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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40-50(第13/21页)
”
今日这臭小子突然露面,一脸阴沉模样,身上一如的没有人情味,回来一趟一句话不说,照面都不曾打又离开了。
哪料再次归来时,手中竟拎着好几只还活着的灰毛野兔和山鸡。
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半天,等他闻着味出来时,才知这臭小子瞧着冷冰冰地不爱搭理人,手艺倒是格外地好,单单是两道菜,瞧着便让人颇有食欲。
诸葛仪哪还有心思再吃自己随意糊弄的冷饼,围在灶台边打转,满脸馋意十足。
稠江却是不慌不忙,躬身往灶膛里又扔了一把火,手中继续翻炒,肉椒香味溢满茅庐。
“我去摆碗筷。”诸葛仪再经不住诱惑,主动撸起衣袍道。
他虽无君子远庖厨的坏毛病,但人各有长,这等本事,怕是下辈子还能盼盼。
说罢难得地往久不用劣迹斑斑的木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还心情极好地取来一壶酒。
谢慕清踏着月色迈入茅舍中,莫时现身,不远不近地跟在谢慕清身后。
偌大茅舍只耳侧室处留有灯火,谢慕清循着光亮而去。
月下篱笆旁,诸葛仪坐在一旁舒舒服服矮木椅子上,一手持酒壶,一手撑下颌,对月而望。
小屋静谧被一道清亮声打破。
“翁外祖。”
庐草棚下的二人纷纷侧目。
“娇娇。”
诸葛仪抬眸望向不远处立在银白月辉下满脸娇媚可爱的重孙女,掩不住惊喜笑意道。
“快过来坐。”诸葛仪朝谢慕清招手,目光里满是和蔼亲切道。
“诶。”谢慕清快步而至。
稠江恰好端着刚出锅的椒香兔肉而出。
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
“你怎会出现在此?”谢慕清微愣错愕片刻后,道。
稠江却是只在初见时瞧了她一眼后便置若罔闻,将手中盘子放下后,折返茅草棚下,端来一锅香气四溢的鲜笋鸡汤。
一张不大的四方桌顿时被占满。
“娇娇,坐吧,食为天,万事莫要委屈了肚子。”
诸葛仪只瞧了自家重乖孙女脸色便知她今时体虚,此时喝上一碗热鸡汤最合时宜。
谢慕清随着翁祖的话坐在其身侧,余光止不住地落在一旁忙碌的稠江身上,猜到这一桌两菜必是他亲手所做,一时心情复杂。
再折返时,稠江端来两幅碗筷,一个摆放在自己面前,另一个,则放在另外空处,意味不言而喻。
“莫时,过来一道用膳。”
谢慕清领稠江的情,朝隐在暗处的莫时道。
不多时,莫时现身,走近后,朝诸葛仪见礼,与稠江颔首后看回谢慕清,道:“多谢郡主体恤,不过属下不喜露于人前,稠江公子好意在下心领,这顿饭的恩情在下铭记。”
说罢,端过饭食后消失于人前。
对此,谢慕清倒也不勉强。
“先用膳吧,今月花好月圆,娇娇陪翁祖喝上一杯。”诸葛仪高兴道。
谢慕清自然乐意作陪,笑意盈盈道“好”,双手将酒盏轻放到翁祖身侧由其倾倒。
另一旁,稠江照做。
“这药酒可是老夫亲自酿的,清列爽口,你阿母幼时没少偷喝。”诸葛仪笑咧咧道。
说罢,三人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腹中果然泛起暖意。
“娇娇,尝尝这鲜笋鸡,味道干鲜清甜,可是春日里才有的好东西。”诸葛仪说话间,端起谢慕清手中碗,轻笑说道。
身旁稠江无话,安静用着饭食。
方才趁臭小子不留神时,他偷偷尝过了,味道极好,早知道这臭小子还有这等手艺,他便不会举荐他去医学堂了,跟在他身边,有什么医术是学不会的。
别说只是明堂针灸之术,便是他身上的寒毒,若是由着他钻研个十年八年的,保管都能治好。
谢慕清趁翁外祖给她盛汤间隙抬眸暗中打探了对面之人一眼,见其神色如常,用膳时举止端庄,倒还有些善心悦目。
二人早间有过不愉,换作往日,绕是仗着从前交情,她也不愿过早理会,必是要好好生上几日闷气,如今人在屋檐下,主仆二人吃人嘴短,那气哪里还生得起来。
谢慕清虽不主动挑事,却也不是会同人道歉的主,稠江不愿搭理自己,那她自不会上赶着讨没趣。
谢慕清从翁外祖手中接过后,再不顾及旁人,小口小口吃了起来,味道果真极为不错。
一碗鸡汤下肚后,祖孙二人就着柴米饭吃了不少椒麻兔,那口味甚为独特,入口有着清香,食之舌尖发麻,不似中原亦或北方风味。
谢慕清仔细辨认,发现里面放了不少青果子,圆噗噗的,误食之叫人头皮都跟着发麻。
又刺激又兴奋,实在独特得紧。
谢慕清几次误食,不住微张唇畔,几番欲言又止,却都忍住了。
三人安静用膳,诸葛仪同谢慕清都是初次尝这椒麻兔,虽受罪,但担不住一次次的诱惑。
不知不觉中,稠江食毕放下手中碗筷,余光瞟了眼瞧着明明已经红了眼却还忍不住贪欢的那人,无声勾了勾唇角,笑意溢满眉眼,却也不动声色消失于暗夜中。
随后起身将碗筷放置灶台间回了屋中。
用过晚膳后,莫时主动现身刷碗,谢慕清随翁外祖入了堂屋中,陪着老人家唠嗑,目光瞥见侧屋里没有烛火,瞧不清里头情形。
谢慕清忍了一晚上,实在不明稠江如何会在翁外祖住处,瞧那样子,似乎已住了许久。
“翁外祖,娇娇改日再来看您。”
夜幕不早,陪着翁祖父说了半日话后,那屋中始终不曾有动静传来,谢慕清只好主动请辞。
翁外祖避世于此的事并未传扬开来,世人只道神医必然居于宫中,携令药王谷与医令署诸位名医一道修撰医书。
稠江又是如何会出现在此的。
月下清辉,夜色明亮,行在阡陌小道上,谢慕清一整晚都在思虑此事。
第二日时,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座位,谢慕清抿唇不语,心头萦绕着些许不悦。
“娇娇,长风明日就要去漠北之地了。”课间时,云瞻将谢慕清唤到一侧,郑重道。
谢慕清闻后愣怔在地,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脑海中一片混乱,似失神般喃喃道:“怎会,我同他说当大将军一事,只是不愿他看低自己,平白荒废时光啊。”
“他如今在哪,京畿大营吗?”谢慕清慌乱过后,神情只剩担忧。
阿弟同家里来过家书,总是报喜不报忧,但瞧着阿父沉默寡语模样,阿母与她又如何不知呢。
战场之上,从来都是生死难料。
想到此,谢慕清经不住落下泪来。
“长风回京了。”云瞻还是头回见谢慕清如此伤心落泪,由衷心疼道。
“娇娇,长风与你、与姝儿一块长大,自小护着你们,去送送他吧。”云瞻不忍道。
说罢,谢慕清当即不再犹豫,离了学堂,乘着云瞻马车奔赴京中。
学堂府门前,裴季与云瞻齐仰头望着远处绿荫道上的马车渐渐去远。
“白圭,娇娇的心意,不在你身上,但未必没有长风,你就如此敢笃定。”
云瞻望着身旁平静处之的裴季,早前娇娇泣泪慌张那幕历历在怀,换作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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