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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180-190(第3/15页)
为你打点好了,只是马顾的死得劳烦御史了。”
“这……”王泽抬头,错愕地看向邓夷宁,后者先是摇头,再缓缓点头。
王泽立马懂了,连连应声:“那刘集如何,可是还要留在刑部?若是殿下需要,臣可以查马顾案为由,恳请陛下将刘集移至都察院内。”
邓夷宁闻此立马冒了个头出来,双眼发亮:“当真可以?”
“臣斗胆一试,毕竟刘集与马顾的死脱不了干系。”
“那就——”
“还是不了。”李昭澜打断她,“此事就不劳烦王御史,本王会亲自同陛下禀报,刘集自有去处。这段时日多有叨扰,告辞。”
出了门,邓夷宁一刻也闲不住,立马开口质问他。
“为何不让刘集去都察院,难道你要保下他?”
“保一个将死之人有何用,都察院在宫内,下手的机会不多,不如将他放在大理寺,这样也好让你的计划顺利下去,不是吗?”
邓夷宁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往旁挪了一步:“你知道马顾没死。”
李昭澜跟着挪了一步,反问:“你都撞见周肃之了,他怎会死?”
邓夷宁如有所思,但却也不意外,毕竟这皇宫是他生存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别说人了,就算是一草一木的长势,想必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兵部无尚书,最佳人选便落在两个侍郎身上,可无论是哪个,李韶诠都不再好下手。新上任的左侍郎是前职方司郎中,跟杜氏也没什么关系,若升任右侍郎,对李韶诠更是不利。
前日就听说太后近来身子不好,李韶诠更是抑制不住的猖狂,想必方竹妤这段时日也不好过。
两人即将抵达刑部门前时,春莺忽然快步追上他们,急道:“殿下、王妃,内阁骆大人传信,说请王妃去府上一叙。”
李昭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邓夷宁也有些意外,她与骆大人也未曾有过交集,此番传信宫中,也不知是好是坏。她接过信封,问道:“何时来的信?”
“一炷香前。”
邓夷宁侧头,赫然盯着李昭澜。
消息来得及时,还没点李昭澜的名,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可偏偏二人在一起。春莺这脑子哪有秋竹来的精,自然不懂这信为何要单独写给邓夷宁。
邓夷宁接过信,李昭澜好奇地凑过去,她也没躲,大方展开信封。
信里就一句话,骆府马车在宫门外候着。
李昭澜没脸没皮,非说要跟着去,怎料车夫就是不肯让他上车。他好歹也是皇子,四周都是各家马车,邓夷宁嫌他丢人,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他。
骆府不比信国公府差,邓夷宁很是喜欢庭院里那棵桂花树,这季节正是桂花飘香,她猛地吸了两口。
“还请王妃在此歇息,老爷稍后便到。”
邓夷宁等待骆文时,站在台阶上,妄图将这片景色尽收眼底。
“王妃这是在看什么?”
“骆大人,景色甚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邓夷宁放缓语气,“不知道骆大人找晚辈,所为何事?”
“听闻陛下重启对聿靖之役的调查,虽是大理寺复审,可此次前往西陵的是王妃,陛下也未曾对你定罪,想必是默许了一切。”骆文转身面对她,“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个东西要还给你,随我来。”
邓夷宁跟在骆文身后,走进了一个不算大的院子,院中只有一间落锁的破旧屋子。
推开便是一股陈年的气息,骆文挥手散开面前的粉尘,却在她要跟进时侧身一挡。
“别进来。”
邓夷宁一怔,以为是屋中有什么不该她见的东西,脚步便停在门槛外。骆文察觉她的迟疑,解释道:“灰大,呛人。”
他没多说,转身入内,屋中只剩下翻找的动静。片刻后,骆文重新出来,手上多了个檀木盒子,盒角陈旧,还蒙着一层灰。
骆文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手递到她面前:“眼熟吗?”
邓夷宁摇摇头:“没见过,是我父亲的东西?”
“打开看看?”
她吹去盒上的浮灰,扣开锁扣,盒子掀起的一瞬,玉色映入眼底,温润无暇。
“这是……”邓夷宁抬头,有些不确定,“我爹的玉佩?”
“这是小昭他爹留下的玉佩,给他未来儿媳的。”屋子被重新锁上,邓夷宁跟在他身后,走向前厅。
“陛下给的玉佩,为何不是陛下给我?”
骆文回头看她一眼,像是知道她在隐瞒什么,道:“不必在我面前装,你明白的,只是他没有亲口告诉你罢了。”
邓夷宁轻笑一声,垂眸道:“原来骆大人也知道。”
“也?”骆文挑了下眉,随即了然,“也是,想来卫洺坚那老头,定是早就告诉了你。但这总归是李家家事,我不便多言,更何况,你要等的人也到了。”
邓夷宁看向骆文,不知他是何意,只是骆文盯着远处目不转睛,她顺着目光看去。
桂花树下,李昭澜负手而立,恰如当初她在邓府见他的那一眼。
只是半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3章 古怪 “…为何不
骆府到大理寺的这段路格外漫长, 邓夷宁靠坐在马车内,怀中抱着那只盒子,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昭澜偏过头, 盯着她怀里的盒子发愣,像是想从那方寸木盒中窥出什么端倪。许是目光太过刺眼,邓夷宁毫无征兆地回头, 抓了个正着。他慌忙收回眼神,眨巴两下后又觉得奇怪, 自己为何要躲, 于是他先发制人。
“你抱着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的秘密。”邓夷宁缩了缩力道,抱得更紧了。
“嗯?”李昭澜挑着眉, 明显愣了下, “我的秘密?骆老跟你说的?”
“自然。”邓夷宁回头,视线落在他头上的那根簪子上,他似乎很喜欢这根发簪, 许多时候头上都只有这一根, 虽然看着有些素雅。
李昭澜注意到她的目光, 伸手取了下来,自然地送进她发间。邓夷宁晃了晃头,发现他头上多了支金簪, 看着有些眼熟, 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邓夷宁失笑,侧头看他:“这是女子的发簪,你戴着有些奇怪,还是换回来吧。”
“我很喜欢,就这样。”
马车一路行驶,停在了大理寺门前, 邓夷宁刚掀帘,就看见沈芮宜也站在门前,身侧是一脸严肃的魏越。
“芮宜?”邓夷宁两步走上前,“你怎在此?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沈芮宜笑着看她,很是欣喜:“我爹说要在宣州内开个铺子,以后就不回遂农了。”
“那你怎在大理寺门前啊?”
“前些日子从泅水来了批药材,走的水路,我带着小厮去水库码头取货,回来时撞见一个浑身是伤的老爷爷。去衙门报官后才知道,这是昭王殿下认识的人,衙门不敢妄动,便派人将老爷爷送来了大理寺,我今日是来瞧瞧老爷爷的。”
邓夷宁眉心微蹙:“泅水来的药材,为何走水路?”
宣州与泅水不过就隔了几座山,就算不走山路,绕过清徳府入城也好过走水路。商人都是逐利的,这等不划算的买卖断然不会有人做。
沈芮宜想了想,迟疑着摇头:“我也不知,不过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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