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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折荷》40-50(第11/14页)
雅斋问问黄掌柜的。”
蒋氏道:“那便待我查实,若是真的,放你们赎身倒也无妨。”
荷女心中一喜:“多谢太太,太太的恩情,奴婢必当永世不忘。”
“只不过”蒋氏语气停顿,皱了皱眉,似有些为难。
荷女一颗心又悬起来:“只不过什么?”
蒋氏掀起眼皮道:“只不过即便查实了你所言非虚,我也暂时还不能放你们走。必须得等到大公子的亲事定下来,明年成完婚后,才能放你们赎身。”
荷女目光一愣一愣的,不理解道:“为何?”
蒋氏道:“我且问你,你觉得你提出赎身,你们爷是愿意放你走,还是不愿放你走?”
荷女沉默,立马明白过来。
若她提出赎身,陆珏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至少在没玩腻之前,他不可能放她走。
“太太,那咱们可否瞒着大公子赎身?”
“瞒着他?”蒋氏冷笑一声,“到时候你是跑得干净了,我们母子俩却生了嫌隙。”
陆珏的性子,她这个做娘的清楚得很。
在给他祖父守孝之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也曾有过不少女人,但他对大多数女子都只不过是图个新鲜,很少有真正上心的。时间短的一夜风流后转眼就将人给忘了,那些露水情缘基本都是外头的女子。余下的便是他院里那些想爬床的小丫鬟们。有些太妖娇的是被她处理掉的,但大多数他自己都不上心,有些被他收用过一两回的,转眼就将人名字都忘了的也不在少数。
能够长时间待在他身边的,也就京城里的一个通房兼管事丫头,还有就是杭州这边老太太送过去的侍书和抱琴。但这三个他大多时候都当个管事丫头在用,唯一上心的,看得出来投入了真感情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小丫鬟了。
原本就这样将她放走也不打紧,大不了母子俩吵一架罢了!可坏就坏在儿子的婚事还没定下来,万一到时自个儿因着这事儿落他埋怨,他又是个倔性子,到时不肯成亲怎么办?
以他的性子,怄气起来,指不定真能干出这事来。前两日她不过是让他在与谢华缨成亲前先把荷女给打发了,他便死活不肯,话里话外都将人护得跟什么似的。那时她便看明白了,这个荷女在他心里是有几分份量在的。
儿子年纪都二十五了,可不能再因着什么事再耽搁他娶亲生子。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保险点好,免得她一大把年纪了还抱不上孙子。
且既然这丫头心不在儿子身上,迟早要走人,那便不存在以后会威胁谢华缨地位的事儿。如此,让她多留些时日倒也无妨。
蒋氏暗自思量了一番,对荷女说道:“你且再多待上个半年左右,等你们爷成完亲,到时你把赎金拿来,我再寻个合适的时机放你们走。”
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当下达成共识。等荷女回到凌云堂,已是掌灯时分了。
岱安传话说陆珏今晚有应酬,让她不必等。她巴不得不用伺候,晚上用完饭,沐浴完,便回到东厢房,静静躺在床上,一时开心得有些睡不着。
只需再忍上半年左右,只要半年,她就可以为自己和爹娘弟弟赎身,彻底离开陆府,成为良民,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这般想着,她慢慢闭上眼,陷入美梦中
下半夜,她却突然被“叩叩叩”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开门!给爷开门!荷女”
荷女吓了一跳,赶忙披上外衣,下床去开门闩,一打开门,迎面就被陆珏抱住。她被他的重量压得不由自主往后倒退,最后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荷女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气混杂着脂粉味,心知他是今晚应酬吃醉了,猜测酒席间可能还叫了粉头瘦马之流的陪酒,不由得皱眉推他:“公子爷,您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您先起来说话好吗?”
身上的人不说话。
“爷?”荷女试探性叫一声。
还是没声音。
荷女只好用尽全力将他推开,她坐起身一瞧,只见他阖着眼,呼吸清浅,已是睡着了。
荷女叹了声气,下床弯腰将他的外袍、鞋靴脱了,又端来热水,拧了面巾给他擦脸擦手,方重新睡回到床上去。
翌日清晨,荷女侧身面朝床壁躺着,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胸前横亘着一只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低下头,只见红色肚兜里浮出一只手的轮廓,正慢揉着那处。
她瞬间被吓清醒了,立马将他的手拿开,坐起身,气红了脸儿瞪他:“一大清早做甚?”
不要脸!她腹诽。
陆珏躺在床上,见人气鼓鼓的,勾了勾唇,一把攥住她的腕子,就将人给扯了下来。
“爷摸摸怎么了?你是爷的女人,爷想摸就摸!”
荷女被他一扯,猛地跌在他身上,被他一手按住腰,一手按住脑袋,直往他胸膛上压。
“你先放我起来!放我起来”荷女挣扎着身子,简直要气炸了。
“你别乱动”他声音低哑,呼吸也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
荷女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停止挣扎,不敢再动了。
下一瞬,他突然调转身子,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就要去脱她的寝衣。
“一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荷女用手胡乱捶打他的肩,一下就被他双手攥住了腕子,她被气得口不择言,“昨夜一身酒气脂粉气回来,我还当你在外头有人伺候呢!这会子又来折腾我做什么!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因为一直在反抗,她此时气喘吁吁的。
闻言,陆珏眼神一下愣住了,默了几瞬,突然放开她,坐在床上,嗅了嗅身上衣裳,道:“哦昨几个我跟手底下几个武将一起喝酒,席间他们叫了几个瘦马在席前弹唱助兴儿,兴许是她们过来敬酒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但我发誓啊,我可没有叫她们伺候,更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不信你去问岱安。”
荷女内心冷笑,心道:“谁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况且,我一点儿也不在意你和哪个女人做了什么,我只是讨厌你身上还沾染着其他女人的气味却还来碰我罢了!只是单纯的嫌脏!”
但她怕惹恼了他,也不敢说出来,只推了推他道:“行了,我知道了。快回正屋去洗洗罢。待会儿不是还要去衙门?”
陆珏听言,这才起身穿上昨夜的衣袍,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你起来伺候我。”
荷女心烦的看着他,心道正房里明明有很多丫鬟,不晓得为什么事事都要叫她伺候。
她强压下心头不悦,“嗯”了一声,随即穿好衣裙跟他到正房去。
倏忽过了一月,不知不觉已是冰天雪地的冬日了。
因着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陆家和谢家便赶在年前将陆珏和谢华缨的婚事给定了下来。两家又找人算好了日子,将婚期定在了明年的八月初七。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六月。
此时距离陆珏和谢华缨的成婚日子,只有两个多月了。
去岁谈话过后,蒋氏特地派了人去集雅斋找黄掌柜问话关于荷女把画放在那里寄卖的事儿,后来又找她过去荣春堂了一次,当面说了这件事,还告诉她,若他们一家想要赎身,全家总共加起来得要八百两赎银。
那会子她算了算,竟是不够的,还差了六百多两,于是便趁着这半年功夫多作了些画儿去卖,到这会子也存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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