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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50-60(第8/15页)
汀兰在后狠狠瞪了眼站在亭中一脸无谓之人,终究是忍住脚步,快步追了出去,想去郡主伤心落泪模样,满脸心疼。
莫时担忧地望了眼早已出了竹苑的二人,拔剑冷声立在稠江眼前,二人无声相对。
“你不是我的对手,看在这几日的情分上,我不会对你动手。”稠江此时阴鸷满面,却也不忘薄笑道。
莫时被激怒,提剑而上,任他如何追逐擒拿,终是靠近不得眼前之人半分。
这些时日,是他低估了眼前之人的本事。
苗疆之人中,竟还能有人能不依靠所饲养的虫蛇而身手这般厉害。
稠江躲闪间,手心却将小金蛇狠狠压制住,毕竟眼前之人不是谢慕清,任何妄想伤害他的人,都是它的敌人。
“住手。”屋门口,诸葛仪听闻动静后,走出来便瞧见眼前这般景象,好在二人尚还有些分寸,并未弄坏小院中一草一木,只眼前竹椅散乱在地,看着有些狼狈。
诸葛仪现身呵斥后,二人这才止住。
“莫时,这里不用你管,快去看看娇娇。”诸葛仪冷脸对着二人道。
见眼前之人露出工夫后,莫时反倒不敢轻易离去,若是眼前之人心狠手辣,他离去后,诸葛神医岂非落入虎口而孤立无援。
但郡主那边……
真是一时两难。
“莫时,去寻你家郡主,那臭小子不会动我老头子,他身患寒毒,离了我,他往后冬日里别想安稳。”诸葛仪再次道。
莫时闻言,虽不知郡主与他二人间发生何事,但知晓诸葛神医一时无碍,这才收回手中的剑,同神医致礼后离去。
院中清静下来,稠江唇畔似嘲讽般轻笑,随后执起一旁跌落的竹椅,自顾自斟了一盏茶,抵唇畔呷了一口后,轻声道,眸中再无一丝柔情,“神医当真是厉害,知道我的本面目,就不怕我出手吗,我的寒毒,在刚来那会儿去,不是就已经被你出手治好了。”
诸葛仪淡定走入凉亭,兀自坐至一侧,依声道:“你莫不是太过相信老夫的本事了,你的寒毒是自娘胎里带出的,百越一带有部族为了保障族人血脉不乱,世代居于那山林叠峦之地,研制出不少毒物来,老夫过去恰好去过那里的苍梧、郁林,见过有人同你一样患此寒毒。”
稠江放下茶盏,目光闻声波动,一双眼睛紧紧落在身前之人身上。
“想听故事,不该给老夫倒一盏茶吗?”诸葛仪戛然。
一双饱经沧桑的眸光中,有着看破世间万物的坦然清明。
稠江耐着性子照办。
那是他寻匿多年,执着于心的一个答案。
诸葛仪接过,由着清茶滋润过干燥唇畔后,继续道。
“百越之地,无人敢只身前往的密林沼泽之地不知几何,遇到那对私奔夫妇时,老夫迷路其中,既是他们救了我,也是我救了他们。”
“那位妻子产下一女后血崩而亡,其父伤心欲绝下带着刚出生的女儿远走他乡,那名女子生产时老夫便知她生来患疾,后来查遍医书,才知晓那是部族研制的寒毒。”
“说来也巧,老夫脱险后,游遍百越,再折返回晋时,竟又遇上那对父女,彼时那位孤身无伴的丈夫已然当上了一族之长,她的女儿竟也奇迹地熬过数个寒冬,那位父亲知晓老夫医术不凡,热情恳求老夫替其女医治身体,老夫感念那一番境遇,自然应了下来。”
“老夫年轻时最喜研究,奇难咋症尤甚,对那寒毒自然早早有所研究,后又在那名女子身上研究过,只勉强能控制住寒毒发作罢了。”
“百越之地只可族内通婚,老夫后来才知晓那女方一族竟如此不讲人伦天理,为了让女儿不受痛苦折磨,那父亲几次三番恳请求药皆被拒,两族甚至引为仇敌,相互攻击。”
