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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20、“爬上去……”(第7/8页)
半夜。
床榻嘎吱作响。
裤腿黏在腿上。
赵抚衡迷糊睁开眼睛。
苏喃巧将他抱死,身体贴紧他耸动,手指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游走,热烘烘的呼吸喷他胸口。
人没清醒,赵抚衡的身体已经在回应。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汤泉距今已有十日,饱尝过的温香软玉就在怀里,他搂着自己的女人,不知何为克制,掐紧腰肢往上提,软娇娇掉进怀,他掐着她下巴,将欲吻——又突然停下。
她心里,还有没有那个表哥?
赵抚衡的骄傲足以压制欲望。
他的身体,也不是谁都碰得,占有一个有异心的女人,对他是一种侮辱。
他捏着她的下巴,不知该进还是退。
苏喃巧却是不挑,她伏在赵抚衡身上,惊觉有个东西蹭起来比腿舒爽。
下巴那点微疼,就当是增加情趣了,她加大力度,大蹭特蹭,闷哼顺着赵抚衡捏下巴的手指,直抵他脑髓。
“唔嗯~”
赵抚衡下腹发紧,差点被他蹭没。
这个坏东西,变本加厉!
苏喃巧蹭,赵抚衡躲,偏偏人是他自己捞到身上,姿势也是他自己摆弄,苏喃巧食髓知味,追着蹭。
“嗯嗯嗯~”娇吟破碎。
赵抚衡征战沙场十二年,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居然被女人追着满床躲,还躲不开,不愿忍,又必须忍,忍无可忍之际,他找理由,如同大战开启,书写征讨的檄文——
白日河畔,她半分没有注意到那个所谓的表哥,对宫爹也是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她唯独默许了汤泉里面的他,夜夜痴缠的也是他。
她说“王爷不一样”。
她选了他,自己跑来他的汤泉,爬到他身上。
为什么不能吃,他要大吃特吃。
写就檄文,赵抚衡奔赴战场,放平阻止她的膝盖,松开抵她胸前的手掌——
“啪叽。”
软酥酥一团,坠落胸膛。
两声闷哼,同时溢出喉底。
苏喃巧睁开眼睛,动作犹未停止。
赵抚衡环臂抱紧——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轻轻地,也重重的,他掐苏喃巧脸颊,掐痛她,掐醒她。
苏喃巧疼得“嘶嘶”叫唤,彻底清醒过来,停下动作,她顿时惊呆,双眼在黑暗中睁得浑圆——这样漆黑的夜晚,她居然还能看清王爷的眼睛?这样漆黑的夜晚,王爷把她抱到他身上,是在做什么?
呃不对,苏喃巧压紧的东西提醒她——是她爬到王爷身上,在对他做什么……就像每天晚上做梦那样……
呃……今晚不是梦,王爷亲自来了……
苏喃巧的身体霎时绷成一根人棍。
黑暗中相对,只闻喘气声,谁也没张嘴。
赵抚衡确认她清醒,确认她知晓眼前的男人是他,翻身将她压下,吻。
第一次,他在王府吻她的唇,剥去她衣裳,抚弄她身体,给她足够的时间,等待她进入状态。
她早就在状态。
喘息率先纠缠。
床上抵死缠绵。
床帷胡乱摇摆。
床架嘎吱乱叫。
苏喃巧始终抱紧赵抚衡,指甲划破他紧实的肌肉,在他冲刺的空挡,她也会迷迷瞪瞪去看他的脸和眼神——是她记忆中的眼神,她这次终于能勉强识别——那是一种理直气壮,纯粹至极的欲望,强势不容抗拒,每看一次,意识就被湮没一次……
她也理直气壮,绞缠他,享受他,啃他咬他,在欢悦中忘我……
缠绵过后,她沉沉睡去,带着极致餍足,蜷在他怀里。
赵抚衡想叫水,她呼咻呼咻,香汗滑腻,软乎乎瘫在他怀里,绵绵竟似捞不起。
如此,他便不欲将她吵醒。
好在床大。
赵抚衡抱她换地方,不意整张床都湿漉漉,凌乱无从下脚,最后只得挤到边角,堪堪能躺。
黑暗中,拥着苏喃巧,赵抚衡静静凝视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回味方才——她不再是汤泉里只会承受的贡品,她回应他的动作,沉迷与他亲热,她的欲望坦荡直接,他们彼此认定,已经是夫妻,只差一个正式的册封礼。
他要给她正式的名分。
她将他从地狱带回人间,让他重新拥有未来。
她让他从鬼变回人,从将军变成男人,她应得一个名分。
可是心底那丝不祥再次涌现。
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赵抚衡,莫名慌乱——她的安全不容有失,她的一切他都要妥善保护,绝不让外面的风雨波及到她。
——
次日清晨。
苏喃巧醒来的时候,脸上酡红未休。
赵抚衡已经不见。
她拥着锦被,闭眼睛回味帐中气味,两个光溜圆润的肩膀,莹莹透着粉红。
昨夜缠绵的气息和声音依稀可辨,身体最深处,战栗发抖。
还想要。
那种感觉太舒服,她不满足,现在立刻马上——还要。
肩膀收回被窝,她窃窃等赵抚衡来——他来,她就拽他上来。
苏喃巧等赵抚衡。
从辰时初等到辰时末,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赵抚衡没有来。
赵抚衡揣着罗袜,带着苏喃巧捏了半宿的白鸟布偶,离府外出——后天就要进宫,他要确定离开她的边界。
过去,因为头风症发作会失控,他不欲被人看见那不人不鬼的模样,也担心伤及父皇母后,多年来从不进宫,请安日也只派人进献礼品。
这一次,为了苏喃巧,他必须进宫。
一则,请母后安,问清楚苏喃巧的身世。
再者,他要正式向父皇请旨,册立王妃。
一路出行,赵抚衡没穿大氅,惊喜地发现昨夜亲密过后,他能离开的范围大大增加——之前仅限于王府,现在已然可以离府。
这是什么道理?
赵抚衡勉强解释:会否是因为他身上满是她的气味,昨夜确认她的心思在他身上,心安故而身安。
堂堂赵抚衡,被个小女子捆得脱不开身,他无奈地笑笑,打马继续朝前。
——
东宫的探子远远窥视,确认赵抚衡出门不戴风帽,也不是出猎发泄头痛戾气,紧张到吞咽唾沫,面面相觑。
消息速回东宫,报赵晏清。
“去请左相裴叔夜。”赵晏清吩咐。
——
王府里。
苏喃巧左等右等不见人。
侍婢有赵抚衡的吩咐,静悄悄绝不打扰。
一直到日近中天,苏喃巧饿得肚子闹腾,懒懒地想起身,却发现撑不起胳膊,无力起身。
侍婢隔着床帷慢等,见她绵软娇柔,犹如小鱼打不了挺,一夜春风,竟似被王爷抽尽骨头,娘娘就剩了软软一滩美人泥。
王爷娘娘可真是恩爱情长。
侍婢们相视一笑,立刻安排浴桶,一左一右搀扶苏喃巧梳洗,点心盒子也捧来。
苏喃巧饿极了,趴在浴桶边缘,一口一口地吃,任由身后的侍婢为她沐发,擦洗。
这样的日子,仿似神仙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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