接连两次同那人纠缠,淡然收回目光道。
车夫很快听命行事,将马车牵至一旁避让。
“多谢,在下王序之,初次回京,不知晓路况,给阁下添麻烦了。”马车外,王旭之手里握着缰绳,好不容易控制住方向后,同车中人道。
他两个月前开始启程上京,几经波折,终是在除夕之日赶到旧居,不成想接连惹下麻烦,且还是同一人。
“公子若是不懂驾驭马车,该雇一名车夫,免得连累他人跟着受罪。”苏宁毫不客气道。
隔着车帘,王序之虽瞧不见车中人,却觉眼前这女娘好生嘴厉,却半点感觉不到冒犯之意。
“女郎若是不弃,可告知家居何处,待我修整一番后自去上门请罪。”王序之端得有礼,语下还当真有些许愧疚道。
“不必,往后再遇,还是装作不识的为好。”说罢,苏宁吩咐车夫启程离开不再回话。
王序之本还想再言,却生生被终止,他是真心想致歉的呀。
“阿兄,那位姊姊好凶,我们快回去吧,卿卿困了。”马车中,王言卿唤了唤愣神的兄长,娇糯道。
“好,阿兄这就启程,卿卿再忍一会儿,前方应该就是。”王序之安抚好妹妹后,收回心神,继续晃晃悠悠前行。
北塞之上,大雪再次打着旋的飘落,坐落在白雪中的营帐宛若点点冒头的棉花般,凌长风不放心地拉着谢铭安清理压在帐篷顶的积雪,二人不知不觉间打起了雪战来。
谢慕清身披银狐斗笠,手捧着汤婆子,望着二人玩得不亦乐乎,眼中也跟着笑开了花。
一旁处,郁久闾布鹿真并未随裴季一道离开,借故伤势尚未利索,堂而皇之地住进李大夫营帐中,留了下来。
望着不远处少女笑靥如花,澄澈眼眸里尽是明媚,郁久闾大檀不由目光痴了。
情不自禁地靠近而来,难得低语柔声道:“娇娇可是你小名?”
谢慕清错目望来,对上一双漆明幽深眼睛,那日裴季之语犹在耳畔,这人对她似乎有别样心思。
谢慕清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笑意浅淡了些,回道:“身旁亲近人唤的,担不上小名一说。”
郁久闾大檀自将她的疏离一一看在眼中,眼中噙着笑意继续道:“那我往后也唤你娇娇如何?”
谢慕清打量望了他片刻,冷笑着避开道:“倒也不必,你知我本商人,眼中唯有利益罢了,莫要攀交情的好。”
说罢,转身径直疾步往营帐而去。
郁久闾大檀立在原地,久久凝望着那道独去身影,心头苦涩蔓延开来。
一旁的凌长风与谢铭安早早停下手中动静,二人望向郁久闾大檀的目光中不含好意,玩闹心情消失殆尽。
彼此对视一眼后,默契无声地窜入雪地中,那些不被娇娇所喜却还觊觎之人,都该好好教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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