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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130-140(第9/14页)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墨家创始人墨子就已发现并系统阐述了小孔成像的物理原理。更关键的是,他将其创新性地用于守城战,设计了名为 “案目” ,或「视适」的侦查系统。
在城墙暗处开凿小孔,利用小孔成像,将城墙外的实时敌情倒映在室内的屏风或墙壁上。这样,指挥官无需暴露在城头,就能隐蔽地观察敌军部署和动向。
这一守城的设计,与一千年后于高天之上遨游,穿越宇宙空间的墨子号量子卫星的墨子是同一个墨子。
君右丞只感到胆战心惊,他居然从来没有意识到,墨子的年代在更遥远的两千五百年前,是上下五千年的中间,那时候两千五百年后物理课本上的基础已经被人奠基……可是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的目光没有天幕还能放的如此遥远?
这样表现的他们哪些青史留名的怪物才像是穿越者,而他这个真正的穿越者只不过是芸芸众生。
可真的不可能吗?
过去的王朝真的有君右丞了解的,想象到的那么原始吗?
沿着这里向西方走,再从时间的轮回上走一千年。在那真正的轴心时代,已经有先哲说出了原子的理论,世界都是由一枚枚细小的原子组成的。
他们才更像是穿越者。
从过去的起点向未来展望,站在亚里士多德写下「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起点,系统论的诞生未免太晚了。已经提出原子理论的哲学家德谟克利特,他会意识到未来人类关于原子的认知需要一千多年那么久吗?
基本的原理已经提出,走了那么多年,才走那么一点点远……他们看到这些后人的时候,心里想的会是什么呢?
在阿基米德画出杠杆原理草图的瞬间向后望去,力学分析系统的完成未免太晚了。而毕达哥拉斯拨动琴弦发现整数比音程的现场,也不会想到声学的数学化是那么久远的吧?
如果站在《墨经》中「力,形之所以奋也」的论断与阿基米德「给我一个支点」的豪言并置的时代,先贤们一定会对后人无比失望吧?力学的雏形已然显现,等了两千年,才等来牛顿站在他们的肩膀上……
一张张面庞好像盖在了君右丞的脸上。
哪些脸在笑着,在哭着,在呢喃着,我们点燃的火种,你们怎么用了两千年才烧成燎原之势?
君右丞突然开始颤抖。
他好像知道,这唯独播给他们四个人看的天幕,要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
第137章 你见过它吗? 那分明就是……21世纪……
君右丞开始颤抖, 但是天幕并不在乎他的痛苦。
画面中的萧靖川三人还在前进,他们不知道,他们即将看到的, 会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武库的尽头,是一面墙。墙是石头的,和武库四周的砖墙不一样。石头的颜色发青, 上面没有抹灰, 也没有刷漆,就那么光秃秃地裸露着,像是从山里直接凿出来的。
萧靖川走到墙前, 伸手摸了摸, 石头冰凉,表面粗糙, 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他顺着墙根往下摸,手指触到一道缝隙, 很细, 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到。
于是他蹲下来,把那道缝隙从上到下摸了一遍,缝隙笔直,一直延伸到墙角。
“这不是墙,”萧靖川说, 他对于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一向熟悉:“是门。”
顾月走过来, 蹲在他身边, 也伸手摸了摸那道缝隙。他的手指在石门的右下角停住了。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个铁环,铁环锈迹斑斑, 和石头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顾月扣住铁环,用力往外拉。石门纹丝不动。他又试着往左拧,还是不动。
萧靖川拦住他说:“我来!”
然后他一脚踹了上去——铁环转动了,发出沉闷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轰隆声,震得脚下的砖都在微微颤抖。石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空间。一股潮湿的、带着水腥味的风从里面涌出来,扑在三人脸上,冰凉冰凉的,像是深秋的河水。
点翠抱着镜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缩回来:“好黑。”
萧靖川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根还没点过的火把,在武库的油灯上点着,举高了往里照。火光摇摇晃晃地照亮了一小片地方——那是向下的台阶,石头的,很宽,每一级都有一人多宽,台阶上长着青苔,滑腻腻的,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
萧靖川把火把往前伸了伸,看见台阶一直往下延伸,没入黑暗中,看不见尽头。
“下去看看。”他说,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又弹回来,嗡嗡地响。
三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点翠走在中间,一只手抱着镜子,一只手扯着萧靖川的衣角。顾月走在最后,手里也举着一根火把,不时回头看一眼来路。台阶很长,他们走了很久,久到火把都烧了一半,才终于踩到平地。空气里的湿气更重了,水腥味也更浓,萧靖川举高了火把,看见了头顶——这里没有天花板,只有岩石,巨大的、犬牙交错的钟乳石,从头顶垂下来,钟乳石上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像是玉珠落盘的声响。
“这是……溶洞。”点翠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飘,“天然的。晏朝的人发现了它,把它和武库连在了一起。”
萧靖川点点头,举着火把继续往前走。溶洞很大,大到火把的光照不到边界。他只能看见脚下几尺的地方,和头顶那些垂下来的钟乳石。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前面的空间忽然开阔了。火把的光照出去,不再被石壁挡住,而是散开,一直散到看不见的地方。萧靖川停下脚步,举高了火把,眯着眼睛往前看。他看见了水。
那是一条地下暗河。
河水很静,几乎看不出流动的波纹,水面上泛着微微的磷光,像是谁在水底撒了一把碎银子。河水深不见底,只能看见水面上那些幽幽的、冷冷的、像是鬼火一样的光。
暗河的岸边,是一片平整的石台,石台上铺着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用铁水浇铸过,严丝合缝,像t是专门为停泊什么东西而建的。
石台上停着一艘船。
萧靖川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很久,不知道该叫它什么,只能暂时如此称呼。
它比他在渭水上见过的任何船都大,大到船身的一部分伸进了黑暗中,看不见尽头。它的形状也不是他熟悉的——船首不是尖的,是圆的,圆得像一个巨大的贝壳。船身上没有桨孔,没有帆桅,只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一片一片地覆盖在船体外侧,在火把的光下反射出暗沉沉的、像是金属又像是石头的光泽。船身通体漆黑,黑得像是在墨汁里泡过,吸走了所有的光。
萧靖川举着火把走近了一些。火把的光照在船身上,他看见那些「鳞片」上刻着花纹。不是普通的花纹,是符文——和秦王照骨镜背面的符文一模一样。弯弯曲曲的,像是字,又像是画,看得久了,眼睛都有些发花。
“这是什么?”
萧靖川问。
按理说能一秒说出各种战备名字的顾月这次却表现的有些为难。他看了许久,好像在自己的大脑里思索了好久,才勉强吐出三个字:“木罂缶。”
历史记载,汉将韩信曾于夏阳「以木罂缶渡军」,袭击安邑,俘虏魏王豹。那是历史上颇有神秘色彩的一种特殊船只。有些人说那是秦的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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