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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骨狂言》90-100(第9/21页)
“嗯~那就是说接下来可以自由行动了的意思吧?那我要去找那个三七分术师再玩一场,”真人点点下巴,语气随意,“夏油你呢?”
在特级咒灵们看不见的地方,背对着它们的男人早已将目光重新对上了那片愤怒的琥珀。
“那可不行啊,”羂索的声音还是那副波澜不惊、好似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的腔调,“真人,你得留在这里才行。”
缝合脸咒灵歪着头问:“为什么?这边已经没有需要我做的事了吧?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改造人?不过对上稍微有点本事的咒术师,这种级别的改造人也没什么意义吧?”
“夏油,”漏瑚打断了它的喋喋不休,“你是什么意思?”
羂索转过身,露出了一张笑眯眯的脸:“我?说起来,我还从没跟你们好好说过我的理想吧?不过你们都只是从负面感情中诞生的咒灵,自大与自负早就是刻进骨髓的东西,会无视更重要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独眼咒灵的头顶有隐隐火光亮了起来,似乎预兆着一座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能够烧尽沿途一切的岩浆正在地底蠢蠢欲动。
“哈哈!我懂了我懂了!”真人眯着异色的双眼,捧腹大笑道:“这就是‘那个时刻’吧?”
咒灵们迅速达成了一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选择了背叛背叛了他们的人类。
真人举起双手:“怪不得你说虎杖悠仁肯定会帮你,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羂索笑而不语。
“我姑且最后问你一句,夏油,”漏瑚调节着温度,“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目的、目标、理想、宏愿你们总爱给自己想要做的事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不肯承认那只是‘我想做的事’罢了。”羂索耸耸肩,颇为无奈地解释道:“至于回答——”
他说:“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第95章
乙骨忧太抵达涩谷的时候,混战刚刚开始。
“帐”的外围有咒术师正在和诅咒师对峙,他远远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咒术师正是一年级的钉崎野蔷薇。
重面春太用刀柄像是手掌、甚至能够自主行动的咒具刺穿了倒在身侧的新田新,听着她因为痛苦而死死忍耐着发出的呜咽。
“你这混蛋——”
“嘿嘿、嘿嘿嘿!怎么样?我最”梳着侧马尾的黄发诅咒师没能说完话。能够在危急关头爆发幸运属性的术式在绝对迅速的斩击下无从反抗,微小的奇迹没能救下这个不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衣着风格都很典型的诅咒师。
“呃、乙骨前辈?!”钉崎野蔷薇惊讶地叫出了在重面春太背后挥刀之人的名字。
“嗯,钉崎同学,”黑发少年甩了甩刀,抬脚迈过逐渐蔓延的血迹,用反转术式治疗了新田新的伤,“不要看这边。”
刚才的一刀横斩直接切断了诅咒师的大脑,尸体的模样自然不怎么好看。他贴心地提醒道,而钉崎野蔷薇此时也顾不上更多:“伏黑他们说遇到了那家伙,但是现在连机械丸的通讯都断了我和新田小姐继续救助‘帐’外遇袭的辅助监督,请你赶快去帮伏黑他们吧!”
少女对他非常信任,将自己用于联络的小号机械丸交给了乙骨忧太。
“多谢,”乙骨忧太接过圆盘状的机械造物,虽然表面的信号灯并未完全熄灭,但它现在没有任何反应,“具体的方位?”
钉崎野蔷薇摇头。她根本没有接近过战场中心,自然不清楚咒术师们在“帐”内的方位。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小号机械丸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似乎讯号另一端的状况并不乐观:“注意!五条悟被封印了,现在——斗——咒灵——中心——”
尽管后面的话被完全掩埋在了滋滋的杂音中,但所有收到联络的人都清楚地听到了第一句话。
“五条老师他被?”
“封印?!这是做得到的事吗?!他可是那个五条悟啊?!”
“真的假的”
乙骨忧太站起身。大脑被无法快速理解的信息冲击到的钉崎野蔷薇顺着他的动作抬起视线,问道:“那之后怎么办?”
她很快清醒过来,为自己问出了一个蠢问题而懊悔。乙骨忧太直接召唤出了里香,高大的白色式神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又因为弥漫在涩谷的各种咒力而有些躁动不安。
“那就先按照你说的来,钉崎同学,”乙骨忧太仔细感知着大致的方向,虽然不擅长这个,但只要找准大致方向,剩下的就很简单了,“我得走了。”
与此同时,陀艮的领域破溃,它的尸体掉入了被它吞噬又吐出的诸多白骨之间,慢慢地化为了飞灰消散。
禅院真希完整地围观了这场属于天与暴君的战斗盛宴。
“喂,惠,”她有点兴奋地说,“这家伙真的了不得啊。”
伏黑惠没有答话,不过神情同样有些恍惚。他记忆中的伏黑甚尔面容早已模糊,虽然在重逢之后就立刻确定了“啊,这家伙就是我的混账老爹”,但除了面容之外,留在心里的回忆似乎就只有和津美纪一起趴在窗户上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或者某一次站在公寓楼下欲言又止,想要挽留又因为害羞和不好意思而没能说出口。
对于伏黑甚尔的死因,在长大之后他多少能够猜到一些。五条悟第一次找上门来时说的话虽然语焉不详,但后来想一想,真相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只是因为没必要追究,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一直任由它留在角落里和过去的回忆一起慢慢生锈。
机械丸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混乱自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分散各处的咒术师们也许在很久之后,在他们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地聚在一起分析当晚的涩谷究竟发生了什么、把那些大大小小的战斗全都列出来,也会因为缺少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信息而无法还原全貌吧。
比如为什么原本统一战线的诅咒师和特级咒灵们会突然倒戈相向,究竟是谁先动的手,再也没人能够说清。
改造人的断臂残肢在空中飞舞,和周围的碎石瓦砾一样没有任何值得在意的地方。羂索操纵着调伏的各种咒灵,似乎也乐在其中。虎杖悠仁趁乱向咒灵和那个玩弄他人生的诅咒恣意发泄着自己的愤恨,目之所及皆留下了光滑平整的切口,有的飙出了鲜血,有的只是露出了混凝土组成的切面。
胀相想要在这样的混战中保护住弟弟,他警惕且机敏地观察着四周,因为他还不知道陀艮的去向。
漏瑚的岩浆中蕴含着足以震慑生命的高温。
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狭小的空间没给他们留出多少发挥的余地,于是在漏瑚激光一样发射出去的岩浆烧穿了副都心线的站台和至少四层地板之后,他们默契地将战场转移到了地面上。
虎杖悠仁落在了最后。地下站台的每一层都还有幸存者,不过他们大部分都因为受到了“无量空处”的波及而丧失了自主意识,现在正像是梦游一样呆立在原地。
好在下层的结构并未完全坍塌,在挪开几块较大的叠压掉落物之后,虎杖悠仁终于来到了地面上。
仅仅是他落后的这几秒,特级咒灵们与羂索的战斗已经向远方挪去,胀相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在他追上去之前只是单纯地寻找着机会。
不论“穿血”能够射穿谁的大脑,对虎杖悠仁和胀相来说都无所谓,他们只会拍手大声欢呼叫好,就像是参加节日祭典的孩童一样为摊位上百发百中的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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