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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130-140(第13/14页)
竟让你个小小的清吏司当值早朝。”
那人不辩,只稳稳垂首,行礼如常。
“行了,每次都是吵吵闹闹的,话也说不个明白的,看着就是一窝火。”李峥抬手,江公公迎上去,“但钱尚书所言不无道理,有功有过,应相抵为之。故,朕这里有一道旨意,逸德,宣。”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邓氏之女邓夷宁,性行谨慎,习兵有成,戍边西戎多年,战功赫赫。今征丘北,率军先登,先御瓦蒙,后降之獴敕,力守危城。虽几战有失宜,然深查情由,罪可赦免,以功折过。今特授宣州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佥事之职,仍令其谨守军纪,整肃军容,不负皇恩。”
众人闻言愣了半晌,立马交头接耳,分不清陛下的意思,李昭澜在前面猛然抬头,看向李峥的眼神满是惊讶。
一旁的李韶诠尽收眼底,眼角抽搐。
刘集为兵部着想,不惜成出头鸟,率先伏地道:“陛下不可!这都指挥佥事一职于她而言,权位过重,还望陛下收回皇命!”
李峥装听不见,看向邓夷宁:“还不接旨?”
“陛下!臣请求陛下三思!”
李峥闭了闭眼,继续说道:“宣州都指挥使司,自太祖皇帝起便为各城之后盾,安和功冠两军,又身居宗亲,更能服众。朕以此位授之,不仅为赏功,也是令天下百姓皆知,朕用人唯才。”
落语二字时,他的视线重启,不偏不倚落在太子身上。
江公公一个劲打眼色,邓夷宁心领神会,立马抬手过头:“末将领旨,定不负圣恩,维护宣州安危。”
“今日便是你任职第一日,如诸位大臣所言,你得此职位是因丘北之功,可对于这个位置而言,远远不够。”李峥重新翻开一本折子,“西戎匪患猖獗,民不聊生,你已离开西戎半年之久,如今也该回去看看了。传朕旨意,此次押送西戎军饷与军粮,由新任都指挥佥事邓夷宁负责,务必安全抵达西戎,不日启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身孕 “好事?”
“陛下这是何意?莫非真要让昭王妃坐上总督的位置?”
太子书房, 刘集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不解,能在京中手握兵权的女子, 从未有过先例。
李韶诠坐在阶上,半点波澜不显:“孤统领两军,自是不怕她一个女子, 就算是坐上总督又如何。此次西戎的军饷和粮草,你们兵部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集立马接上话:“是, 臣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李韶诠思虑一番, 缓缓开口:“还是等出了宣州再说,这次务必要将昭王留在宫中, 上次他偷偷跟在孤身后去了丘北, 坏了孤的大计,孤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田仁上前一步,眉目沉稳, 这段时日都察院可谓是大动干戈, 朝中无人不知他们在彻查科举之事, 于是道:“可这段时日宫中并无大事发生,工部能下手的地方少之又少,只能从都察院下手, 殿下以为呢?”
李韶诠眼睛一亮, 频频点头,说道:“你倒是提醒孤了,都察院最近正愁科举舞弊没有进展,不妨就把陆英捅的那些篓子全部抖出去,他暗害遂农知县的事也一并传出去。”
常坚闻言觉得不妥,脸色微变:“可殿下, 这陆英知道铜银一事,甚至参与了放事流程,倘若他狗急跳墙,将我们供出去又该如何?还有陆仲诚,他定会死保自己儿子的。”
常坚跟陆英他爹倒是相熟,也知他爹一心想要攀附,知道自己儿子贩卖禁药后,不仅不阻止,还帮其掩盖。
“他最近在干嘛?”李韶诠问的是陆英。
田仁立刻回道:“赵振死后,是县丞顶了上去,他是李仕骐的人,而李仕骐知道他是殿下派来的,自然也就让他坐在了那个位置。沧州州衙碍于他是殿下的人,并未太过为难他常住遂农县县衙。”
李韶诠挑了挑眉,语气玩味:“他倒是心安理得,也不怕这把火把自己烧了,县丞这个位置他来坐,倒是孤亏待了他。传孤的意思,让他回京,孤对他另有安排。”
田仁听出了其中的不利,立马反驳:“殿下,这怕是不妥吧?若他只是在遂农被抓住,咱们大可撇清关系。可若是如此关键时刻调任回宣州内,只怕有心之人会利用他,届时定会对殿下不利啊。”
“无妨,”李韶诠干笑一声,轻声道,“他最终都是死路一条,若是死前还能为孤所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田仁还想再劝:“可——”
“李韶诠!我说了,我要回家!你凭什么把我关在房间里!”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几人齐齐回头,是方竹妤这个女人。
入宫快两月,方竹妤没有一天是消停的。李韶诠也是没办法了,不给吃不给喝,这姑娘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没有一丝病态。
等他一番打听才知道,这姑娘自小就被娘亲管束着,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练就了如今这铁打的身子骨。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在得到允许后退出房门,末尾的田仁还贴心关上房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二人。
李韶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方竹妤火辣的性子正合他胃口,他起身快步走向方竹妤,扣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于是他非常熟练地边吻边后退,将方竹妤抵在柱子上,解下自己的腰带,捆住她的双手。
等她彻底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李韶诠才放开她,方竹妤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吸入空气。
口脂被他吃得到处都是,两人的脸上一片狼藉,她微微抬头,长睫下是微红的双眼。
李韶诠自诩是个自制力十足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欲望而沦陷在幻境之中,可眼前景象不由得叫他□□难耐,只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方竹妤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不留情地骂他:“你就是个畜生,什么当今太子,李韶诠,扪心自问你干的那些龌龊事,你配吗!”
他抵着牙槽,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方竹妤,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在宫里过着这么舒坦,连孤的书房你都来去自如。”
“我呸,恶心至极!”唾沫星子落在李韶诠脸上,后者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要不是你把我锁起来,我怎会来这肮脏之地!”
李韶诠起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她:“锁?孤何时下令将你房门上锁的,空口白牙在这污蔑孤呢?”
“你干的亏心事太多了吧,多到已经记不全了!”方竹妤垂下眼睫,察觉二人的姿势很是别扭,往边上挪了一寸。
他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将太子妃寝殿的下人,全部带过来,孤有话要亲自讯问。”
一群婢女惊得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不知自己犯了何错,也不敢看向阶上二人。
方竹妤粉黛尽毁,唇上的颜色几乎全印在李韶诠唇畔与下颌处。但细看便知,下颌的并非红唇印记,而是杂乱细密的齿痕。
李韶诠半倚在最高处台阶上,神色懒散,方竹妤被他禁锢在膝下的一阶,发丝纷乱,衣襟歪斜,整个人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
好一副声色犬马的场景。
男人的手指也不安分,在脸颊和脖子处来回游走,惹得她时不时瑟缩一阵。他低下头,在方竹妤头顶上落下一吻,轻声道:“爱妃瞧瞧,是谁上的锁,说出来,孤替你做主——杀了她。”
婢女们闻言,齐刷刷趴在地上磕头,嘴里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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