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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40-50(第8/26页)
。”
骆绥洲挑好一颗塞兜里,连着她的小挎包一起提溜着进屋。沈晚乔牵着女儿,见她捂着嘴巴偷笑,快进屋的时候踮脚招手要和她说悄悄话,她好奇地蹲下附过耳朵听。
“妈妈爱吃草莓!所以爸爸知道妈妈一定爱吃草莓味的水果糖,这糖肯定是要给妈妈吃的!”
*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晚乔无意识看向骆绥洲搭在椅背上的裤子,口袋是鼓的,糖八成放在里面。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嘿!小乔同志,你今晚这文化人是当不了了,瞧瞧书都拿反了,心里没书那做点别的?”
骆绥洲洗完澡,拿着毛巾随意扒拉几下板寸,达到窗户边的衣架上,走到椅子边拿起裤子掏口袋。
“做什么?晚上不能……”
“咋的?晚上不能数钱?你什么时候有这讲究了?”
骆绥洲今天发工资和任务津贴了,他阔气地把一沓大团结和各种票怼到沈晚乔眼跟前,听到这话乐了。
“没,你给我吧。顺便把柜顶上面带锁的盒子拿过来。”
骆绥洲知道盒子在那里,他走过去将手使劲儿往里探,摸到盒子后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浮土递过来。
这时沈晚乔不知从哪里找出来钥匙,打开锁,里面有两张折子,一张是六百元结婚时候骆绥洲给她的,一张是二千五百元婚后四年攒下来的。刚随军这几个月需要花钱的地方多,没去银行存过钱,现在加上这个月的有二百七十八元现钱。
“我过几天会发制衣厂这边的工资,有七十五块钱和七尺棉布额外奖励,这个月底咱们上岛存上三百元,剩下的当做家用和应急。棉布我打算给你做一件衬衫,给娘和小六各做一件短衫,上个月我和小眠做了裙子就不做了……”
骆绥洲手撑着脑袋躺在另一边看她数钱,说各种细碎的安排,心里乐,嘴角也上扬,觉得这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我有意见,上岛了咱们去动物园看看吧,我就刚结婚的时候跟你去过一次沪市的动物园,再没去过。那个我倒是无所谓,娘和小六小眠得多见见世面啊,你说呢?小乔同志。”
沈晚乔没意见,这些年在沪市的美好记忆很少,以至于和骆绥洲去动物园被迫给他当向导也成了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骆绥洲自觉去放钱盒子了,没趁机回头瞄一眼沈晚乔把钥匙藏在了哪里,反而他现在习惯了没有私房钱的日子。
“对了,你什么时候结.扎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晚乔擦手的时候佯装不经意提及一下午她耿耿于怀的事情。
“生了小眠,伺候你坐月子那个月。要不是娘出幺蛾子,我压根不会让你们知道。”
骆绥洲语气轻松自然,说完关上灯,躺到床另一侧,习惯性伸手把沈晚乔揽在怀里。
“为什么?”
“啧!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是一家之主,我觉得生孩子麻烦,不想生了呗。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结.扎,当年在沪市那样的大城市,大家都拿看猴子一样的目光盯着我,我瞎嚷嚷等着你瞧不起我?”
骆绥洲听到她隐隐笑了一声,不高兴地揉乱她的头发。
“又不用你亲自生,你觉得麻烦什么?骆绥洲,你说实话。”
“往常你嫌我话多,今晚我真有点嫌你话多了,问上没完了!你生小眠的时候太凶险了,要是不小心……我得当寡夫,我才……”
“是鳏夫。”
骆绥洲猝不及防扭头吻上今晚话真多的媳妇儿,想咬她一口又不舍得。
“你不是说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吗?沈晚乔同志,你对我真是不礼貌!听的话不许插嘴。”
“……”
沈晚乔有些窘迫,脑袋埋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当鸵鸟,点点头。
“那年我才二十三岁,你才二十岁,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可活,孩子那么难生,又不是母鸡下蛋,鸡蛋自己破壳成小鸡崽,撒把米就养大了。说实话你生孩子的时候我怕你没了,照顾小眠的时候怕她小小的突然没了,比我中.木仓还害怕。”
要是没有外界因素,沈晚乔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产生什么交集,他能娶到沈晚乔已经觉得月老打瞌睡,错把她的红线绕到他的身上了,人得惜福。再者说,沈晚乔不稀罕他,孩子多了更不稀罕他,那他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
骆绥洲后面的心里话没说,抱紧了怀里的媳妇儿,假装自己睡着了。
“骆绥洲,没有瞧不起你,你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044 嘴角根本压
骆眠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爸爸妈妈的情绪比天气变化快,前些天阴沉沉,昨天来了一场暴风雨,今天突然回到艳阳天。
“爸爸, 你为什么笑啊?今天的煮鸡蛋和粥味道没变啊?”
饭桌上, 骆眠一开口, 念叨今天上午还要去挖笋的骆阿兰和闷头吃饭的骆小六纷纷抬头看过来。
“咳咳,因为你奶奶不给爸爸喝药了,我不用死了, 能活一百岁,你说高不高兴?”
骆绥洲昨晚装睡听到沈晚乔说的那句话了, 高兴了小半宿才睡着,今早醒来精神抖擞,现在极力克制嘴角弧度。
“臭小子!昨天说好翻篇了, 怎么又提起?我咋可能给你们喝偏方害你们?我又不是后娘!”
骆阿兰不开心了, 一巴掌拍到小儿子后脖颈, 嘀嘀咕咕一通也开始好奇小俩口今天为什么都面带笑容。
“妈妈, 你要把脑袋埋到碗里吗?可是我看到你笑了,妈妈你为什么笑告诉我吧?好不好嘛?我也想乐一乐!”
骆眠不理说瞎话的爸爸, 扭头瞅瞅妈妈,从椅子上下来, 跑过去一个劲儿地抱着她的腰撒娇。
“这个月底咱们一家上岛, 去动物园玩儿,所以很开心。”
今天是九月四号, 离月底还有好多天,但骆眠听了这个消息也很欣喜,觉得煮鸡蛋和粥太美味了呼呼吹着, 美滋滋喝着。
“你们去吧,我不爱出门。”
骆阿兰其实是心疼坐船钱以及动物园门票钱,到时候回不来还得到国营饭店吃一顿,得花多少啊!
“奶,我也不去,马上开学,小婶让我到一年级插班上课。我脑袋随了我爸我小叔他们笨笨的,开学的测验八成要完蛋,下月初的测验我得考个好成绩,不然会给小婶丢脸的。”
骆小六内心是想去的,但他也心疼钱,走的时候爹娘告诉他小叔的钱是命挣来的,小叔小婶对家里人够好了,来了不能这也想要那也想要。刚上岛小叔给他搓澡,他看到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没忍住哭了。
“骆小六,说你爹脑子笨就可以了,说我干什么?下个月初你考不好,难不成不会给我丢脸?既然你脑袋笨,八成是要丢脸了,去动物园玩儿完开开心心的丢脸不好吗?还有娘,你小儿子小儿媳带你个老太太去见见世面不好吗?回老家你和其他老太太能多个吹嘘的事儿。”
骆绥洲不服气说话毫不客气,明明是好心,但毒舌讨人嫌。
“娘,是骆绥洲想见见世面,而且我制衣厂的工作开展顺利,这个月马上发工资,我高兴,也想让娘和小六为我庆祝一下,一起高兴,咱就一起去吧?好不好?”
沈晚乔的态度真诚,面对这么一张笑盈盈的美人脸,骆阿兰和骆小六心里还是心疼钱,但稀里糊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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