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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30-35(第16/17页)
赵抚衡怀里挣出来,抱住海东青。
宫爹的大鸟在,宫爹应该也和大鸟一样,身上暖烘烘,自由自在,没有死,也没有被关起来……她抱定这一丝希望,祈祷成真,默默等待。
海东青任她抱,侧歪鸟头,轻轻蹭她的脑袋。
众人见此情形,心头无不哗然——海将军与准王妃亲近他们已经知道,但是海将军抓兔子给准王妃玩?这可是此行守猎!
赵抚衡淡淡扫视马蹄,道:“内子喜静,不擅马术,幸而驯鹰有术,今日这头筹,孤王就沾内子的光,笑纳了。”
众臣闻言,任凭心中风卷,俱整理衣冠,躬身揖手——“恭喜王爷,狩得头筹。”
“王妃仍需歇息,诸卿先行无妨。”赵抚衡摆摆手,嫌吵,也示意海东青抓走野兔,因为兔子奄奄一息,不好叫死在无苔怀里。
于是乎,苏无苔怀中一空,海东青振翅飞走。
“臣等恭领王爷教令。”
众人一时四散。
朝臣属官各自退散,寻马,入山。
青衣侍婢带走苏舟行,为他检查伤势。
白弥王不近不远,在马背上拱手,眼角余光凝在苏无苔身上——
海将军的狠戾,他在五年前可是亲身领受过,如今海将军对王妃娘娘服服帖帖,属实令他震惊。
海东青是万应之神,天空之王,神鸟绝不屈服,草原上多少迅鹰手都不敢想的事情,一个个妙龄少女竟能做到,活脱脱就是神山天女。
难怪秦王殿下如此宠爱,此女若在白弥国,当是万民归心的天女娘娘。
思及此,白弥王不敢小觑,想来叱咤风云的秦王爷威猛不减当年,收敛心思,他不敢造次。
在他身后,白弥猛士也低垂眼眉,姿态恭顺,一如来时。
薛玉壶的护卫寻到她的马,牵过来。
此时海东青不在,薛玉壶也终于起身。
上了马,她却不走。
她看出秦王为给宠姬体面,命令海东青抓野兔来,可是这样的体面,原本应该是她的,也必须是她的。
她想也许此前用错了方法,秦王是帝国军神,威严不容冒犯,她用天子使臣的身份压他,惹他不快,是她欠考虑,被秦王惩罚,她知错认罚。
她可以改。
“妾身愿与王爷同行。”
薛玉壶拉缰绳走来。
赵抚衡重新将苏无苔拥入怀,冷淡回应——“县主贵为册封使,孤王不便邀圣使践林涉险,还请县主安守驿站,莫忘本职。”
听言,薛玉壶莞尔一笑:“倘若妾身受皇后娘娘所托,奉旨代娘娘照顾王爷呢?”
