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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19、“梦里有……”(第8/9页)
一件事:难怪王妃入府之后,谢槊总找理由出去办事,处置徐都尉那种脏活都抢着干……
“……他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吗?”苏喃巧追问。
“不在。”领头的近侍避而不答谢槊的名字,只道:“娘娘有所不知,禁苑的侍卫一般不到王府走动。”
“喔。”
苏喃巧有点失望,她还没跟他道谢,那天晚上又累又饿,实在没力气,她一直惦记那个人,清楚记得刀剑刺向她的时候,那人将她护在身后……
那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不过,那晚为什么会有刀剑刺来?
还有刚才的桐油布,怎么接连有人想害她?
苏喃巧毫无头绪。
侍婢谨记赵抚衡的吩咐,搀扶她起身,道:“暖阁备了午膳,娘娘去用膳吧。”
“嗯。”她点头。
于是一行二十多人,前往暖阁。
侍婢撑伞,庑廊周回。
沿途遇到的人不再侧身回避,变成了远远地向她行礼,“娘娘”一声又一声,盈盈唤满路。
行至暖阁,她以为会看到赵抚衡,想到他刚才离开的背影,苏喃巧顿时有点紧张,然而当侍婢搀扶她跨入门槛——主位空空荡荡。
赵抚衡不在。
苏喃巧独自用膳。
菜肴丰盛,苏喃巧很饿,但是她的眼睛不在饭菜,始终盯着赵抚衡的食案打转。
他为什么不来吃饭?
他生气了,因为她摇头?
他是不是不想看到她。
表哥整整三年都没来看她。
苏喃巧捧着碗,越吃越没有味道,樱桃毕罗放进嘴里,也不甜。
门外面,雨越下越大,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出一个一个的泡泡。
一顿饭用完,赵抚衡始终不曾现身。
她回到偏殿,躺椅上半卷着赵抚衡看过的兵书,桌案上,砚中墨汁早已干透。
内室里头,床帷挂在帐钩,妆镜一尘不染,软榻没有半分褶皱。
王爷不在。
苏喃巧抿了抿唇,慢慢走到窗前。
窗外雨幕沉沉,天昏地暗,她忽然想起几天前,她还被姑母关在小黑屋,每天只有门槛上的一碗饭,现在能吃饱穿暖,有宫爹和大鸟,王爷不在……便不在吧,她左右不了任何事,只能接受。
若是三年……
便三年。
苏喃巧低头抚摸手腕上的齿痕,她会乖乖地,不生事,在这里等爹娘来接。
晚膳时候,苏喃巧已经默认且习惯赵抚衡不在,相比三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现在已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少个王爷,根本不打紧。
完全不打紧。
夜里独自入眠,苏喃巧拥着柔软锦被辗转反侧,守夜的侍婢端来安神汤,她喝下一大碗,终于入眠。
——
子时前刻,赵抚衡推门而入,赶走侍婢,在黑暗中解衣。
他的头已经隐隐作痛,罗袜的气息可让他在王府范围随意走动,但压不住子时的剧痛爆发,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回到苏喃巧身边。
撩开床幔,赵抚衡上榻,嗅到帐中属于她的清香,头痛瞬间缓解,他身上还有夜露,没打算靠近,也不想靠近一个对他摇头的女人,但是猝不及防,一团软肉扎他怀里。
苏喃巧寻着味儿就来了,侧脸贴他胸口,迷恋这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是王爷,暖烘烘的王爷。
她迷迷糊糊以为做梦,整个人团进赵抚衡怀里,缠紧。
所以三年根本不打紧。
苏喃巧搂紧赵抚衡,想:她会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她像蛇一样盘踞床榻,缠绕赵抚衡,枕他肩膀,在他颈窝吐气。
赵抚衡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浑身充血,她折回小腿,夹住一股血,赵抚衡喉底陡生一股腥甜,浑身血液爆沸。
这女人……是故意的吗?
死寂,让声息无处遁形。
赵抚衡无助仰躺,瞳仁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他麻木地从怀里掏出那双罗袜,擦拭。
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抖。
这个女人……绝对就是故意的。
偏偏她是他的药,他不能把她弄坏,只能憋着。
巨大的屈辱,让赵抚衡又睁眼度过一个不眠之夜。
待到第一缕晨光乍现,他迅速推开苏喃巧,分开纠缠一整夜的发丝,下榻更衣。
临走前刻,赵抚衡瞄上她换下的衣裳,面无表情走去,挑走一双雪白罗袜,攥入手心。
殿门开启,苏喃巧犹未醒。
近侍请安,见赵抚衡眼带血丝,唇色苍白,比千里奔袭的大战过后还要憔悴,不禁垂首噤声。
赵抚衡踱步离开,罗袜攥得死紧,布满血丝的眼睛勾起少见的狠厉——他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避免跟她过夜,他感觉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到苏喃巧的脸。
片刻之后,典膳奉来早膳,食案上多了一个不常见的朱红色漆盒。
——
晨起,雨后初霁。
苏喃巧窝在床榻,眼睛眨了又眨——床幔里有王爷的味道。
但是王爷不在。
她抱紧锦被,用力嗅——绝对不会错,是他的气息。
可是王爷不在。
是错觉?苏喃巧慢慢地想——许是昨夜梦到王爷,混淆了现实与梦境。
他不理她,不会来看她。
三年很长,这才第二天。
苏喃巧举起两只手——表哥曾经咬破右手腕的齿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再凝视王爷昨日从汤池捞出的左手,她想,她很快就会忘记他手心的温度和指腹的薄茧。
苏喃巧释怀了,最后嗅了嗅帐中的味道,起身穿戴。
她没有使唤侍婢的习惯,自己的衣裳自己穿,穿到最后惊讶地发现——罗袜丢了。
里里外外的衣裳都在,偏偏少了一双罗袜,她光着脚四处翻找,找出一身薄汗,呼呼喘气,愣是没找到。
是老鼠吗?
她满腹狐疑,翻箱倒柜继续找。
循着动静,侍婢们鱼贯而来,听说丢了罗袜,顿时冷汗涔涔——怎么又丢罗袜?昨个湢浴里丢了一双,今晨又丢,王妃娘娘的贴身小件万万丢不得,若是被有心拿来做文章,她们怕是脑袋都保不住。
侍婢们吓坏了,新取一双罗袜,麻利地伺候苏喃巧更衣梳妆,紧接着掘地三尺,誓要找出来为止!
苏喃巧虽然奇怪,但是没太当回事,吃过早膳,依旧去鹰坊——寻海东青和宫爹。
宫爹不在。
今日海东青不玩儿抓松鸡,改抓鸽子。
驯鹰师在一旁放飞,毕恭毕敬同苏喃巧介绍——
“当年战场上,敌军放一只信鸽,海将军就抓一只回来,后来海将军威名远播,敌方不敢放信鸽,改战旗、狼烟,或是派人通信,却都逃不出海将军的铁爪。海将军是王爷的眼睛,只要他老人家在,王爷就战无不胜。”
驯鹰师说得骄傲。
苏喃巧听得高兴。
虽然她没有很明白,但是大鸟很厉害,而且大鸟居然就是表嫂让她去送鱼肉的“海将军”。
表嫂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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