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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10-120(第8/16页)
丞以身设局状告永宁卫指挥使的事情,这俩必死之罪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两人不合计还好,合计完都一身冷汗,若有联系,刺桐城府衙上下又该如何应对?!
如果真的亲临,陛下现在何处?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
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连绵不绝的山尖蒙着厚薄不定的水汽,由近及远的花草树木竞相绽放,山青水秀如此具像化。
长长的官道上非常泥泞,一队车马向南行进,马蹄和车轮不断溅起泥浆,车轮时不时陷进泥坑之中,马匹累得真喘粗气。
终于行驶到一处开阔的空地上,长长的车队停住,领头的车夫高喊一声:
“原地休整,换马!”
压在马匹颈脖上的马具拆掉,被马夫赶到空地上吃青草料;一大批神采熠熠的高头大马套上马具,原地待命。
在过往车马看来,不知是哪位大富商出行,都是高大良马,还有随行护卫,就连护卫都非比寻常。
一辆格外宽敞的马车里,一位中年蓄须男子、狭长双眼、眉毛斜插入鬓,脸上有伤疤,华丽衣袍,玉质腰带,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气场。
“老爷……”一名随从在车轿外禀报,“方才管事找来三名路人打探,说这条官道并不通往刺桐城……”其实是在岔路口走错了。
错的原因倒也简单,这是老爷根据舆图规划的路线,当然,没人敢提这事,只能胆战心惊地禀报。
不出所料,老爷不耐烦的脸色更增添了两分阴沉和三分狠戾,考虑到这次是微服出巡,又在车马滚滚的官道上,不能随意发作。
“打探清楚去刺桐城的最快方法!”
“是!”
很快,管事去而复返:
“回老爷的话,先找船行走水路再换海航,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七日后可抵达刺桐城。”
“海航是否可直抵飞来医馆?”
“是。”
老爷沉默片刻,吩咐:“去寻船行。”
“是!”
一个时辰后,船行派出行内最大的三艘船,才把赶去刺桐城的商队全都装下,掌柜还好心提醒:
“禁海令颁布以后,刺桐城的番商走了许多,现在生意也难做。”
老爷自始至终都在马车里,全程都是管事在听。
掌柜被管事格外不善的眼神吓退,想着已经收了一半酬劳,只要把他们安全送到出海码头就行。
第115章 刚愎自用 那你们让我
刺桐城
海丰楼作为全城最好的旅店, 有最好的厨子、客房和美酒,“禁海令”颁布前绝对是名扬海内外。
“禁海令”以后,外邦富商、船工等客人越来越少, 给府衙的孝敬却一纹不少, 还要负担雇工等日常花销, 钱掌柜急得日日上火, 喝多少降火茶汤都没用。
更令他着急的是,刺桐城知府忽然换人, 新上任的申知府很不好相与, 不论什么孝敬一概不收。
真是,知府收得多,着急;知府什么都不收,更着急。
万万没想到, 就在钱掌柜百爪挠心地寻找与知府结交的方法时, 申知府却骑马而来, 说不日将有贵客, 一定要好好招待, 不能丢刺桐城的脸。
钱掌柜再三表示感激,把连口茶汤都不喝的申知府送到门外,犹豫着该如何部结算的事情。
更没想到的是, 申知府翻身上马:“放心, 一应花销列清明细,报到府衙帐房, 日结。”
“但,若你蓄意报虚帐,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
钱掌柜心中狂喜,急忙应下。
果然, 不出五日,真的来了贵客,不是别人,是巡抚一行人。
钱掌柜有些纳闷,巡抚不住驿馆,为何歇在自家店里?但做生意嘛,精明与糊涂都要掌握得恰到好处。
先按巡抚大人一行官职分好客房,再按客人要求把行李箱笼送进房内;马厩内,马夫挨个儿检查马匹,为几匹受伤的马儿寻了马医,再逐个检查马掌,有松动、脱落或不合适的,重新钉上马掌。
最后,钱掌柜让厨子拿出看家本领准备饭菜、点心和汤羮,再用各种食盒分装好送进客房里。
至于原因嘛,巡抚大人是贵客,贴身随从和护卫,官职不同,待遇也不同;总之,不可能统一标准来招待,那样就分不清主次高下。
钱掌柜让店小二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招待,心里还是一阵阵打鼓。
巡抚一行人,虽然数量多,但并不刻意挑剔找事,比较好相与。
更令人想象不到的是,没多久又来了颁旨高官一大群人,同样是柳通判亲自送来,钱掌柜暗暗后怕,幸亏今年没缩减客房,不然还真招待不了。
然而,高官比巡抚苛刻得多,钱掌柜一个头两个大,银钱流水似的花出去。
第二日,钱掌柜拿着帐单去府衙找帐房结帐时才知道,申知府遇刺送去了飞来医馆,生死未卜。
这下,钱掌柜的心顿时凉透了,知府一走,还能找谁要帐?倘若申知府没能救回来,这就查无对证,这么大一笔招待费用可怎么办?
正在这时,帐房请来了柳通判,他接过厚厚的帐单明细后让帐房又算了一遍,一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恍惚间,钱掌柜觉得每颗被拨动的算盘珠子都撞在自己心坎上,觉得这次凶多吉少。
万万没想到,帐房核对后盖章,柳通判盖章后还给他:“知府大人嘱咐过,每日结算。”
很快,钱掌柜就看到帐房取来银两、当面称重后装好,捧在手里沉甸甸的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回海丰楼的路上,钱掌柜乐得合不拢嘴,进门时才控制住面部表情,更重要的是只要能招待这两批贵客,今年的盈利就不用愁了。
事实上,钱掌柜高兴得还是太早,连柳通判每日都要来挨至少两顿骂,店小二、厨子、马夫等人哪能免得了。
日子难熬也得过,更令钱掌柜想象不到的是,海丰楼周围都有军士把守,不管是帐房出去采买,还是供货商户来送货,每人都要查。
渐渐的,即使钱掌柜每日都能拿到结算,也渐渐感觉到不对劲,首先是永宁卫有军士进店;其次是二楼客房的围栏外总有鸽子飞来飞去;最后是今日。
一大早就下雨,钱掌柜每日坐在前厅柜台后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名被淋透了的人骑马赶来,身后还跟着三匹轮换的马,大鄣马不便宜,能带这么多良马出行的非富即贵。
钱掌柜下意识想拦,却发现楼外的军士看他亮出什么就立刻放行,此人直奔二楼客房,留下一串泥水脚印。
“快,楞着干嘛,赶紧打扫干净。”
店小二赶紧拿了扫帚和擦地布来,很快收拾干净。
钱掌柜向在二楼走动的店小二示意,赶紧退到一楼,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开店做生意难,守住更难。
……
泥水脚印中止在二楼向南的天字号房门外,房中坐着颁旨高官,门后站着永宁卫指挥使,一行人听到来人禀报,都若无其事地各行各事。
禀报结束,这些人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惊诧莫名:
“陛下根本没来过这边,你们怎么能放任他随意前行?”
“回大人的话,我们劝了,五人只剩小的一人。”
袁光远一张老脸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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