“再后来,老夫听闻女方那一族竟全族无辜被天火活活烧死,自从,她们的女儿再无解药可医,但靠着老夫研制之法,那寒毒也只剩三分痛。”
“至于那场天火,老夫不知内情,但那丈夫辞去了族长一职,并在人前许下诺,待他女儿及笄,他自愿以死赎罪。”
诸葛仪说完,将杯中水一口饮尽,望着眼前失神之人,余下之言不必多言。
如今还能身患寒毒之人,必然也只能是那位深中寒毒女子身下的孩子。
原来,不止他一人,他的母亲,他的外婆,都同他这般保守身上寒毒的折磨。
离开前,诸葛仪叹息一声,忍不住道:“老夫研究至今,寒毒并非无解,方才之事老夫虽不知缘何,但你需应承老夫,无论何时何地,不可伤害娇娇。”
稠江默然,眼中寒冰碎作一地,满目悲怆,浑身透着悲凉。
这些年独自撑过的苦难让他怨恨身边的一切,暴厉无行,冷酷无情,不曾得到的片刻关心背后竟藏着这样的残忍真相。
眼角处,一颗泪滴滑落,无声没入衣袍当中,无人可知。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写到谜底,大家再等等
男二太惨了,抱一下。
男主:舟妈,快点让我出场!
第56章
一气之下, 谢慕清今日再无心待在竹苑,待马车驶回城中,听得耳畔行人之声熙熙攘攘, 这才有了几分另外的心思。
“汀兰, 我想吃城外那处阿爷的糖了。”谢慕清含着一双哭红的眼睛, 添了几分犹怜之感, 惹人心疼。
汀兰陪郡主一路, 难得见她肯开口说话了, 心底那对稠江的满腹怨恨终于消散了几分。
枉费她还以为经此时日, 他待郡主终有不同,不成想,也不过是那般不识好歹之人,了。
郡主良善聪慧,所行之事哪里又似外人看到那般肤浅。
岸芷时时与她通信,她才晓得郡主自接管四方商号以来,行下不知多少善事, 铺桥修路、开仓济民……
便是历经水患、家园毁尽的彭泽县如今在官府与四方商号相助下, 百姓们重新安居乐业, 商业更为繁盛。
郡主曾经救过的新安郡徐家村如今也发展成了乡镇,那处正是当今长明灯与漆墨的生成地, 便连那群作恶多端的山匪, 如今也正式成了徐家村村民。
这桩桩件件,除主母外,乃世间独一无二。
“诶,郡主在这稍等片刻,奴这便亲自去买。”汀兰从惋惜中回神,不自觉地柔声应和。
离开学堂后, 谢慕清方才想起未同翁外祖道别一事,略微沉吟片刻后,复又道:“回府后,记得同管事说上一声,派一名家中厨子去往竹苑照顾翁外祖,这段时日,我都不会再去了。”
今日之后,想必二人间再不复相见,本就不该多有纠葛之人,如此,倒也断个干脆,互不相干。
“郡主,您在车中好好休息,奴去去便来。”汀兰如何听不出郡主话语当中淡淡怅惘,看似无心,却是掩不住的失落在意。
“嗯,去吧,我在此等你。”谢慕清淡淡道。
汀兰心中放不下,故而但真快去快回,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回来时,怀中抱着老伯摊上整个的糖。
谢慕清推帘看来,眸光意外,随即一阵失笑道:“汀兰,你买这么多糖,可是叫我把这一生的甜都吃尽了。”
汀兰哑然,说来也是莫名,那摊主老伯一见着她便喜笑颜开,笑呵呵地将所有糖都打包全给了她。
还不忘道:“小女君,老翁可算盼到你来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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