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60-70(第3/13页)
来的唯一一个能力和外交考点边的前灵帝朝礼部侍郎张穗陪笑说:“哎呀哎呀,对啊,易守难攻啊,可不是吗。”
可不是嘛,易守难攻啊,对朔人来说是这样。对于过长江而来的干军来说,也是这样。
斥候尖叫着在汴州城里惹起一阵阵骚乱,而此刻使团的使者已经不知所踪。
守城将领拨开身边的人冲上了城墙,向着远方望去,却见他们想象中的「南朝风雅之师」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阵列森严、披着重札甲的南干精锐——南干疯了,养精蓄锐七年的军队,这一次全都开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沉默疾行、背负强弩与火弹的轻兵,他们攻城的方式与朔军依赖的蛮勇截然不同——云梯、钩车、抛石机配合着阵阵炸雷般的「火药箭」,冰冷而高效地撕开城墙。
不,根本不用撕开城墙——一片混乱之中,城门自己被打开了,南干的军队长驱直入,一点没有犹豫,就这样t冲进了散漫的汴州城。
布设在外的朔军自然也不可能任由对方进城。但奈何他们实在是毫无防备,再加上敌人数量太多,并且对他们的军备布设出奇的了解,所以一时间根本拦不住。
“怎么会……为什么城门会开?”
朔军将领愣住了,但他很快明白了过来。
因为和那位副使张穗合作的关系,朔人放进来了不少南干的使者,现在来看,那根本不是什么使者团的使者,也是,哪里来的那么多使者,那分明就是南干军队前行的斥候啊!
守城将领在城头,眼睁睁看着南干主帅的麾盖稳稳立在了他曾纵马劫掠的郊野。那位主帅甚至没派人喊话劝降,只是举起马鞭,平静地指了指汴州城门。
最可怕的是……
旗帜飘扬之上,是一个漂亮的顾字。
守城将领都要疯了:“对面的主将到底是谁,怎么能拿顾旗?!”
顾旗,那不是,那不是……
一个他手下的将领战战兢兢地说:“是顾月!对面的主将名字是顾月!”
守城将领开始发抖。
是的,完全是本能地,开始发抖。
“长生天与大汗在上,请原谅我的罪过,我们完蛋了。”
守城将领喃喃道。
他想起了一百年前,那个将北方草原视若无人之地,自由出入,随意纵横的疯子大将军。他父亲的父亲就是被这个疯子打的在草原上像兔鼠一样乱窜。
黄沙之上,他随时能从流沙中率军冲出,草原之合,云边连绵的山丘上也可能潜藏着他的万万军卒。
他无处不在,他无时不在,他就是这天地之下的草木。
干开国大将军,顾月。
怎么会是顾月,不是一百年了吗?顾月早该死了啊,为什么现在干的主力将领居然还是顾月?!
他就知道这个顾月不是人!
守军将领抖成了筛子,他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说话的能力,于是他厉声大喊:“撤退!快撤退!他活过来了!那个男人活过来了!我们快走!我们快走,再不走都要死在这里!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画面消失在一丛丛耀眼的火箭痕迹和纵横的沙盘地图上,而此刻朔军占领的汴州城,已经慢慢变成了属于干的红色。
干武帝的小人笑嘻嘻地跳了出来:“嘿嘿,玩权谋?你们还嫩着呢,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兵不厌诈。”
扶桑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他轻声道:“《中兴外史·武帝纪》有载:景新元年,副使阳许朔盟,武帝阴集舟师。朔人懈,宴饮于汴。朔军乃潜渡,昼夜兼行,雪夜薄城,一鼓克之。朔将以下皆殁,诸将逃窜未己。朔主诘帝:「何背盟耶?」 帝仅答:「江左之约,可与君子言,焉付豺狼乎?」 朔人夺气。”】
第63章 君家的人可爱捏 朝廷的人未必都是朝廷……
云行殿内, 来交公务的君右丞和点翠,还有一直在吃没有停下来过的顾月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萧靖川身上。
“这真的是只有你能干出来的事。”
君右丞点点头。
“除了陛下你还真的没人能做出来。”
点翠也点点头。
萧靖川嘿嘿笑了一声,这时顾月开口了:“也不是没人能做的出来, 我打仗的时候我也这样,毕竟兵不厌诈嘛。”
他们之中最天真无邪的顾月开口了,顶着一张善良的面容说出了恐怖的话。
君右丞和点翠都是知道他的, 这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像个人, 说话也客客气气的,但是真到了战场上……
只能说慈不掌兵是有道理的。
“天幕上所说的时间是景新元年,但是现在还是云起七年, 也就是说距离汴州城被朔人拿到手还有一段时间……”
萧靖川讪笑着把话题转移了一波:“现在时间在我们, 优势在我们啊!”
对他很熟悉的君右丞,点翠和顾月都没有松懈, 因为他们知道萧靖川这家伙还有后半段。
他是不会只说好话的。
“但是——”
转折果然来了。
“既然天幕这样的金手指都上来了,那我们肯定不能和天幕里一周目时那样,做的那么不漂亮。”
萧靖川摸了摸下巴, 他是理解自己为什么做出那种选择的——因为没有办法。
黄河泛滥了, 而朔人不会管任何人的死活。
如果黄河泛滥,唯一的好消息只有朔人不了解黄河,他们可能以为这就是简单的水患而不会撤退。所以汴州城里的朔军大概率也会一起被淹死。
他可以从战略上说一座城换朔人东进元气大伤并不是个赔本买卖,但是汴州城里的人呢?
他们可以不要城, 但是不能不要人, 萧靖川不知道后世是什么样的,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至少在干初的时候,关中属地里一户人的损失都让他很难过。
他们的干真的是一户人一户人堆起来的。
更何况枭雨还在他身边, 堂堂君王,怎么能让自己的臣子才能无用武之地?
天幕既然已经将未来展示给了他,那他就会让未来以一种更完美地形式展现。
如果有天幕和没有天幕没有任何区别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盯着天幕花费这么长时间?
萧靖川摇了摇头:“张晏那边有消息了吗?”
君右丞点点头:“君齐舟连夜写了回信,这点倒和天幕上也不一样。”
萧靖川打开了那封同样没有遵守任何规制的国书,这些天他也搜寻了不少君齐舟相关的消息,知道对方是个很记仇的人——君家人向来是要讲究各种细节规制的,君齐舟这封国书扔过来,完全是对他潦草使团的报复。
虽然在萧靖川看来就是单纯的赌气。
因为君右丞对君家人有滤镜的萧靖川:君家人可爱捏——
能看的出来君齐舟已经很尽力地在用白话乱说了。但是君家人刻在骨子里的体面还是让他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敬谢之言。除了断干之乱从来没有上过街头的贵公子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更无礼的国书了,最后居然只能耀武扬威地没写敬称头款那句「北干宰执君齐舟复南干主书」。
萧靖川没忍住笑,但是看着君右丞的脸色,他又很快忍住了。
“老君啊,他说的这句话:所议合兵一事,尤堪拊掌。夫朔骑之患,癣疥耳;而信义之溃,方为膏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