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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君愿为连理枝》20-30(第9/22页)
变。
含香冷声道:“不认识!”说罢,便要拉着沈卿婉转身离去。
可那人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去路前,双臂一张,拦住了二人。
含香又急又恼,伸手便去推他:“让开!”
谁知那马三力气极大,反手一推,含香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竟直直摔进了旁边的牡丹花丛中。那牡丹花枝上生着细密的尖刺,霎时划破了她的手。
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传来钻心的疼。含香没忍住,痛呼出声。
沈卿婉见状,惊呼一声便要冲过去:“含香!”
可那马三却上前一步,欺身逼近,一张脸几乎要贴到她面前,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去哪儿呀?小美人儿……”
作者有话说:
【1】——《梅雨潭》
【2】——《娇儿诗》李商隐
第26章 国色天香赠佳人 又凑近些,
宴席上, 县马高晖另坐在高台上,身旁簇拥着三四位帮闲,几人轮番劝酒。却见高晖目光却频频飘向席间的一位娘子。
马三顺着他的视线瞄过去,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也是愣了一下。不单是因为那女子实在貌美,在一众人中着实扎眼,二则是因为……
“那位娘子,倒是瞧着有些眼熟。” 马三道。
高晖呷了口酒,漫不经心地瞥去:“哦?是吗?”
一旁的白德接口道:“爷还记得惠和知县沈阶吗?”
“是有这么个人。”
“那沈阶先前不是说,要将一个小妾所生的女儿献给爷么?后来不知怎的,便没了下文。”
高晖拿扇子抵在下颏,“唔”了一声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阵子孟玦这厮查那常平仓, 叫我好生头疼, 哪里顾得上别的事。”
白德听他声气不对, 连忙岔开话,用眼神点了点下面坐着的沈卿婉:“这位, 便是那沈知县原本要送给爷的女儿。”
高晖盯着沈卿婉姣好的面容, 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别有深意地说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马三看出他的心思, 搓着手, 笑得谄媚:“能被爷看上, 是她的福气。咱爷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手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保管把人给您请过来。”
马三望着远处那抹身影,心中另有一番盘算:他只管将人捎带到高晖那,至于后面的事和得罪孟玦, 那便是另外的价钱。
有什么事,让孟玦和高晖闹去,又是一出好戏——
且说马三收回思绪,已与沈卿婉只隔数步。近前细看,比宴席上瞧着更甚几分。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胜雪,唇瓣不点而朱,越看越让人心痒难耐。
马三色迷心窍,眼神愈发露骨,想着这般美人,虽吃不到嘴里,但揉捏一顿也是美事。
如此状况,沈卿婉未像寻常女子那般惊慌失措,反倒抬眸浅浅一笑,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郎君想与我亲热,倒也无妨。
“只是这外面人多眼杂,来往皆是宾客,这般行事,终究不便。”
她一面说着,一面抬手招呼马三:“你且近前来,我给你个信物,今夜你寻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再与你细说。”
马三被她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弄得一愣。见她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利刃,只当她确实是个浪荡性子,色胆包天地朝着她去了。
沈卿婉则佯装抚鬓逗弄,顺势拔下头上的花簪,猛然朝着马三的脖颈狠狠扎去!
“找死!” 马三侧身避开要害,顺势攥住她的手腕,狠狠一夺。金簪 “当啷” 一声摔在青石板上,断成两截。
他色欲翻涌间更添狠厉,伸手便去攥沈卿婉的手腕:“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便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沈卿婉奋力挣扎,却哪里抵得过男子力气。正绝望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来——
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马三后腰被狠狠踹了一瞧,力道之大,竟将他踹得踉跄着扑出去数步,又打了一个滚,重重摔在地砖上。
“你是什么东西!敢坏爷的好事!” 马三捂着腰爬起来,破口大骂。
男子缓步上前,声色俱冷:“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季家放肆?!”
男子生得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器宇轩昂。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拳脚并用,打得马三惨叫连连,不消片刻,马三已是鼻青脸肿,嘴角淌血。
在外头把风的白德听得动静,慌忙冲进牡丹花园里,一眼便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他脸色骤变,连忙上前躬身告罪:“原来是季郎君!是我兄弟有眼无珠,冲撞了郎君,望您宽宥。”
见季泽不为所动他又忙搬出高晖的名头:“我等是县马跟前的人,还望郎君看在他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季泽双臂环抱,冷哼一声:“今日且放你们离去 —— 并非看在谁的情面。只因婶娘设宴待客,我不愿这点腌臜事扰了她的雅兴。
“踏出这园门,便将方才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敢多吐半个字,或是让风声传到任何一人耳中,我便亲自来取你们的舌头,教你们往后再无多言的本事。”
白德等人哪敢不从,当即以全家性命发誓,绝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待季泽神色稍缓,连忙连拖带拽地将马三拉起,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园子。
少顷,张嬷嬷提着篮子回来,见牡丹花丛的一角变得凌乱不堪,断折的花枝垂着残瓣,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地上还有几个泥印子。
她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花园,怎会弄得这般狼藉?”
季泽道:“嬷嬷莫慌,方才来了个不知趣的狂徒,想在此处撒野毁花,已被我赶走了。”
“别是你个泥猴捣得鬼?”张嬷嬷叉着腰,狐疑道。
季泽举着双手直呼冤枉:“可真与我无关,这可有人能替我证明。”,说着,他将目光移到沈卿婉处。
沈卿婉会意,点头道:“确如郎君所言。”
张嬷嬷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身旁完好的牡丹花枝,又心疼看着被糟蹋了的几株好花:“世间人,各有其骨,各有其心,有人惜花如命,有人却视花草如草芥。”
张嬷嬷本要将篮子递给沈卿婉,却瞥见她袖口蹭了泥污,皓白的手腕上多了几道青紫印子。旁边跟着的女使也是一手泥污,手上扎着刺,渗着血。
她“哎呦”了一声,她道:“娘子身边这姑娘手伤得重,我住处就在花园后面的罩房,快随我去上药,莫让伤口发炎了。”
主仆二人便跟着嬷嬷往房中去了。
张嬷嬷见季泽怎么也跟了过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季泽反剪着一双手,堆笑道:“婶子让我过来找嬷嬷拿钥匙,也没说做什么的钥匙,只说我过来问,你定然知道。”
张嬷嬷点了点头,说:“你少坐一时,待会我拿来给你。”说罢欲去,却被季泽塞了一个小药瓶子,笑嘻嘻道:“这药对跌打伤有奇效,拿这个去用。”
张嬷嬷瞥了他一眼,接过药瓶,打发他在外间坐着。
张嬷嬷拿着那药替沈卿婉主仆二人上了药,那药味道奇特,不同于寻常药膏的油腻,沈卿婉只闻出薄荷叶和龙脑香,知二者清热止痛,其余便嗅不出来。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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