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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50-60(第5/15页)
足,不再受人欺压。
山中竹苑内,谢慕清来时,不见稠江身影,又闻翁外祖抱怨,这才知晓稠江一夜未归之事。
说曹操曹操到,望着一脸疲乏归来之人,谢慕清唇畔动了动,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二人昨日可是不慌而散的。
哪知稠江散漫走过,丝毫不理睬站在一旁的谢慕清与诸葛仪,手捂着嘴打着哈欠,面色苍白,眼底乌青格外惹眼。
藏在袖口处的小金蛇悄悄爬到谢慕清手中,亲昵地往她身上靠。
谢慕清早已习惯小金蛇的靠近,并未阻拦,却是看不惯主人如此嚣张模样,正忍不住要发作时,耳旁翁外祖却宽容道:“随他去吧,那小子生性如此,桀骜不羁,但还算有分寸。”
谢慕清这才作罢,也不知从何时起,对他的那股莫名畏惧渐渐淡去,二人间早没了当初的疏离,在一次次鸡飞狗跳的斗嘴中,她似乎也认同了翁外祖的话。
“娇娇,今日你就拿彘练练扎针手感吧。”诸葛仪淡声道。
“是。”
篱笆笼里,那是今早诸葛仪叫莫时去山中抓来的,一旁的笼子里,还有一只灰毛兔和三个山鸡。
说罢,诸葛仪进了屋中继续修篆医稿,庭院中,谢慕清、莫时、汀兰三人对着那头小黑猪大眼瞪小眼,小金蛇趴在肩头,一双蛇眸看了眼那丑陋的黑猪后,选择安静地盘在桌旁睡觉。
这……无从下手呀。
长这么大,主仆三人都从未见过活彘。
为了早日学有所成,谢慕清心一狠,吩咐莫时与汀兰按住那头还不知即将发生何事的彘,一针扎下去,小院中一阵惨烈嚎叫声炸裂开来,吵得人心烦。
内屋中,歇下不久的稠江不耐烦躁地睁开眼来,起身往外走去,脸上布满阴鸷,眼神如簇着冰刀般。
望着院中傻站着不知所措的三人和一头躲在墙角的黑彘,冷眼扫过去,冰冷腔调里隐隐透着无奈道:“你们是杀猪还是杀人呐。”
见主人现身,小金蛇立时盘在稠江肩头,对着那头黑彘吐露蛇芯子,要不是摄于主人威严,它早就想扑过去将那聒噪的黑彘一口咬死。
谢慕清也不知那黑猪反应竟会如此之大,一时间也被吓到了。
不知为何,对上稠江那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腔调,谢慕清镇定不少,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听那人难掩疲惫的沙哑声响起:“别为难那黑猪了,聒噪得很,我给你练手。”
说罢,尚且不等谢慕清有所反应,便自顾自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双目合上,一副任人摆布模样。
谢慕清瞠目膛舌,但也很快稳下心神来,重新取过一旁的针灸,站在稠江身前,一脸凝重,凭着这几日熟记的穴位将手中的针慎重再三地刺入稠江身上。
那人自闭眼后,仿佛真如坐定般,一动不动。
屋中的诸葛仪早已留意到院中动静,但笑不语,继而忙碌手中之事。
日头下,谢慕清额间挂着细碎汗珠,睫毛下,眼神专注无比。
施完一遍后,谢慕清心下有所得,将针全部取下后,眼前之人一故如旧,只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有着一层薄汉。
谢慕清见状刻意压低声量,唤莫时取来一把遮阳伞,举在二人头顶,投下的阴影刚好罩住二人。
闭目之人眼睑微微轻颤,随后并未有所动作。
小金蛇似有所感般缠绕在其手腕上,一口咬上暗袖处,片刻后松开来,缩了缩蛇尾枕着一片冰凉睡去。
庭院中,莫时与汀兰不知何时退去,小院寂静无声,无人搅扰。
作者有话说:
稠江:来扎我,给你练手。
裴季:嘁,谁稀罕。
谢慕清:……
第54章
瞧着院中这般岁月宁静, 莫时与汀兰反倒有些不习惯,郡主与稠江郎君往常拌嘴,瞧着冰火不融, 有针尖对麦芒那味, 但实则不消多说, 他们都能瞧出那是二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唯有那时, 稠江郎君脸上骇人冰霜才能驱散, 鲜活几分, 兴致时, 偶见悦色。
郡主自然也是开心的,否则又怎会在府中主动同夫人提及稠江郎君,眉眼间娇俏,唇畔梨涡善心悦目。
私下里,二人都被府君叫去问过,打听郡主同稠江郎君之事。
眼见着晌午将至,汀兰望向莫时, 打着商榷道:“稠江郎君瞧着怕是不便下厨, 郡主与神医还得用膳呢, 你来掌勺,我给你打下手如何?”
