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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骨狂言》140-150(第17/29页)
身,将后脑留给了他。
乙骨忧太追着他靠了上去,从背后伸手抚着他的侧颈:“告诉我啊。”
“好热,你不要靠过来呀!而且我现在困到要死,放我去睡觉吧”
“说谎,”乙骨忧太扯着他抱在身前的薄被,将虎杖悠仁整个人都翻了过来,“悠仁明明还有力气吧?刚才说的话是在吃醋吗?”
虎杖悠仁将下巴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嘟嘟囔囔的:“我才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对着一封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情书吃醋啊。”
那是一封很特别的心意。写下那封情书的人不知道是故意没有留下名字,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了这样的乌龙,总之乙骨忧太拆开之后检查了很多遍,写信的人的确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署名。
没有名字,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回应。
乙骨忧太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看他。虎杖悠仁很快在他这样沉默的逼迫下缴械投降,唾弃自己总是这样心软,只要乙骨忧太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不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能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稍微、有点遗憾啦。没给自己喜欢的人写过情书,也没收到过这种东西忧太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告白的人。”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晃了晃,乙骨忧太的手其实还是老样子,哪怕被捂热之后也很快就会凉下去,除非一直将它们贴身搭在皮肤上。
“你又在想什么恋爱电影的情节吗,悠仁?”
乙骨忧太想了想,他们的告白的确青涩又没什么氛围,甚至还是在吃咖喱的时候匆忙完成的。虎杖悠仁其实是个心思很活泛的人,会在意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反正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他们的事,乙骨忧太可以尽情陪着他玩下去。
所以当他的黑发扫过耳廓留下炙热的痒意,声音紧贴着传入耳朵中时,虎杖悠仁不争气地红了脸。
“悠仁同学,请问可以在放学后到天台来吗?我有东西想要交给你,也有话想和你说。”
肢体被限制了活动,虎杖悠仁将他推得远了一些,留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不然他真的要把自己憋死,或者被他们之间滚烫的空气灼伤肺部。
“又在自说自话”
虎杖悠仁当然能够猜到乙骨忧太想要做什么,只是还在嘴硬而已。
乙骨忧太将额头抵了上来,虎杖悠仁注视着他越靠越近的眼睛,直至最后不得不闭上双眼,感觉皮肤相触的地方快要融化了一样:“陪陪我吧。”
“每天都这样你还真是玩不腻啊,”虎杖悠仁把自己的双手从他身下抽出来,搭到身前人的颈后虚虚环住,“你想和我说什么呢,乙骨前辈?”
乙骨忧太没有介意这略显生疏的称呼,他在更亲密的时候听到过虎杖悠仁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他满意且兴奋。
湿润的气息从嘴角掠过,一路向下停在了敏感的喉结。
“我啊,一直都很仰慕悠仁同学。”
虎杖悠仁没有睁开眼睛。
“只要看着你,我就能够拥有无限的勇气,”乙骨忧太的声音忽近忽远,虎杖悠仁抬起一条手臂搭在额头,摸到了滚烫的皮肤,“想要一直喜欢你,一直对你诉说爱,可以把你未来的人生都交给我吗,悠仁?”
天花板在晃动着。
“你收到我的情书了吗?悠仁同学?”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书”
虎杖悠仁听到自己的话在喘息声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半睁半闭的眼睛逐渐失去了聚焦的能力,狂乱的幻影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白光在眼前炸开,让他快要没办法呼吸。
“悠仁,”有人拍着他的脸,在发现这样温柔的动作没办法让他提起精神来的时候改为掐住他的脸颊,“看着我,悠仁。”
他被人拽了起来,胸膛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这让他一瞬间惊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这样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啊。
他微微侧过头,只能看到搭在颈窝里的下巴,感受到灼热的吐息纠缠在他身侧:“忧太,你有的时候太爱使坏了吧”
黑色和粉色的发丝成群结队地融为一体,很快虎杖悠仁便再也没有心思苛责乙骨忧太这过分的要求了。
身后的人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而虎杖悠仁的嘴巴就像一个怎么也不肯乖乖抽出大吉的签箱,狡黠地逗弄着他。
爱会让人变得真实,有意或无意间,人们总会在这种时候展露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种坦诚让他们变得亲密,令他们之间的关系变质,让他们沉浸在肢体舒展过程中呈现出的另一种姿态里,不可自拔。
乙骨忧太很喜欢看着这样的虎杖悠仁,看着他的生命在自己手中别样地盛放。
“脸好红,”他们总是乐于向对方坦诚一切,所以虎杖悠仁从不介意满足他的各种要求,“忧太。”
乙骨忧太仍旧带着些凉意的手摸到了他身上的伤痕,想要用反转术式消掉它们,却被虎杖悠仁攥住了手腕,轻巧地拉开。
“留着吧。”
他们躺在床上对视着,虎杖悠仁放开他的手,摸到了同样热度不低的脸颊。
“继续爱着我吧,悠仁。”乙骨忧太说道。
虎杖悠仁感受着手心传回的温度,主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凑到乙骨忧太的耳边有模有样地说:“我们会一起死去。”
乙骨忧太沉默了一小会儿,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微微收着下巴,抬起眼睛望向虎杖悠仁,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请求:“关于这个,我想比悠仁先死去呢。”
他不常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虎杖悠仁屈起乙骨忧太的手臂当做枕头,把自己的头搭了上去:“为什么呢?”
生与死不再是值得忌讳的话题,反倒令人津津乐道。尤其是经历了诸多种种,虎杖悠仁与乙骨忧太早已明白只有彻底认清它们,在将来漫长的、有限的日子里才能放手去爱,理所当然地接受爱。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私啦,”乙骨忧太感觉到他们的鼻尖碰到了一起,哪怕像是虎杖悠仁这般高体温的人,鼻尖也总是凉凉的,“因为悠仁比我更坚强呢。”
他将手指插入带着湿意的发间,一下一下轻柔地拢着,将那些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虎杖悠仁的耳后。
“直到生命的最后都能得到你的爱意与怀恋,在你的记忆中被爱包裹我想在这样的情境中走完一生。”
如同第一次见面便无可挽回地掉入蜜糖一样的漩涡,就此沉沦,于是想要在同一片琥珀色中死去,一如他们的开始。
虎杖悠仁安静地听着。他知道乙骨忧太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不,”他果然改了口,突然抛弃了之前的一切,将心底真正的想法宣泄了出来,“我只是——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虎杖悠仁发出了两声低低的哼笑,仿佛乙骨忧太的错觉一般。
“明明在说这种事,居然还会脸红啊,忧太!”他抬起手指戳了戳乙骨忧太的脸,强压着嘴角却难掩上扬的弧度,最后索性放任自己开怀地笑了出来。
“因为知道会被你嘲笑啊。”
窘迫让乙骨忧太感觉到脸颊上的火越烧越旺,干脆不管不顾地向前挺身,伸直手臂将人揽到了怀里,埋首在他的颈间。
“我没在笑哦。”
“说谎,我听到你的笑声了。”
虎杖悠仁微微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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