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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35-40(第12/14页)
瞬间闪过无数听来的关于深宅大院吃人不吐骨头的可怕传闻,又急又怕, 这才不管不顾地在门口闹了起来。
也是赶巧,正撞上了要出门的单议秋。
“我那孩子我知道!”
农妇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用力拍着自己大腿, “从不沾酒,不碰赌,一门心思就想攒钱娶个媳妇!他连相好的姑娘都有了,怎么可能自己跑出去几天不回来?这肯定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啊!”
她眼泪涌了出来。
守寡十几年,一口饭一口泪地把儿子拉扯大,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儿子就是她的心窝子。现在心窝子不见了,她只觉得半条命都没了。
农妇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如果单家不给个交代,她就去报官,去满大街嚷嚷,就算人找不回来,也得把骨头渣子嚷嚷出来!
过往村里也有人夸单家是大户,还算厚道,可她不信——能攒下这么大份家业的人,手里能没点见不得光的事?说不定……说不定她儿子就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才……
这些猜疑她不敢说出口,只是眼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位皱着眉头的单家二少爷。
他们现在站在门房旁边一间堆放杂物的逼仄小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人一多,更显得拥挤闷浊。
单议秋坐在一张矮板凳上,两条长腿委屈地蜷着,听农妇讲完,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几个挤在门口一脸紧张,生怕农妇再闹事的下人。
他朝最初扶了他一把的那个年轻门房招了招手。
那人连忙上前,躬着身子:“二少爷。”
“她说的,都是真的?”单议秋问,“那人失踪几天了?”
门房犹豫了一下,觑着单议秋的脸色,小心道:“差、差不多……得有七八天了。”
“什么叫‘差不多’?”单议秋眉头拧紧。
“就是……我们也是连着几天没见着他当值,才发现人不见了的,”门房声音更低了,“具体哪天没的,真说不准……”
单议秋闻言,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但他没立刻发作,而是转向面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的农妇,语气缓和下来:“大娘,您来这一趟,又哭又喊的,累了吧?先去吃点东西,歇口气。”
农妇愣了一下,张嘴就要拒绝,儿子还没着落,她哪有心思吃饭?
可不等她开口,单议秋已经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立刻进来,一左一右“搀扶”起农妇,半劝半拽地就把人往隔壁房间带。
“行了,你们也都出去吧。”
单议秋对着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挥了挥手,只点了最初回话的门房和另外两个看着像是老资格的下人。
“就留你们几个。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有点数。”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应声,低着头鱼贯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单议秋示意靠门最近的那个把门关上。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这间小屋子与外界隔开。
单议秋重新在矮凳上坐稳,问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人不见了这么多天,为什么没去报官?”
豪门大户里用的奴仆,分两种。一种是签了死契买进来的,身家性命都在主家手里,就算打死了,官府多半也懒得管。
另一种就是雇进来干活的短工或长工,签的是活契,是自由身。
二柱子显然是后者。
这样一个大活人,在家里当差,莫名其妙失踪了好几天。于情于理都该报官。就算不是为了找人,至少也该撇清干系,免得日后真出了什么事,或者被人讹上说不清楚。
可偏偏这么些天过去,单家上下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这农妇今天闹上门来,单议秋这个刚回府的二少爷,压根不知道家里还丢了个人。
空气凝滞了一瞬。
留下的三个门房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为难和犹豫。
站在最前面的领头门房搓着手,黢黑的脸上挤出一点干巴巴的笑:“哎,少爷……这个……这种事情,其实常有的。也不是头一回了。”
“哦?”单议秋挑起半边眉毛,“常有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
领头门房卡了壳,又扭头去看另外两人。那两人也低着头,脚尖蹭着地面,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
单议秋看明白了。
这几个老油条是觉得,他一个刚回来又不管事的二少爷,没必要跟他多说什么,糊弄过去就算了。
见自己被糊弄,他没生气,慢悠悠地站起身,在这狭小拥挤的杂物间里踱了两步,东看看,西瞧瞧,最后背靠着那张堆满杂物的破桌子,双臂抱在胸前,任由沉默蔓延。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那老太太口口声声说自家孩子老实本分,不赌钱。我看你们几位,倒未必吧?”
领头门房一愣,随即脸色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二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都是勤勤恳恳做事的人,哪就赌钱了?”
“是吗?”
单议秋冷笑一声,忽然站直身体,伸手一把拉开面前桌子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他不以为意,又走到窗边,抓住那幅半旧不新的蓝布窗帘,猛地向旁边一扯!
哗啦——
几副被匆忙塞在窗帘褶皱后的纸牌,稀里哗啦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我刚进门就看见了,”单议秋用脚尖拨了拨地上的牌,目光扫过几人瞬间煞白的脸,“你们这屋里,蜡烛用得真多。窗台上,桌角,门边儿……到处都是蜡油点子。要不是经常聚在一块儿做点事情,那就是嫌家里的钱太多,烧得慌,替我们多花点烛火钱。”
藏好的牌被当场翻出来,几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嘴唇嚅动着,却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单议秋看 他们还不肯吐露实情,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一句:“最近是大嫂管家,我呢,又刚回来,正愁不知道家里什么光景。要是把这事儿往大嫂那儿一说,再提一句门房当值的时候聚赌……”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几个,是不是都得收拾收拾铺盖?”
后半句的威胁刚说出口,领头门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暗自得意。
他再次看向同伴,那两人也是面如土色。
几个人眼神交换,最后,领头门房一咬牙,豁出去似的开口道:“二少爷!不是我们没报过衙门!是报了也没用!”
单议秋面色不变:“什么叫报了也没用?”
“就是……”领头门房咽了口唾沫,“二柱子他不是第一个跑的人了!这半年里陆陆续续,跑了好几个!”
此话一出,即便单议秋心里有所准备,眼睫还是颤了一下。
不等他追问,门房已经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下去:“都是雇来的短工,走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自己一溜烟儿就跑了!家里人也上门闹过,衙门也来查过,可人确实不在府里,是自己没影儿的,跟咱们单家真扯不上关系!
“后来报官报得多了,人家衙门的捕快老爷都烦了,直接说以后这种自己长腿跑的,别再去烦他们!”
“所以,你们觉得,二柱子也是自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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