莫时闻声看去, 神情不辨喜怒, 只定定望着汀兰。
额……
“有什么不对吗,我长这般大,从未下过厨。”汀兰被这强烈眸光盯得暗暗缩了缩脖颈,眸光理所应当道。
莫时顿感无语,说得好像他就下过灶房一般。
二人无声对视片刻,莫时终是认命走开, 到院中抓了两只山鸡和野兔,到一旁磨刀霍霍。
汀兰则走进灶间,对着灶台柴火一阵折腾,总算是勉强有了星火热气。
另一旁,硕大阴影渐渐只能够笼罩在二人上方,谢慕清能清晰感知到撑伞的臂膀由酸麻到僵硬无力,殷红娇唇干涸,渴意麻木,耐性在崩溃边缘。
要是身前之人还不醒来,她打算换莫时来照看,自己只是欠他人情,没必要这般上赶着自讨苦吃。
下一瞬,小金蛇“腾”地睁开眼睛,灵活爬上主人肩头,撑着上身与谢慕清相望,蛇眸清幽。
谢慕清身体越来越虚脱,却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那点温凉,浅笑道:“小家伙,也不知你跟着这样的主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料身前之人下一瞬睁开眼来,讥讽轻笑道:“难不成你还想拐跑它?”
嗓音一惯低沉,敛气之息平稳,谢慕清听他还有心思与自己拌嘴,手中的伞再握不住,身影虚浮晃动,头重脚轻之感袭来,避无可避。
腰间一抹凉意抚上,谢慕清被不知何时起身的稠江扶住,心神定了定,又闻身旁之人出声道:“体虚成这样,还想行医救人,我看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听着那毒舌之音,谢慕清眉头皱了皱,张口还想反驳,口中被人突然塞入一颗糖,堵住了她。
……
谢慕清由着稠江搀扶坐到一旁,幽怨目光死死盯着他。
“怎么,现在不仅要拐我的蛇,还想杀我啊。”稠江换了语气,在一旁继续调笑着道,眸中带着轻柔。
谢慕清被他这话气得恨不得现在起身好好将他臭骂一顿出气,但苦于力不从心,只能狠狠瞪着他。
“烧火那个,别再加柴了,锅里没水,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今日,往后都做不了饭啦。”
稠江一扫脸上疲惫,心情舒畅自然,话意里含着几分悦色道。
汀兰闻声看来,呆愣住手中动作,目中无措。
莫时一语不发地从远处走来,添了一瓢冷水放入锅中,热浪袭来,锅里“咕咚”一声后,总算正常。
“你这侍女有趣得紧,同你这个主子般,傻乎乎的。”稠江望着脸色慢慢恢复的谢慕清,打趣着道。
谢慕清一阵无语凝噎,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敢当面同她这般说话。
“你才傻,你不仅傻,还蠢,驴都比你聪明。”谢慕清再忍不住起身来,冷脸薄唇相讥道。
那动静惹得院中另外两人都看了过来。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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