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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20-30(第17/21页)
闹议论一段时间就过去了,不像你。”
两个大老爷们眼神厮杀,恨不得当场比划揍对方一顿,不远处正在笑闹的小孩儿们察觉到不对劲,扭头过来好奇地盯着他们。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娃娃们等你们的饭等到黑天了。”
秦三妹和沈晚乔没继续关注乱七八糟的人,回了院子大门一关。秦三妹朝两个男人翻了个白眼,过去把四盘炸好的小酥肉放到石桌上。
顾大寒殷勤地拿了一块儿最大的炸酥肉递给于桦,旁边李彦双手环胸盯着骆眠。
“二叔,你吃!”
“侄女就是孝顺,不像某个臭小子,心里只有他大哥。”
老大和叔两位开吃了,小孩儿大队其他人一阵哄抢,叨着刚出锅的酥肉撅嘴呼呼两下迫不及待咬到嘴里。
“顾伯伯,骆叔,你们做饭手艺真好!这个味儿绝了!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周小岭吃的满嘴油不尽兴,小机灵鬼凑到骆绥洲身边试图哄肉吃,好话不要钱地往外秃噜。
“咳咳,小子,这是小眠爸爸做的饭,自然是爸爸的味道。”
“那要是小岭爸爸做的饭,是不是也是爸爸的味道?和骆叔做的一样好吃?”
周小岭成功进入骆绥洲的忽悠圈,旁边顾骁没眼看,为新调来的三团副团周冀东捏把汗。
“是这样,你这小子挺聪明,碗里两个大虾球一个给小眠,一个给你吧。”
骆绥洲把碗塞到周小岭怀里,虾球上插着竹棍方便俩小孩儿吃。
“你那油锅里的才算得上是大虾球吧?我过来帮了大半天忙,这个给我不过分吧?”
顾骁说完拿着笊篱准备捞,骆绥洲先一步捞走拿到沈晚乔跟前献殷勤。
“俺不站在你们两口子这里碍眼了,顾骁,你磨叽什么呢?看看人家骆副团!”
秦三妹把沈晚乔推到骆绥洲旁边,她扭头一脸嫌弃地看顾骁,走过去帮忙顺便找茬。
“小乔同志,小乔老师,还是该叫你小乔技术员?你可真了不起,来这里不到三个月弄出这么大动静,大家见了我都叫我“小沈的家属”,羡慕到眼睛都红了,你可真给我长脸!奖励你的。”
骆绥洲这段时间瞧着面不改色接受大家的羡慕嫉妒,实际背地里偷笑眼角多了两条皱纹。
“你放到碗里,我用筷子夹着吃。”
沈晚乔无语地盯着面前大号竹棍插着的虾球,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成!我去拿筷子,刚好有点烫嘴放着晾一晾。”
骆绥洲把碗搁在她手里,去厨房拿筷子。沈晚乔把虾球夹成两半,吃了一半后顺手塞给骆绥洲。
“保家卫国,能上山抓猪能下海捞虾的骆绥洲同志,用不着自卑,你很厉害。作为骆眠的爸爸,你也很给她长脸。”
两口子看着被一帮小孩儿围着,笑到前仰后合牙花子露出来的女儿,心里软软的。
“沈晚乔同志,作为骆眠的妈妈,你更给她长脸。”
“妈妈妈妈!我们小孩儿大队的新挎包下周能不能背上啊?”
经过小孩儿大队内部讨论,大家一致觉得背一样的挎包才像一伙儿的。沈晚乔琢磨了一下,给大家画了一张特别的图样,上面是每个小孩儿的大头画像,简单几笔勾勒出大家的特点。于是新制衣厂的第一笔订单来自内部家属院,这两天工人们在加班加点的做着呢。
“你周婶子说下周二可以做好。”
“嗷!太好了!有了新挎包我们就是小孩儿大队的正式成员了!”
