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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40-150(第7/21页)
种食材,不知能否借种培养?”
来了来了,魏璋笑眯眯:
“种子和种苗不易得,你们准备拿什么来换?”
柳通判想了又想,以飞来医馆的奢靡程度,刺桐城什么都入不了他们的眼,干脆把心一横:
“请魏通事明示。”
“上次合作改造医疗船,飞来医馆有许多工匠对造福船很有兴趣,不知能不能来旁观修船?”
“还有,飞来医馆的孩子们想学做木偶和操控之术……如果可能的话,他们还想学烧制瓷胚、看进窑和出窑……”
申知府三人面面相觑,不是,怎么尽是这些又苦又练的活儿?难道是飞来医馆医仙们生活太过安逸,想吃点苦头?
魏璋最后补充:“当然,一切都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时间到,三人啜饮一口果茶,申知府一饮而尽,柳通判和易师爷把茶盏又搁回去继续冰。
申知府正色道:
“刺桐城文庙也有监生在学习,能否让他们去飞来医馆上课?”
魏璋想了想:“这事要与邵馆长商议,飞来医馆的制度与大鄣不同,只怕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最明显的就是大郢那次,国子监学生们上课,封建帝制与社会主义制度有极大的差距,上课效率和成果相对一般。
尤其是那批学生得花柳病住院,医护们对他们的鄙视,捂住嘴巴也从眼神流出去。
之后上课时,与一部分学生起了不小的冲突。
倒是大郢的贵族女子们,学习能力强、接受能力与包容性也更强,反而速成了一批擅长妇科的女医。
回到现代以后复盘,国子监学生的学习,远不如赠送给司农司玉米、红薯和土豆对百姓生活改善来得实在和明显。
“仓禀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申知府被婉拒后并不放弃,反而请教魏璋:
“只要飞来医馆有人愿意学,本官自会安排,安全也会一并保证。”
“不知飞来医馆如何传授种植之术,刺桐耕地良田极少,听怕农作物会水土不服。”
魏璋拿出录音笔:“都记下了,回去我找邵馆长商议。”
“有劳。”申知府心满意足,飞来医馆的承诺总能实现。
钱掌柜听到录音笔里的人声吓了一大跳,这,这,这……是如何做到的?
又一次时间到,每人啜饮,只觉得清凉爽口,驱散困意。
不止官员三人,就连伙计们都觉得,盛夏时节,这些果茶一定大卖,到时海丰楼的生意也会更好。
……
与此同时,二楼和三楼各厢房内,高官们正抓耳挠腮地草拟圣旨,一想到方才的视频通话,冷汗再次浸湿内裳,凉意渗进四肢时时颤栗。
丰元帝性情暴躁,自负多疑,动辙迁怒。
高官们的日常就是想方设法地连哄带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身直谏那是想“名留青史”言官们才做的事,他们只想保住自己和子孙后代的权势和荣华富贵。
所以,东窗事发在即,他们共同谋划了骗局,沿途设了不少暗坑,不曾想丰元帝的多疑到了如此地步,硬是一坑没踩。
幸好,他们紧急布置了“出海船”,终于让丰元帝一脚踩进海里。
只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丰元帝和锦衣卫们竟然没死,被飞来医馆救了。
所以,当魏璋打开手机,开始丰元帝的视频通话,他们的恐惧瞬间达到顶峰。
这次丰元帝身受重伤在飞来医馆治疗,因为伤势严重连说话气息都弱了,但凌利的眼神半点没变。
尤其是听到丰元帝气息微弱却出奇愤怒地质问:
“尔等颁完圣旨,送完赏赐,因何滞留刺桐城?”
只有太仆寺卿袁光远强作镇定给出理由,并再三保证他们留在这里是希望能见到“微服丰元帝”,一起领略刺桐城风土民情。
高官们躬身听丰元帝训话,连头都不敢抬,一颗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儿,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幸好丰元帝伤得很重,嘱咐完草拟圣旨的内容、给出期限后就停了视频通话。
高官们仿佛死里逃生,四散回各自的客房,威风也忘了摆,甚至连丰元帝的样貌都没敢瞧上一眼。
做贼心虚大抵如此。
回到客房以后,高官们各怀心事,开始复盘。
设计丰元帝死于海上,偏偏他没死成,还被飞来医馆救了,那里医术精湛堪比鬼神,肯定能让他死里逃生,意味着计划失败。
若是其他任何医馆,高官们必定不择手段平了医馆,偏对飞来医馆束手无策,甚至连魏通事都不敢有半点不敬。
因为他们见识过飞来医馆的手段,也知道外面还有镇海卫军士们包围,倘若明日辰时没能交出让丰元帝满意的圣旨内容,根本没法顺利离开。
更何况,以丰元帝暴烈性情,到时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被镇海卫军士们用火铳轰成蜂窝。
不想还好,一想,各个坐在桌案前,写了一份又一份。
想到丰元帝此前对“从龙功臣”的处罚,每位高官都忍不住打寒颤,快写快写……
很快,就有随从悄悄来报,申知府、柳通判和易师爷三人,与魏通事钱掌柜一起,烹茶冰镇、研究新茶品,不亦乐乎。
高官们平日在海丰楼里,将刺桐城的方方面面都打听了不少,立刻想到,申知府也是飞来医馆救回来的。
这样说来,申知府可能已经见过丰元帝,不想还好,一想可不得了。
没多久,高官们聚集到袁光远的客房里,但想到围在外面的军士们,以及坐在大堂的魏通事,又不禁气馁。
想灭飞来医馆是痴人说梦,想杀楼下三人也束手无策。
袁光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别想这些虚的,赶紧回去写草稿,明日经陛下认可,才能安然离开刺桐城。”
仿佛天降冷水,把高官们浇了个透心凉,平日草拟文书都有属下代笔,自己只需要点头或摇头,现在……
各自回客房后,又一阵苦思冥想,努力回忆以前的草拟是什么样儿?
煎熬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高官们纷纷打起退堂鼓,又或者想另外琢磨什么法子。
出去打探的侍从回来禀报,随行护卫、车马甚至马夫,都已经被军士们牢牢看住,没他们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违令者先斩后奏。
高官们一直挺直的脊骨像被突然抽走,冷汗又一次浸透了刚换的内裳,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拼一下。
烛火不亮了,立刻有随从剪灯芯;茶水喝完,立刻有人续上。
不论是谁的随从,都免不了提心吊胆,概莫能外。
终于,天刚蒙蒙亮,高官们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仿佛一夜老了五岁,捧着各自的草稿,摆到魏璋面前,手指都微微发颤。
魏璋手机通话结束后,才客气又遗憾地告知:
“陛下昨晚疼痛难当,吃了止疼药剂,现在还没醒。”
“等陛下醒来,洗漱完毕进过早食后,才能开晨会。还请耐心等待。”
哪个臣子敢催丰元帝开早会?
高官们纷纷表示,等,一定等。
钱掌柜赶紧迎上前去:“各位大人,早食已经备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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