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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95-99(第3/10页)
被放逐凤阳行宫,孤与宸妃有仇,轻易放王妃亲近宸妃或是频繁让她去赵国公府,于情于理不合。”
赵抚衡转而看向裴大伯:“更何况无苔听不见,太冒险。”
“确是这个道理。”裴大伯也不禁点头,无苔的秘密,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来日方长。
见赵抚衡今日愿意说话,他索性问出积压许久的问题:“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效?”
这问题苏无苔也问过,赵抚衡还是一样的答案:“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裴大伯的暴脾气一下起来,低低地吼:“你拿无苔当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痊愈了就想抛弃无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同送来的东西有无苔的信、信物和药,具体是哪一件见了效,孤确实不知。”赵抚衡忽然戏谑一笑:“但是孤的确用药丸弹晕那小倌,顺利调换囚室,论起来也是大功一件。”
赵抚衡露出一个要论功行赏的表情。
裴大伯气得不行。
“等无苔痊愈,孤会送她去见宸妃,再正式迎她进门,到时候无苔从哪里出嫁呢?”赵抚衡淡淡一笑,摆弄衣袖。
裴大伯更气了——当然是从裴府出嫁!裴家的女儿当然是从裴家出门子!
都怪老三干的好事!
他牙根发痒,又想揍人。
赵抚衡嘴角牵起浅笑——这就对了,考虑从哪里出门,而非咬死不许嫁,无苔的大伯嘴真硬。
转身回房,他关上门。
房门合拢的时候挤压出风,不偏不倚,吹裴大伯一脸,他愣了一下,旋即疯狂捶门——
“通通通!”
“大白天关什么门?打开!”
二十步开外,近侍望天,假装啥也不知道。
——
当天夜里。
赵抚衡人在梦中,一只小手伸向兔子窝。
他猝然惊醒,又被柔软的唇瓣堵嘴。
挣扎,撤退。
一次、两次。
防守沦陷,丢盔弃甲。
半个时辰过后,赵抚衡无地自容。
装死吧,他一动不动。
苏无苔收拾干净,凑到他耳边,阴恻恻地吹冷风:“你还记得之前教我,落到你弟弟手里之后怎么办吗?”
“你知道你那样教我的后果吗?你敢教我找男人,赵、抚、衡!”
凶巴巴的小老虎咆哮,逼得赵抚衡装不住,一个翻身将她拥入怀,忘了她听不见,语无伦次地解释:“对不起无苔,孤那时无法亲自保护你,怕你为了清白失了性命,孤——”
“嘿嘿嘿,王爷醒着?”
苏无苔笑得瘆人,根本听不到他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
“喜欢吗?”苏无苔往他怀里拱。
“……”
海东青和小白兔在黑暗中亮起蓝色和红色的眼睛。
“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六月十四…” 他现在变得
秦王府大兴土木, 外扩面积是原本的四分之一。
武德帝默许此事,命京兆府与尚书省配合将作监,征调民夫与工匠, 日夜追赶工期。
御史台官员据《营缮令》弹劾, 表明他们有在认真办事。
礼部据理力争,争辩天女娘娘的例份应当另算,亲王府邸规制之上,还应比照公主叠加天女的规格,扩府于礼有据。
早朝上小小几句争论,武德帝维护赵抚衡,顺便催三省九寺加紧操办纳妃的嘉礼。
父子俩心照不宣——衡儿将要大婚, 营建秦王府即表明没有入主东宫的心思,准了。
对赵抚衡而言,无苔想要,就要得到。
他站在立政殿,无苔就能在秦王府悠闲晒太阳, 猫腰牵海东青在池边走路, 看王府日渐长成她梦想中的家。
唯一的遗憾, 是无苔的听力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读唇语的能力反倒一日千里。
更甚者,无苔还染上了旁的恶习, 个中苦楚唯有赵抚衡一人知晓, 一人独享。
苏无苔一封一封给荇芝写信, 抱怨赵抚衡拖着不接老宫爹回府, 不许她去找外祖,一见大伯就不对付……也告诉她找到谢槊,送走谢槊……
荇芝给她回信, 写承香殿门口的棠梨树,繁花落尽,绿叶茂盛,正结出米粒大小的??绿色小果??。
小狸奴的黑脚印,摁得愈发熟练。
时间日复一日,樱桃树与桃树在王府缓慢扎根,向上向下生长。
裴家父子得闲会坐轮椅去太医院,选优良的药种,营建药圃。
五月见底的时候,海东青走路已经很稳,百衲衣也穿不住。
因为它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针羽,乳白色的针羽内部充满血液,似乎孕育着什么,逐渐干燥、破裂。
时不时的,它用尖喙将其啄破,里头就抖擞着露出一根完整羽毛。
一根。
两根。
雪白的羽毛如春笋萌芽,稀稀拉拉,潦草凌乱,一点都不威风。
苏无苔每天都数,早中晚,期待羽毛多一根,再多一根。
小白兔不怕针羽坚硬,非要凑上去,每每被戳得像顶针表面,兔身密密麻麻都是坑。
最近它也染上恶习,喜欢绊海东青,仿佛紧张海东青越跑越快,它有一天会追不上。
苏无苔白天陪它们,也伴祖父伯父,夜里继续折腾赵抚衡。
时节转入六月的第一天,卢县令终于回京。
与他同行的还有阮刺史夫妇、宁王,以及宁王的六个庶子。
宁王坐拥膏腴之地,又据天险,朝中有太子稳定局面,料想武德帝轻易不会动他,于是虎视中原,孳生狼子野心,将子嗣看得无奇重无比。
没想到赵抚衡一剑断送宁王世子,原本平衡的内部局势骤然坍塌,一直交好的藩王也翻脸无情,六名庶子争相上表代父王领罪,宁王想反都反不起来,只能领受皇命——赴京听勘。
武德帝设诏狱,命三司会审,十日后,审议结果摆到武德帝御案。
六月十一日。
立政殿早朝。
高思恩宣读旨意——
“宁王勾结贵妃杜氏,私通禁军,罪犯谋逆,又密谋毁堤淹城,欲以亿兆黎庶为质,其女含章郡主与宁王世子知情不报,残杀朝廷命官,怙恶不悛,人神共愤。
凡此种种,皆经三司会审,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宁王身负大罪,本应按律凌迟,念其尝为宗室,赐斩立决,诸子一并斩首,以绝祸本。
宁王妃妾、未及岁幼女及旁系亲族,免死没官,流徙三千里,永不许还。
含章郡主杀夫谋逆,罪加一等,赐自尽。
宁国撤藩,改置抚州,设流官,一如内地之制。
监门卫谋逆犯上,整军裁撤,削为匠籍,发配皇陵。
龙武卫大将军畏罪自杀,首恶已诛,余皆不问??。
贵妃杜氏引罪自戕,杜氏一族流徙没官。
御史大夫杜含光换囚构陷秦王谋反,处斩立决。
太子失察,约束杜氏不力,着幽居东宫思过。
郿县县令卢恭安,持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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