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友良缘》30-40(第10/15页)
由她帮自己除去一层层衣物,转眼全身上下只剩一层蔽体的素绸中衣。
落地绛纱灯散出的红晕,穿过缭绕水雾打在轻薄的素绸上,镀上了一层近乎暧昧的红。
随着他的呼吸,衣下的肌肉纹理若隐若现,弗筠挑开了侧腰的绑带,两片衣角便自然垂落下来,露出一副匀称遒劲的男体。
其肩背如山如岳,腰腹却收束如鞘,肌肉并非块垒贲张,却似水流磨过的卵石,柔和蕴藏着力道,弗筠目光一寸寸顺着纹路流淌过去。
一阵雾气飘了过来,遮蔽些许视线,退散之后,水流尽头却突起一座山峦。
弗筠唇角极其轻微地挑了挑,便一把拽下了他身上剩余的布料,眼光上下来回扫,满是如视粗鄙之物的嫌弃。
“大人,已经更好衣了,请下水沐浴吧。”她十分敷衍地撂下这句话便走。
章舜顷那张白玉面孔被热气熏得酡红,眼神还透着宿醉之人的迷离,拉住了她的手腕,“谁让你走了,服侍我沐浴。”
“晓花苑里没这规矩。”
“大长公主府有这规矩。”
弗筠横他一眼,“大人不是说不让我当丫鬟么?”
“丫鬟不用服侍我沐浴,可你又不是丫鬟,你是我的……”
章舜顷突然语塞,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形容二人的关系,弗筠什么名分也不要,她不算妻子,不算侍妾,不算外室,那算什么……
“姘头吧。”弗筠默默地帮他衔上了话。
经弗筠一番折腾,章舜顷身体里涌动的热流早已暗暗叫嚣许久,听到她这话原要生气,现下却念头一转,目光变得晦暗,沉着声在她耳边低语道,“那你得做点姘头该做的事情吧。”
章舜顷说这话时原没抱什么期待,甚至做好弗筠甩脸走人的准备,谁知她原地顿了顿,又像上回在马车里那样捧起了他的脸。
弗筠依然睁着眼,眸子却染了些浴房里的热气,显得没有先前那般清凉无温。
章舜顷心头一动,主动覆上了她的唇。
两个莽莽撞撞的人,遇到一起打得晕头转向,牙齿磕碰,舌尖微疼,嘴唇发麻。
弗筠用拳头捶着他的肩头,发出细碎含糊的埋怨,“你轻些。”
章舜顷反手将她的拳握在手里,一点点收着自己的力气,终于从一片迷雾中探出些门道来,愈发轻车熟路,得心应手。
在轻柔的安抚下,弗筠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最后软塌塌地往下滑落。
章舜顷掐着腰将她吊离了地面,一双素色绣鞋晃悠悠地悬在空中,而后圈上了他的腰身。
细密的水声一刻也不停歇,似乎永不知疲倦,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兀自喘息。
弗筠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沾染了一层水雾,眼角还带着让人迷醉的红,像是金鱼的尾巴。
章舜顷沉迷地看着她的失神,原来她拔掉浑身的刺后是这般模样,实在让人怜爱得很,恨不得将自己整副身心都交付于她才好,也恨不得更彻底地占有她才好。
章舜顷不餍足,想看她更忘我的模样,手不自觉爬上了她胸前的襟扣,弗筠看了眼他的动作,微微点了点头。
簇簇衣裳混在一起,堆在池边。
忽听“扑通”一声,缭绕的雾气被一朵巨大的水花冲散了形状。
愈趋近水面时,雾气愈浓,一对交颈鸳鸯,痴缠着难舍难分。
弗筠似是吃了痛,眉心攒成一团,用力地掐着章舜顷的肩头,平整的指甲掐出一弯弯月牙。
章舜顷亲着她的唇角和脸颊轻声安抚,“别怕,放松些,我不会伤着你的。”
弗筠深深吐纳,喉咙里突然逸出一道略显尖厉的叫声,平整的水面被乍然的响声震起了挥之不去的涟漪,水波荡漾,剧烈的水花一浪一浪地拍打到池边,溢出到岸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侍立在外的丫鬟只听浴房里像是闹了水患一般,哗哗作响,还夹杂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直欲将耳朵塞上棉花,将头埋入墙缝才好。
