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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40-50(第9/21页)
听到答复后,云瞻悬着的心落了一半,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稠江,同样关切道:“稠江呢,身上可有受伤?”
二人都是学堂中优秀的弟子,稠江身为山长,自是一视同仁道。
起码人前是一碗水端平的。
稠江摇头。
见状,跟在云瞻身后而出的众人终是松了口气,二人不顾个人安慰挺身而出时,他们才知在一副冰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大义而甘于奉献的心。
“曹大人,此事劳您费心,这群山匪简直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竟将主意打到我医学堂,若非裴尚书带人路过此地,还不知今日惨状如何,身为苦主,明日我便上书一封,求陛下严惩这些穷凶极恶之人。”
云瞻义愤填膺道。
医学堂山长云瞻乃天子国丈,曹江自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听到这番言辞,忙声表态道:“自然,这群山匪聚众为祸学堂乃已然事实,在下回去今夜便严加审问,明日给山长一个满意交代。”
“多谢曹大人。”云瞻情真意切满是感激道。
“在下职责所在,云山长莫要同我客气,今日天色不早,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曹江拱手朝众人作揖道。
“曹大人辛劳。”云瞻面上含笑道。
山匪实在过于人多,为防路上生变,离开前,曹江特意请示裴季,让京畿大营的人捎带押送一二。
裴季朝身后颔首,除了凌长风外,余下人等倒也无话可说,全当为名除害了。
学堂门前,云瞻让身后的学子们回去休息,只请了裴季、谢慕清等人入了屋中叙话。
关上屋门,云瞻收起脸上笑意,敛眉看了过来,直面落在众人身后处的谢慕清与稠江道:“到底怎么回事,方才在堂中时,那山匪提及赌场一事,你二人但真去过?”
不知缘由的裴季与凌长风立在侧,二人皆是目光灼灼地望着。
谢慕清垂眸,同云瞻报信时便是故意隐去此事,而今事情被揭开,她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法。
“自是没有。”再抬眸时,谢慕清眼中依旧一派清明澄澈,神情从容自若。
方才她连赌老大都能糊弄过去,如今面对着云瞻这扑风捉影查不到实证的人,更是毫无忌惮。
更何况,她本来也没去过。
“好吧,此事与你们无关便好,赌场之地污浊,习医之人少去为妙。”云瞻瞧谢慕清这般模样,心下没有半分怀疑。
“你们先下去吧,我同白圭说会儿话。”云瞻也有些疲于应付,摆了摆手不再追完。
“是。”
走出来时,得了解放的谢慕清与凌长风神情掩不住的愉悦,一旁的稠江始终沉默不语,大多时候神情冷漠疏离,少有人能挑动他的心绪。
“娇娇,你怎会在这?”三人穿过庭院,走在长廊上,凌长风拉住谢慕清衣角,早已忍不住问道。
少年举态雀跃,眸光炽热而温柔,脸上有着不加掩饰地关切之意。
谢慕清停下脚步,笑意盈盈地回望过去,任由衣角被人握在手心,轻声道:“我在此学医呀。”
二人身旁处,稠江默默望着两人间旁如无人的举止,眸光微动,看向凌长风时,眼中有了几分敌意,掩下衣袍下的手微弹。
“啊,清姨但真舍得你离府呀。”凌长风惊讶道。
心下不经有几分懊恼,京畿大营距离此地不远,他若是早早知晓谢慕清在此,便不会每日里想念着一人苦练。
“嗯,阿母舍不得。”提到谢母,谢慕清想起她许久不曾回府了,上次还是阿母同苏宁一道来西郊看她,带了不少吃食。
如今也不知阿母阿父、云姝和苏宁如何,还有阿弟。
想到此,谢慕清神情有着淡淡惘然。
见状,凌长风还想在拉着谢慕清说话,哪料不知打哪来的飞虫却是缠上他,手背不知何时被叮咬出一个大红鼓包,又痛又痒,叫人实在难忍。
凌长风一掌劈向那飞虫,经不住痒意收回手挠了起来,手背顿时红肿一片,疼痒之意更甚。
谢慕清注意到时也不免惊呼,跟着靠近凌长风身侧看轻症状后,掩不住地关心道:“长风,春日多虫,我带你去药房上药吧,你忍着点。”
二人自幼玩在一处,没觉有何不妥。
稠江望着二人离去背影,眸光晦暗不明,踌躇几许,终是改道而去。
身后处,裴季倚在轩窗前,满堂梨花下,恰是正对着那处长廊。
眸光变化几许,终是有着隐隐嫉妒之意。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快入V啦,更新会慢慢稳定下来,宝子们前面还没看的抓紧!
另外,真的很感谢大家!
第45章
云瞻站在一侧, 自是没错过云瞻眼底的外露情绪。
“如何,醋上了吧。”云瞻一脸好笑着道。
随着窗外人影散去,碧空如洗, 几缕浮云拖曳着尾巴悠哉缓行。
裴季收敛目光, 在云瞻面前不加掩饰地承认道:“嫉妒。”
“哈哈哈哈哈”
云瞻闻言再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睛里带着漫漫揶揄。
裴季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淡然落坐一旁, 给自己斟茶慢饮, 等着身旁人歇下来。
“从前世人都道你温雅彬礼, 平易近人,实则我瞧你骨子高傲得很,活该你在这上面摔跟头,不过幸好栽在娇娇这里,吃不了亏。”
云瞻笑罢,语气里不由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道。
换作常人,或许便没那么有趣了。
云瞻抬眸淡淡瞥了眼云瞻, 见其终于端坐直身, 眼中玩笑收起, 大有同他谈论正事般的兴致。
裴季一脸镇定,举态从容, 给对面之人斟了一盏茶后, 二人才开始打开话匣子。
“跟在郡主身侧的另一人是谁?”裴季将尚有七分烫的清茶抵在唇畔边,突然道。
比起知晓郡主只当作亲姊弟的凌长风,他倒更加好奇出现在另一人。
云瞻也随着裴季的动作将温热的茶放在唇边,轻呷一口,任由茶香溢满腔后,半响慢声道:“你说稠江啊, 师父亲自招入学堂的,品素不喜与人打交道,身份倒是无从可知,不过医术应当不错,不比我们药王谷的人差。”
云瞻将裴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思来绕去,回味再三后,捡着重要的道。
随后画风一转,故意引着人心思道:“不过他同娇娇入学以来便是同桌,私下里交情深厚也不一定。”
说话间,云瞻按捺不住地盯着裴季表情,想要从中看出几分醋坛子再被打翻的神情。
裴季沉静听罢,眼中神情掩藏地极好,并未再次失态。
今日与那人对视时,那双冰冷眸子,总让人觉得在哪见过。
云瞻眼见算盘落空,倒也并未放在心上,细说起来,他也不过长裴季十岁,当年少时,谁又不是患得患失,为情所扰。
收起看热闹的心思后,云瞻再次说起正事来。
“私下里也曾问过师父为何会独独另眼相待稠江,哪料他老人家竟说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你说怪不怪,师父他一心研习医理药术,只在少年时走南闯北,再就是为这褚将军一家奔波,哪里同一个年轻娃子来的缘分。”
二人说话间,裴季仔细听着,眸光掩在一排睫毛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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