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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50-60(第11/13页)
“听闻黑鲨前几日来了个女人,杀人不眨眼,你可知道?”
“知道,祁东分支的人。”司徒桦轻轻摩挲着酒盏边缘,“那女人叫余季,手段狠毒,是西陵边上的斥候头子。听闻她干了票大的,在西陵那边劫了一队朝廷出去的物资,殿下对此大发雷霆,不过也奈何不了她。”
“为何?”周澹一挑眉。
“西陵守将赵怀允原是镇北旧部,那人是条老狼,朝中几次安插都给他敷衍了过去,余季当初就是他带去西陵的,根子扎得深。”司徒桦解释道,“他虽然死了,但朝廷奈何不了他对西陵的贡献,不可能把这个罪名扣在他身上。”
司徒桦顿了顿,轻轻啧了一声,语气不无讽意:“或许,她不止是赵怀允的线?”
“谁知道呢,”周澹一放下木棍,回头往炉子里添了把火,“不过她生母跟昭王的生母是远房亲戚,昭王没出手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司徒桦嗤笑:“远房?别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我若是昭王,为何要管这糟事儿?”
“为何不管?司徒大人,杀人不难,难的是如何杀人还不被察觉,这余季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如何入不了殿下的眼,但昭王不同,他有的是城府。”
周澹一走进屋内换了个工具出来,回应他:“昭王表面不问世事,但你怎知他与余季素不相识?若这就是昭王的一盘棋,借余季试探太子殿下,又用赵怀允牵扯朝中老臣,顺带逼太子站位,甚至还能挑拨其他皇子搅一搅篡位之意。”
“你在提醒我什么?”
周澹一笑了笑,没说话。
司徒桦想不通这些,也不想思考这些,两壶酒下肚后,他拍了拍衣袖,离开酒肆。
而两人口中那个满是心机和城府的李昭澜,正在宫里陪着他的王妃钓鱼。
“你能别乱动吗?鱼都被你吓跑了。”邓夷宁踹了他一脚,恶狠狠道。
李昭澜拍了拍腿上的尘土,上次往河里倒鱼还是被她发现,这次她倒是在宫内找了个蚊子都懒得来的地儿,自己做了个小马扎,拉着李昭澜一大早就来钓鱼。只是这都快正午了,一条鱼也没上来。
李昭澜发出了疑问:“这儿真的有鱼?”
“有啊。”邓夷宁信誓旦旦,“我昨日都来看过了,定是有的。”
李昭澜侧头看她一眼,满是无奈:“你昨日来这儿做什么?”
邓夷宁顿了顿,神色不变往水里丢了一小撮鱼饵:“散步。”
“散步?”李昭澜听笑了,“散步散到这偏僻之处,你在这宫里散步的路线还挺独特。”
“怎么,你管得着?”邓夷宁翻了个白眼,心心念念自己的鱼钩。
李昭澜笑了笑,撑着腰往后一仰。四周都是密林,阳光难得透进来一丝,他眯着眼,看着那淡淡的光线落在邓夷宁发梢,晃得他几分恍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合作 “你哥都担
三日后, 殿试放榜的鼓声响彻奉天殿,朝阳初升,金榜张贴于红墙之上, 围观的学士早早就在门外等待。
寒窗十余载,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此刻,吏部门前却格外冷清。
本该由吏部主理的放榜典仪, 却被太子的一道调令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个红袍文官站在门前,面面相觑, 不敢动弹。陆英一身月白锦服伫立一旁, 唇边是压不住的笑意,他身前站着的是太子亲信。
远在昭澜殿的邓夷宁也得知了此事, 正端着步子在院中学做一个端庄的王妃。
“太子这是下的哪一步棋?”她轻声说。
李昭澜坐在一旁看她, 袖袍松散,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闻言挑眉道:“死棋。”
邓夷宁乐了:“你真会说话, 我喜欢。”
“多谢夫人夸奖。”李昭澜悠悠起身往屋里走去, 出来时手里多了把佩剑, 看得邓夷宁两眼放光,蹬着两条腿就迎了上去。
“佩剑?你要杀谁?带我一个行吗?”邓夷宁眼里闪着光,跃跃欲试。
李昭澜将剑挂回腰侧:“皇子出宫, 带个佩剑不是很正常?”
“不带我?”邓夷宁一步跨到他面前, 堵住去路并威胁他,“那你不准走。”
李昭澜低头一笑,语气温柔:“没说不带你,走吧。”
邓夷宁追问:“去哪儿啊?”
“先出宫,找个酒肆落脚。”李昭澜上前牵过她的手,边走边说, “路上说。”
午后天色微阴,李昭澜带着她一路往南,直抵南街。邓夷宁见此地有些熟悉,拍了拍李昭澜,说道:“还记得我那次受伤中毒吗?就是从这里回去的时,遇见了那群人。”
“你来南街做什么?”
“打探姜衡思的消息啊,顺便散播一下我在打探消息的动静,没想到真的有人上了钩。”邓夷宁四处张望着,眼见路过一间间酒肆就快走到尽头,拉住李昭澜,“等一下,再走就到码头了,要出城?”
“不出城,去见一个人。”
李昭澜带着她在一处巷口停下,走进巷尾,停在门前挂着一块落了漆的木门前,牌匾的字早已看不清。他推门而入,店中清冷,漆黑一片,细看四周,楼梯旁落着一张红木柜,柜后站着一人。那人面带黑纱,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算盘拨动声,清脆有节。
那人听见响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邓夷宁虽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眸子却不是寻常百姓所有。
“殿下。”
邓夷宁站在面前,视线流传在二人之间,那人对李昭澜似乎很恭敬。但又仔细想想,谁在知晓李昭澜这个名字后,还敢对他不敬。
“他是谁啊?”
“你要找的南雁楼的人。”
邓夷宁上下打量着那人,皱眉上前:“你就是南雁楼的?收了钱不办事,还拖拖拉拉,你们南雁楼的风评未免也太差了点。”
那男人看了眼李昭澜,后者示意他取下面纱。邓夷宁见他露出面孔,以为那人是在挑衅她,二话不说抽出李昭澜的剑,架在男人脖子上。
“什么意思,挑衅我?”
男人微微侧头,躲开邓夷宁的追击。
“王妃误会了,南雁楼并非言而无信,只是殿下所求实属不易,南雁楼已是尽力而为,今日便是来给殿下与王妃一个答复。”
“说,”邓夷宁眉头一挑,将剑又贴了一分进去,“不然要了你的命。”
“黑鲨将南支分布迁移到了宣州,他们的原舵主死而复生;西陵的斥候头子叫余季,被黑鲨收入囊中,此人原是赵怀允手里的人。”
三言两句、简洁明了,邓夷宁消化着这些话,但回答里没有她想要的,于是那剑微微挪了一寸,刀锋划过脖颈,露出一道血痕。
“难道这些我不知道自己去查?我要的是黑鲨的幕后之人,以及到底谁对我下死手。”
男人愣了一瞬,抬眼求助李昭澜,李昭澜摸了摸鼻子,转头不去看他。邓夷宁步步紧逼,男人没辙,只能抬手抱歉:“王妃,这……黑鲨领头之人若是能如此轻易得知,那黑鲨早就不复存在了。那日刺伤王妃之人确是黑鲨隐卫,不过与太子无关,是另有人下了重镖。”
邓夷宁迟迟未动,见场面有些收不住了,李昭澜上前拨开那把剑,轻声道:“上次你同我说让南雁楼去调查玉春堂的事,他们有了不同的消息,坐下来慢慢聊,可好?”
男人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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