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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90-100(第2/14页)
秒拿回属干的土地,做到了慰告玉门关的英魂。
一切结束了。
顾月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去,长时间的高精力集中殚精竭虑让他的大脑感到非常疲惫,萧靖川连忙扶住他,顾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勉强让自己恢复意识。
“天幕……应该结束了吧?为什么还没……”
他抬眸,扶桑的身影居然还在天幕上,没有消失。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河西大捷,玉门光复,朔人被彻底逐出了能够威胁长安、关中腹地的范围。看起来,一切都在向好。但是先别急着高兴,细心的家人们可能已经发现了问题——烈日汗呢?那个朔人的最高统帅,长安败走后,然后……似乎就消失了?在沙州攻城战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有他的确切消息。
扶桑站起身,指向沙盘右半部分——燕云十六州。
“因为烈日汗他,去了北方。”
沙盘右半部分亮起,代表烈日汗的蓝色狼头标志,悄然出现在燕云以北的草原地带,箭头直指刚刚被北干收复、正在重建的燕云各州。
“没错!烈日汗这个狡猾的头狼,在长安失守后,就意识到了在顾月的常胜之军面前,河西走廊大势已去。他没有像部下那样退往沙州做困兽之斗,更没有西逃西域。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毒辣、也极其精准的战略转向——他率领最核心的王庭精锐骑兵,悄然北上,绕了一个大圈子,重新回到了漠南草原。
既然南干打不过,那就去打正在休整的北干。
烈日汗的目标非常明确:趁你病,要你命。”】
第92章 互殴(天幕) 唱罢燕山敕勒歌,英雄涕……
顾月和萧靖川猛地抬头, 不约而同:“不好!”
【“此时北干什么情况?整个北干最能打、最擅长大范围机动作战的将领——焚娟,正在河西配合顾月作战,远离北干核心区, 甚至追到了沙漠更深的地方。
而北干的主力部队,一部分随着焚娟去追朔人的弃兵,一部分在燕云十六州忙着重建城防、安置流民, 分散在各处;一部分需要防御更北方的其他游牧部落。
核心精锐则掌握在君齐舟和萧瑶手中, 坐镇云州等地,但数量有限。燕云十六州,此刻就像一块刚刚接上、还无比脆弱的新生骨肉。
烈日汗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我打不过顾月, 和焚娟僵持, 我还打不过你北干的其他人吗?以我上等马去攻彼下等马,这实在是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南干顾月的主力深陷河西, 短期内不可能回师。更何况南干人有什么必要去救北干人的领地?君齐舟在这方面天真的要死,居然真的让焚娟去帮南干。但也不代表萧靖川那精明的家伙也在这方面天真的要死。
现在, 北干最能打的骑兵将领焚娟远在数千里外。此时突袭燕云, 正是北干防御最空虚的时刻。一旦攻破燕云,不仅可以获得大量补给,重振士气,更能狠狠打击北干,甚至可能迫使北干从与南干的合作中抽身, 从而缓解朔人整体的战略压力, 重新打开前往中原的大门, 这是一招「围魏救赵」,更是一招致命的「黑虎掏心」。到时候攻守之势易矣。”】
萧靖川快崩溃了:“我靠!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了!扶桑使者你有病啊!”
根本不用扶桑使者解释,他和顾月也能瞬间意识到北干现在究竟有多危险。
“快去找焚娟!找腿脚快的, 快去找焚娟!”
顾月踉踉跄跄地扑到外面值班的郑望面前,郑望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干的陛下和大将军两个人疯疯癫癫地从军帐里冲出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很快,郑望也意识到了不对,连连点头去找人了。
对于南干来说,即使没有互相支援和同盟的情分,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北干不管。毕竟如果还没站稳脚跟的燕云十六州再次失去了,那中原呢?那南方呢?
烈日汗直接和他们互换老家了!他们西征会变的毫无意义!
每次天幕能看到的人都不一样,他们不敢赌焚娟这次能不能看到,郑望亲自带了人,冲去无尽的沙漠深处。
【画面呈现燕云地区地图,标注出几个关键隘口和城池,显示出其防御的松散。任谁也不会想到,朔人回杀一个超级回马枪,冲向刚刚失去的燕云十六州。
“现在,压力来到了北干这一边。君齐舟和皇帝萧瑶,刚刚为河西的胜利和玉门关的光复松了口气,转眼就要面对自家后院可能燃t起的冲天大火。他们手上可用的机动兵力不多,焚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烈日汗的骑兵,很可能已经像狼群一样,在燕云以北的草原上集结完毕,露出了獠牙。
一边是刚刚经历血战、亟待休整但取得辉煌胜利的南干西征军,一边是即将面临突如其来、严峻考验的北干燕云防区。”
“孰轻孰重,烈日汗又不是傻子。”历史的齿轮,在河西战事看似落幕的这一刻,再次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咯吱声。】
**
与此同时,燕云十六州,北干行辕。
夜已深,烛火将君齐舟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如同他身后那七年未曾卸下的重担。
案头堆积的文书是燕云十六州的重建方略、兵力调配、粮草账目,每一份都需要他的朱批。但他此刻什么也看不进去。
窗棂外,北风呜咽,卷起庭院中未化的残雪,扑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极了多年前某个冬夜,长安皇宫里同样萧索的风声。
长安,长安,他已经离开了多长时间?
长安,长安,他有多长时间没能回去了?
长安,长安,他有多长时间,没能再次见到,那座生他养他的繁荣之城了?
而现在,那座城已在萧靖川掌下,干的手中。
君齐舟深吸一口气,他不在意是哪个干。因为没必要,反正他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这辈子没有了。
太傅望着窗外,天幕伴着碎雪还在播放。
他方才去了临时设在天井里的天幕台。那面奇异的光幕在河西大捷后沉寂了几日,今夜却毫无预兆地再次亮起,将烈日汗的狼头标记投射在燕云以北的地图上,猩红如血。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回到书房后没有唤人,而是独自在烛火前站了很久。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极轻,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叹息,又像在回应那风、那雪、那冥冥中已然启动的历史之笔:“唱罢阴山敕勒歌……”
他没有念下句。下句太悲,太决绝。
此刻他不需要悲,也不需要决绝——他只需要撑住。
在焚娟回援之前,在顾月西征大军能够腾出手之前,在这片刚刚复苏的土地被狼群的铁蹄踏碎之前。
他需要成为北干最后的堤坝。
也许是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已经被他埋葬了七年的记忆,终究随着这句诗,无声地漫了上来。
君齐舟记得,很多年前,他还不是北干宰相,只是灵帝身边一个过分年轻的侍讲学士。那一年,黄河决堤,江淮大灾,灵帝在朝堂上昏昏欲睡,听着一众大臣争论修堤银两的去向,最后说了一句「卿等自便」,便退朝去了。
也是那一夜,他第一次见到金陵王萧泉。
那时候的萧泉,还不是南干皇帝,只是一个附庸风雅日日饮酒作诗的王爷。可就是这个「废物王爷」,在所有人都对江北灾民视而不见时,打开了自己的府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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