三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向沈晚乔,听到这话齐齐高声欢呼,顾大寒心里念叨着刚才说的围攻大尾巴狼,现在脱口而出一声狼嚎。
“嗷呜~”
一个感染一个,三十个娃开始兴奋地狼嚎,于桦和李彦跟着嚎完堵住自己的嘴面面相觑,感叹有不正经的小弟会影响他们老大老二的英明。
“哪来一批毛都没长齐的小狼崽子乱嚎?呦?骆副团和顾副团,二位妻管严戴着围裙做饭呢?做的啥好吃的?我给你们尝尝。”
隔壁新来的三团副团周冀东攀上墙头,以睥睨的姿态高高站着。他和周箐一样是京市来的大院子弟,这个人像个兵痞,嬉皮笑脸的,面庞是精雕细琢的俊美,还是冷白皮,与大家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切磋的时候是个狠人,与顾骁骆绥洲实力相当、难分胜负。
“爸爸,不用你尝尝,骆叔做的刚够我们小孩儿吃,骆叔的手艺特别好!这是……爸爸的味道。”
周小岭哒哒哒走到墙头下,仰头一边吃炸虾球一边回话,在院子里踱步许久闻味儿的周冀东轻易跳下来,给了儿子一个毛栗子。
“什么爸爸的味道?我是你爸爸,你老子,一顿这玩意儿就把你哄的晕头转向乱认爹了?我倒要尝尝是多好吃的东西!”
周冀东从儿子手上夺食塞到嘴里,外酥里嫩的虾肉充盈口腔,味道还真是不错!
“哇哇哇……我的虾球没了!那馋嘴的老子抢儿的肉~儿的心疼他不知呀……呜呜呜……”
周小岭哭起来比顾大寒的干嚎更有穿透力,咿咿呀呀带着戏腔听的人心里毛毛的,骆眠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拿竹棍从盘子里扎了个虾球过去哄人。
“周伯伯,我爸爸做了好多,你想吃去那边吃好不好?现在小岭看到你会一直哭的。”
骆眠发现这些爸爸们私底下一个比一个幼稚,她爸爸起码不和她抢食,算好一点了。
骆眠语重心长的说话方式把在场四个大人听的憋不住笑,周冀东面对一群小孩儿愤怒的眼神,站在原地有点拘谨,尴尬地咳嗽两声绕过他们走到骆绥洲等人边上。
“你闺女说话像我家老祖宗,骆副团,弟妹,你们俩这是生了个小祖宗,平时她说话也是这样儿的?感觉咱们当大人成了不懂事的孩子了……”
周冀东趁机吃了两三块儿小酥肉压压惊,骆绥洲吃完媳妇儿留给他的一半虾球后才搭理他。
“不是。我和小乔同志不和小眠抢东西吃,她不会觉得我们是不懂事的孩子。”
“我和我媳妇儿也不和大满大寒抢东西吃,小眠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我们说话。”
骆绥洲扎刀,顾骁补刀,号啕大哭的是周小岭,但他有一群小孩儿哄,多吃了好几个虾球还有酥肉,到头来受伤的只有周冀东。
周冀东讪讪笑了两声,埋头吃东西顺便给同样在自家院子踱步的嘴馋媳妇儿搂粮。
“小岭,你刚才说骆叔做的饭有爸爸的味道?啥意思啊?俺听不懂!”
周小岭现在吃饱了,摸了摸凸出来的肚子,停止演哭戏给大家热情介绍什么叫“爸爸的味道”。
“你是说小眠爸爸做的饭菜,是爸爸的味道,你爸爸做饭,也是爸爸的味道?那我们……”
“嗯!你们爸爸做的饭菜,也是爸爸的味道!是特别美味的味道!”
骆绥洲废了大功夫请害他遭罪的“小敌人”吃饭,在当天晚上目的得逞。家属院听取小孩儿哭声一片,嚷嚷着要尝爸爸做的饭菜,家里媳妇儿们轻松了,听着孩子哭闹心,不约而同在外面扎堆吃瓜子唠嗑。
“爸爸,你这么做,明天会成所有爸爸们的敌人的。”
院子里,骆眠双手托腮坐在小板凳上泡脚,她幼稚的爹非要在院子里泡脚,带着她和妈妈听热闹。不去不成,他准备好洗脚水,一手抱一个出来,然后把屋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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