“妾身乃是奉命随侍。”
薛玉壶再度强调,以皇后压人,想看看苏无苔的反应。
苏无苔原本就不舒服,身体与心里都难受得紧,猝然听到皇后,想到是皇后将她从娘身边带走,愈加不自在,身体的抗拒压过心里的顺服,小身子在赵抚衡怀里扭,用力挣,不给赵抚衡碰。
这一下子,直接踩中赵抚衡痛脚,他不容抗拒,强势搂紧苏无苔,垂目薛玉壶,冷笑:“孤王此去宁国,不知几时得归,薛家若是不会算账,孤王瞧不上,若是县主在薛家不受宠,捡个枝头就想落脚,孤王建议县主另谋出路。”
赵抚衡冷硬拒绝,薛玉壶反而激起了胜负欲。
她生来就是凤命,要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这个男人已经被圣上和皇后赐给她,是她的男人,她要驯服他,就像驯服身下的马。
再暴烈的马,也会有带上笼套,被她骑在身下那一天。
薛玉壶瞥一眼前方的白弥王,收回目光,仰视赵抚衡的脸,眼底嵌着笑意,直接表白:“可妾身若是真心喜欢您呢?祖父同父亲确实叮嘱妾身还需观望,待你回京再议。可妾身觉得您很好,既然此去宁国前途未卜,薛家助力可增王爷胜算,更何况您一世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妾身并非要与这姑娘相争,是真心喜欢王爷。”
说着,薛玉壶又看向赵抚衡怀里的苏无苔,说:“妹妹,宠妃与正妃本就是两条路,姐姐日后会好生待你。”
苏无苔莫名其妙被点名,她既听不懂,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围着自己吵,耽误打猎,耽误她见宫爹。
一股烦躁升腾,她目光定定地侧向薛玉壶。
这一眼,看得薛玉壶头皮发麻。
先前在偏厅只看到容貌惊人,没想到区区一个孤女,养男人鼻息的宠姬,目力竟然如此特别——那眼神不像人,倒像山涧里初具人形的幼兽,一眼瞥来,清澈,冰冷,满是不明所以但明晃晃的厌烦,仿佛无论她在算计的什么,想要争抢什么,落在她眼里耳里,只有纯粹的聒噪。
被她那样不耐烦地看一样,薛玉壶竟然诡异地感觉好像自己不应该存在一样。
“薛家有几个女儿?”赵抚衡冷不丁又问一句。
言下之意,就算联姻,也轮不到你。
薛玉壶霎时心惊,脸上血色迅速褪去又强行恢复,还想说什么,赵抚衡却已打马转向,懒得纠缠。
眼看赵抚衡打马走远,含章郡主缓缓骑马走来。
薛玉壶看见她,未等她开口,径直驭马离开,她知道宁王终将倒台,圣上一定会削藩,含章郡主死路一条,与她往来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擦身瞬间,含章郡主开口了——“那丫头是我送到秦王殿下床上的。”
文安县主听言,勒马停下。
作者有话说:
继续推接档文:《权臣夜夜冒充夫君》
【温婉有骨头孤女 X 沉默疯狗权臣】
叶倾玉,年十六,镇国大将军独女。
双亲为国捐躯后,天子为表怀柔,将她赐婚桓王世子——姜恪。
忠臣遗孤出阁,桓王府上下礼遇有加。
叶倾玉婚后,日子还算自在。
虽然也从闲言碎语中听闻——夫君曾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青梅,二人有桩没来得及说破的婚事。
虽然夫君白日里对她冷淡客气。
虽然夫君的书房,从来不许她踏足半步。
但是叶倾玉知道,夫君对她有情,又或许,是日久,渐渐生了情。
犹记得大婚圆房,夫君还只是浅浅褪去她一角裙,教她背转身,甚是疏离。
而今三个月过去,夫君夜夜来缠,揣一把锋锐,抵死她软媚,唤她“阿玉阿玉……”
情到深处,叶倾玉曾唤过一声“恪郎”。
不知为何,夫君似被戳中逆鳞,沉默发狠,几乎将她弄碎。
叶倾玉想了想——错了,“恪郎”是夫君那小青梅曾经所唤。
是她占了旁人的位置,夺了旁人的良缘,若夫君心中还是放下,她不吃这碗夹生饭。
她寻到书房:“妾身不愿耽误夫君终生,若你想迎她入门,可予妾身一纸和离书。”
谢恪不语。
叶倾玉低眉,脸上柔光温婉,揉了揉小腹:“妾身腹中已有依傍……只是这孩儿要随我镇国将军府,姓叶。”
“你有了?”谢恪眸色骤暗:“你叫为夫另娶?你盼为夫……与旁人圆房?”
“夫君不必忧心,而今是大伯哥掌家,妾身会尽力说服大伯哥。”
叶倾玉尽量保持微笑,虽然夫君从未对她自称“为夫”,虽然大伯哥平日里目下无尘,对她视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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