只有过来人的夏嬷嬷脸上喜气洋洋,从容地命人准备好替换衣裳,而后望着繁星遍布的天,似是自言自语道,“如此殿下也可放心了。”
只是她们都没预料到一等就是后半夜,一把年纪的夏嬷嬷实在经不起熬,被丫鬟们劝着回了屋里休息。
门口的两个丫鬟打着呵欠,打一会儿盹,又睁一会眼,脑子昏昏乱乱的,也说不上是几更天,终于听到门里传来公子的吩咐:“拿换洗衣裳来。”于是赶紧低着头,把早已备好的两身衣裳往门缝里递。
不久,门被打开,两人也不敢抬头,只用余光瞥见似是公子抱着弗筠姑娘出来,便进浴房去打扫收拾,突然脚下一滑,幸好相互搀扶了一下,才不致跌倒在地。
低头一看,是踩到了一摊湿透的衣裳,再一瞧,地面上漫了水一样,竟无一丝干处,而原本摆在墙边的矮榻,不知为何移动了位置,歪歪斜斜地拦在大道上,搭衣裳的衣架也被掀翻在地。
似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
作者有话说:
就要女主衣冠楚楚,男主不着寸缕!
第38章 挚友决裂 “可你一味
弗筠睡得不甚安稳, 梦境中,她被投入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炉内烈焰滔天, 浑身灼热难耐,空气都被热气席卷而走, 她闷得喘不上气,忪忪睁开了眼睛。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蟹壳青的纱, 带着雾蒙蒙的灰点, 房间仍沉浸在黎明前的昏暗里。弗筠眨了眨眼,那些温热感却并未随着清醒而消散。
那个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源头就在她的身后。
章舜顷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手臂如铁箍般焊在她的腰身上,连腿也横压在她的下身, 用身体构筑了一个无处可逃的温暖牢笼。
弗筠不耐地挣了挣, 章舜顷随之转醒, 哑着嗓子道, “再睡会儿吧, 还早着呢。”
“你离我远些,热得我睡不着。”一出声, 她才惊觉自己的嗓音也喑哑得不成样子, 遂使劲儿清了清喉咙。
章舜顷手臂一抬, 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掀开大半, 随即又更紧地搂了回来, 似醒非醒地呓语:“这样就不热了。”
九月的天透着微凉的秋意,弗筠浑身只着一件单衣,被掀了被子不免有些瑟瑟,可身后的温度却灼热不减,又冷又热, 睡意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趁着章舜顷不觉,她毫无预兆地弹起身来,挣脱了他的怀抱,另扯了一床被子,翻身向床里睡去。
章舜顷被她一惊彻底清醒过来,见她将自己裹成蚕蛹滚到了最里边,恨不得有穿墙术可以离自己更远些,一股说不清是气恼还是无奈的笑意涌上心头,“你还真是穿上衣服就不理人了。”
弗筠一动不动,似乎又睡了过去。
章舜顷眸色暗了暗,伸手探进那裹紧的被子,稍一用力便掀开,顺势滑了进去,重新她捞回怀中。
弗筠挣扎着要远离他,可此处已逼近墙边退无可退,只好老实下来。
这人一旦清醒时,就硬地跟块石头一样,非得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才肯罢休。
唯有昨晚缠绵悱恻、意识朦胧之际,她才像褪去了那层坚硬的外壳……他白日还以为弗筠讨厌他的身体、他的接触,事实证明他是大错特错。
可他仍是想不明白弗筠的异常究竟是因何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