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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60-70(第9/13页)
“当年的考古学者按照古开封城的地图,挖了一个小小的探方进行试探。果然在原本的地方向下数米就挖到了古开封城的桥面——正是现在的州桥遗址。下面我们看到的这些古老的砖瓦块组成的桥面就是州桥桥面了,不过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这时的州桥遗址并不是最著名的,宽达48米时期的宋州桥遗址,而是年代更相近的明州桥遗址。”
“从这条线向这个方向走去,就是龙亭,也就是北宋皇宫遗址。著名的宋徽宗曾经生活的地方,徽宗此人治理国家属实昏庸无能。但写了瘦金体,画了瑞鹤图,还在对面烧了十九年的官窑,当真称得上一句厉害的艺术家,可惜今天他不是我们的主角,他所在的城市才是。”
扶桑遗憾地耸了耸肩膀,他抬起手,指了指探方中一个小小的堆叠石堆,看上去像是某种建筑物地基的一部分,天幕的直播画面也适时地放大。
“那是河神金龙四大王庙,中原地区信奉地古老河神,同时也是开封城信仰的汴河河神。曾经是一座建在州桥上的庙,在这里我们也挖出了许多的铜钱与花钱,由此可见这里香火之旺盛……”
“可惜啊,再旺盛的香火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黄河之水向东而流。曾经可以修建河神庙的巨桥变得越来越窄小,曾经可以支持庞大船队顺流而下的河道野变成了一座肮脏的臭水沟,当年金玉满堂的神明,最终坠入了泥沼之中。直到一千年后,这里的人们再次将他发现。”
激光笔的位置变了变,扶桑走到了探方的另一边:“大家可以看着我光点所在的地方,这是桥两边当时的石壁,上面有一副现在保存最完整的堤岸石刻海马瑞兽图,上面描绘了海马这一瑞兽与仙鹤共舞的画面,雕刻极为精致,且体型巨大,具有深远的文化历史价值。”
“宋人孟元老曾在《东京梦华录》中记载:「州桥,正名天汉桥,正对大内御街,其桥与相国寺桥皆低平不通舟船,唯西河平船可过,其柱皆青石为之,石梁,石笋,木栏。近桥两岸皆石壁,雕撰海马,水兽,飞云之状。桥下密排石柱,盖车驾御路也。」而我们眼前所看到的这幅海马瑞兽图,就是其中所记载的石壁中的一员。”
“如此大面积的石壁是如何建造的呢?这些石壁是用一种叫做青石的石料制作的。而众所周知,开封并不盛产石料,更何况是青石石料。所以建造御街前壁画的这些石料需要从很远的地方运来。但是这样就有了一个问题:如果先从原产地运来石料,再在原地进行雕刻的话,各种事情都很不方便,甚至麻烦,于是他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在石料的原产地先进行雕刻,然后将他们一一分为小型砖块构建,将砖块一一编码编号,然后拼出壁画。大家可以看这里「上1上2」来说明上下位置,而编码是千字文的这组「天地玄黄」则来说明转码的顺序,古人真的是很聪明又很浪漫的,他们将一切事务和文化融合起来,言行举止三百六十行里都有自己的巧思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可以这么说,这样的桥,这样的壁画。除了当时的开封城没有人能建出来——因为只有政治经济文化做底蕴,才能做这种在桥两边修壁画的事情,而整个开封城,只有这座桥才能。”
扶桑叹了口气,转而叹息。
“但是现在现在已经没有青石了,也没有人会在一座石桥两边专门雕刻全国最精锐的工匠所雕刻的壁画。政治地位决定一座城的现状,一千年过去了,开封由王朝的首都转为河南的省会,到后来连省会点地位都失去了,只剩下了一个三线城市的虚名,以至于这座城市没有了奢侈的资格,只能用最普通的石板擂成路面。”
“不过没关系,至少州桥还在这里。”
扶桑笑了笑:“一千年前孟元老所见,和一千年后的我们所见一模一样,这就是考古学的魅力。”
以古物照今人,以今人观古物。
第68章 历史周期律 有一个东西,有一个东西我……
扶桑结束了他今天的直播, 弹幕的感慨随着天幕一同渐渐散去,只留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继续缀在天上,像是某样东西的魂魄。
汴河前, 河水滔滔,萧靖川和君右丞站在岸边,有风从河岸下卷上来, 径直吹起他们的衣角, 扶桑这次没有说未来,只是讲了一座城。但是他们却觉得这似乎比未来还要沉重。
有某种看不见的却又真实存在于此的东西正盘旋在上空, 并没有随着天幕的消失而消失, 反而因为天幕的消失变得越发浓稠。
“我们去黄河吧,枭雨应该已经在那里了。”
萧靖川吹了声马哨, 一匹漂亮的白色骏马从远方跑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萧靖川在晏末时就是著名的马上皇帝, 除了顾月之外他算是干里作战胜率最高的将领了, 既然作战,那就免不了要亲自骑马冲阵,是以他的骑术其实非常之优秀。
哪怕换了具身体,重生到了这具刚刚从傻子变成正常人的少年的身体里,萧靖川的技术和经验也没有消失, 他翻身上马, 向君右丞伸出手:“来吧, 老君!我们去找枭雨!”
君右丞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相信现在的萧靖川:“你这次可不要连人带马还有我一起撞进灌木丛里去了。”
他说的是干初萧靖川还是君府侍卫的时候,他刚刚学会骑马, 自告奋勇地要带着心情不好的少爷逃出府去溜溜,美名其曰享受自然,却忘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娴熟的骑手,不知道做了什么惊了马,眨眼间就带着信任自己的大少爷一起摔进了灌木丛。
现在的君右丞也忘不了他当时那摔得七荤八素,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疼痛。
“嘿嘿。”
萧靖川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开始嘿嘿笑。
好在君右丞已经习惯了他的不着调,没有再说什么,萧靖川也很配合,确认君右丞已经坐好后,一夹马腹加速向前,倒是走的稳稳当当的。
一路过去,维护汴河的工人已经将被清理的淤积泥沙排开在路两侧,泥沙向四周蔓延,脚下的路其实也称不上路,依旧软软的,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跑起来像是在踩棉花。
不过萧靖川和君右丞都并不在意,他们曾经策马在战场上奔驰,万人的尸体堆在一起,沟叠出柔软的触感,那是腐败的尸体与泥土融合的最恶心的触感,而现在至少只有泥土。
黄河还没有来,开封城依旧是欣欣向荣的模样,走在街上巡逻的北干士兵比起之前少了不少,换上的新人全都穿着南干的铠甲。
君齐舟已经带着他带来的北干的人撤走,只留下这座城一开始的守军和新到来的南干军队与工匠,曾经互相骂对方正统性的两拨人心情复杂地聚集在一起。因为双方的顶头大上司之间达成了一致。哪怕在看不起对方咨询正统,他们现在也必须老老实实地合作。
最多在互相路过的时候给彼此翻个白眼。
一匹白色的飞马从他们之间穿梭而过,北干人刚想警戒,就被齐齐下跪叩首行大礼的南干人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都跪了?这是你们对待城内跑马之人的特殊习俗吗?”
北干人还确认了一下自己周围的南干人是不是都跪了。然后他发现确实都跪了,于是他绝望地呐喊。
问题是城内是不准跑马的啊啊啊!
几个官职比较高的南干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确认那道白色的马影已经消失不见,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手掌和膝盖上的土。
“什么跑马不跑马的,你知道那是谁吗?”
北干人:“不是,是谁也不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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