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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45-50(第3/15页)
文的确没出门。
单议秋来到东跨院,刚进院门,正好撞上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匆匆离开。那大夫低着头,脚步很快,神色略有些惊慌,经过他身边时只敷衍地点了点头,就擦着肩膀过去了。
单议秋回头看了一眼,问送大夫出来的婆子:“嫂子生病了?”
婆子摇摇头:“不是少奶奶,是大少爷。”
“哦,”单议秋应了一声,目光往院子里扫了扫,“那大哥在哪儿?”
婆子板着脸,一副无法讨好的模样:“不知道。”
然后她当着单议秋的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书房的方向。
单议秋:“……”
单议秋:“没事,那我进去去找找。”
说完,不等旁人反应,他直接往里面走。
婆子站在原地,嘴张了张,按理说是该拦的,大少爷交代过不见人,可她也不知道是这老眼昏花了还是怎么的,慢吞吞地走了两步后,忽然“哎呦”一声,扶着腰不动了。
“这老腰,不中用喽……”
单议秋头也没回,他走得很快,两个小厮从廊下迎上来想拦,被他左一闪右一绕,轻巧地躲了过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书房门口了。
门是关着的。
单议秋没有敲门,直接伸手一推。
而就在推开的下一秒钟,他脸上的表情自动切换。眉眼往下压了压,嘴角抿起来,显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担忧神色。
“大哥,你没事吧?”他朗声问道。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
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着,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细窄的光。空气憋闷,混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铜钱,又像东西从土里刚挖出来带的那种腥气,闷闷地压在鼻腔里。
单议文本来背对着门,站在书案后面,听见声音,他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来。
虽然下一秒他就立刻偏过头去,拿袖子挡住了脸,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单议秋看清楚了。
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单议文的脸上起了很大的疮。
那些疮不是普通的红肿,它们是在一夜之间爆发的,从皮肉底下往外拱,占据了大半张脸。
有些已经破裂了,脓水糊在脸颊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浑浊的光,还有些正在生长,皮肤被撑得透亮,能看见底下黄白色的东西。
像是平整光滑的血肉,被人用刀硬生生割开,然后自己在原地腐烂。
9653在视野边缘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机械生命理论上不可能发出的声音,有点儿类似人被东西噎死之前发出的最后喊叫。
可怜的小系统,要被吓宕机了。
[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正在分析——]
单议秋没理它。
他恢复表情,快步往里走了两步,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焦急:“大哥,你这脸怎么了?刚才那大夫怎么说?”
“没事,”单议文背对着他,声音沉闷沙哑,勉强保持着稳定,“小毛病,过几天就好。”
“这怎么能是小毛病,”单议秋作势要继续往前,“让我看看——”
“我说了没事!”
单议文猛地喝了一声。
他的声音又急又厉,极力压抑着快要绷不住的恐惧和怒火。
说完,单议文背对着单议秋,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平复下来。
“……你先出去,”他说,声音低下去,“我想一个人待着,大夫说了,只是小病,吃几副药就好了。”
单议秋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单议文背上,又扫过书房里那些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最后落在地上——书案旁边,放着一个眼熟的箱子。
木头本色,不起眼,昨天夜里刚见过,里面装满了从地里挖出来的金银财宝。
本该被那个商人拿走的,今天怎么又回到单议文手中了?
9653的扫描结果在这时候弹了出来。
[检测目标:人类男性,年龄约三十四岁。体表可见多处溃烂性疮疡,成因不明。检测到异常能量残留,正在扩散。]
单议秋垂下眼,把那行字看完。
再抬起头时,他脸上已经换回了那个温和担忧的弟弟的表情。
“好,”他说,声音放得很轻,“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了。走廊里的光猛地灌进来,晃得人眯起眼。单议秋站在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几秒。
谢寒声开始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谢缺 旧名
有一个流传已久的说法。
挖死人的坟, 碰死人的东西,一旦处理不干净,尸气上身, 就会招来灾祸和疾病。很多盗墓贼都是浑身生疮, 活生生疼死的。
这个说法来自民间,与其说是亲身经历后给出的警告,不如说是太多人怕被用心不良之人挖坟, 所以编造出来, 试图以绝后患。
不过有一点说得很对——生疮很疼。而这个病只要继续发展, 一定能把人疼死。
谢寒声的怨恨不允许他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他要长久的折磨。
另一个跟单议文做交易的人,现在情况也应当好不到哪去。
……
东跨院已经乱成一团, 单议秋就不准备添乱了。
离开以后, 他绕道去了一趟正房。走到门口, 像模像样地停了停, 做出要进门请安的姿态。还没真迈过去,一直小心翼翼戒备着的小厮便冲了上来, 将他拦住。
“二少爷,”小厮弯着腰, 脸上堆着笑, “老爷吩咐过了, 您不能进去,怕过了病气给您。”
“我怎么还不能进去?”单议秋装模作样地问,仿佛自己真的很担忧,“我都回来快半个月了, 父亲一直不肯见我。是真病了,还是在气我离家近十年?”
“老爷怎么可能怪您,您是替单家求学, ”他语速很快,背熟了似的往外倒,“是真的心疼少爷,怕少爷生病,才不相见的。”
这话说得怪没意思的。
单议秋笑而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小厮,也不说话,目光落在人脸上,平静洞悉。
小厮额头上开始冒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拿袖子擦了擦,擦完又冒出来,越擦越多。廊下安静得很,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和近处那只苍蝇嗡嗡地飞。
其实正常人都知道家里出了事,小厮的这点解释毫无作用,什么父亲慈爱之类的,顶多给一片狼藉上盖块纱布。外面的人假装看不清,但扯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在单议秋脾气好,不准备为难别人。
等把小厮逼到忍不住抬手揉眼角时,他松口道:“那我在门口请个安吧。你去问问父亲,行不行?”
见他松口,小厮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塌。他推门进去,动作飞快,生怕慢一点,单议秋就改变主意。
门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里面传出来,听不清是什么,只隐约觉得有人在走动,在压低声音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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