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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60-70(第11/20页)
梁夜点点头。
海潮走出两步,莫名有些不安,转过身看了眼梁夜的肩头:“你……真的没事?”
梁夜不自觉地整理了下衣襟,眼中似有些困惑:“当然,为何这么问?”
海潮摇了摇头,嘟囔道:“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就行。”
她转过身,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拨搜了一天无功而返的村民,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随风飘到海潮耳际。
“……还有两天就要送嫁了,再找不到夏眠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不是还有个夏绫么,只能她顶上了。”
“族长舍得?”
“不舍得又能怎样,马头娘娘发火可不是好耍的……”
“夏罗这回真要气死了,本来有个痴儿替自己女儿,没想到临到头跑了……”
“夏绫这孩子也是可怜,先头才死了阿耶,又遇上这种事。”
“那姓兰的小子实是看不出来,平常两只眼睛黏在夏绫身上,临到头带了那痴儿跑了……”
“母女俩一样的命,十几年前她和那男人不也好得什么似的,那人还不是要夏纱不要她,最后生下孩子还要丢给夏罗养,也不知她那么傲的一个人,怎么咽的下那口气……”
“我也想不通这些男人,放着夏罗和夏绫这样齐全能干的不要,偏要那痴傻的……”
“这就是你不懂了,痴傻是痴傻,可是够骚啊,哪是夏绫那种不经事的小丫头能比的……”
海潮一阵反胃,血直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恨不得捂住耳朵,但又怕漏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忍着恶心继续听下去。
“怎么说?”
“那姓兰的小子八成是尝过那销魂的滋味了……”
“你怎么知道?”
“有一回我去夏绢家,扒着窗一看,刚巧看见那姓兰的小子在那痴子的屋子里……”
“一个屋子怎么了?”另一个男人故意道,“说不定有正事呢?”
第一个人“嘿嘿”一笑:“什么正事要脱了衣裳办……”
海潮走上前去:“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男人一愕,对视了一眼,转过头时又恢复了平日那种老实木讷的神情,仿佛方才那些恶心的话不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
“没什么,我们随口胡诌呢……”其中一人老实巴交地说道。
说完两人便要开溜。
海潮一把扯住那号称看见过夏眠和兰青在一起的男人:“老实说,你那天到底看见什么了?”
“贵人小娘子就别难为小民了,小民什么也没看见。”男人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越发显得无辜。
海潮冷笑了一声:“我都听见了。”
她握住刀柄:“不说的话你这条舌头也不用留着了。”
男人把她的话当了真,吓得面无人色:“小民真的没看见多少……就看到那姓兰的躺在床上,那痴子……夏眠,趴在他身上,没穿衣裳……”
顿了顿:“小民不好意思看下去,就走了……”
“骗人!”海潮往那男人膝弯里重重踹了一脚,“说不说?”
男人哀嚎一声:“说,说,小民不小心踩到了树枝,那姓兰的听见动静,小民就逃了。”
“就这些?”海潮将信将疑。
“真的就这些……小民怕那姓兰的叫我撞破好事,回头找我算账,哪敢让他看见我的脸……”
海潮松开手,往他后背上踹了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你有没有动过夏眠?”
男人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海潮踩住他的背:“说!”
四周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但所有人都远远站在一旁,没有人敢上前干涉。
男人疼得吱哇乱叫:“小民胆子小,只敢想想,怎么说都是族长家里人,我不敢上手……”
海潮:“那些事你是听谁说的?”脚用力碾了碾。
“村里的男人都知道,有的女人也知道……”男人抽着冷气道,“只是族长母女蒙在鼓里而已……”
彻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从心底渗出来,海潮只觉血液都快要结冰。
她扫了眼围观的村民,尤其是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你们都知道?”
有人摇头,有人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然后呼啦一下,所有人向四面八方落荒而逃。
海潮朝地上的男人踹了一脚:“滚!”
男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拔开腿没命地跑起来。
海潮只觉身体仿佛被厚重的泥浆困住,手脚都没了力气,走到路边一块大石头旁坐下。
就在这时,她远远看见道路尽头有个窈窕的身影,觉着有些熟悉,定睛一看,认出那是夏绫,便向她挥了挥手:“阿绫——”
夏绫提着裙裾快步跑过来。
到了近处,海潮才发现她脸色煞白,满脸泪痕,神色张皇又憔悴,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海潮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夏绫浑身发抖:“阿娘……阿娘死了……”
海潮愕然:“她怎么会死?”
她是杀害大觋的凶手啊,怎么会死了?
她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夏绫缓缓抬起手,海潮才发现她手里揪着一片白绫,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红褐色的字。
这是一封血书。
“阿娘她是自尽的……”夏绫两眼失神,自言自语似地说完这句话,便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
第67章 茧女村(二十四) “毒药的确
海潮连忙扶住晕倒的夏绫, 将她小心平放在道旁,用力掐她人中。
夏绫只是疲累加上一时悲恸过度才昏厥,不多时便醒转过来。
“不要紧吧?”海潮问道。
夏绫摇摇头,由她扶着坐起身, 却好像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 软软地坐在地上, 一脸茫然。
族长为何会在这节骨眼上自尽?海潮百思不得其解。
“族长的遗书, 可以借我看看么?”她问。
夏绫木然点点头, 将血书递了过来,她的眼里满是绝望,好像对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在意了。
海潮接过血书, 字迹已经干涸, 呈深深浅浅的红褐色, 写得有些潦草, 有的字她认不清, 有的不认识,但连在一起看大致能明白意思。
族长承认最近村子里发生的凶案她是始作俑者。石十七的阿娘夏绣一直与她积怨颇深,又因为独子的死夹缠不清,她在祠庙中向她动了私刑, 怕她含恨报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她的伤药中掺了毒, 将她毒死。
杀石四一是因为发现他背叛自己, 她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于是半夜将他引到禁地, 将他打死,谁知正巧被大觋看见,大觋以此要挟, 她只能设计将他也杀死。
杀夏绢只是为了制造恐慌,让“卧病”的自己不得不出现在祠庙,主持大局,让祠庙中的众人成为她的人证。
她潜入夏绢家回收下毒证据时被她一双子女撞破,便将两人杀死,因为夏绢女儿时常欺负夏眠,夏绢的儿子则对夏眠心怀不轨,于是她将现场伪装成报复泄愤的样子,将嫌疑引向阿翳。
她杀死大觋后,将黄金面具扔下悬崖,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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