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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30-40(第7/16页)
炽热的,燃烧的火焰将眼前覆盖。
【渔火变成了燃烧的烈火,吞噬着海匪们的战船,将他们的后路齐齐斩断,但是怎么可能?他们明明留下了不少守船的队伍?更何况船上还有火铳——
走到末路的海匪们抬头,看到了从那些战船上架梯而下的黑影们,那些黑影一落地,便训练有素地抽刀架铳,看向他们。
“看我们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军功啊。”
这个时候那些海匪才堪堪反应过来,临安城是至少有一百多的正式军的。而那些正式军,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
【扶桑的笑声再次响起:“顾月不仅启民为兵,还使用了临时军功爵制,活捉一个海匪记甲字功,杀了一个海匪记乙字功,又能报仇又能赚军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是以被民兵和正式军包围的海匪们,看到的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亮着的——毕竟没有人不想进步。”
“于是,顾校尉就这样以正规军一百余人,战退海两千余人,俘虏之数达半数。于武帝云起朝相交之际,一战成名。”】
(笑死了,顾月不愧也是楚人大将军,一手偷家玩的炉火纯青)
(你们楚人将军——指指点点.jpg)
(很能理解,海匪们不知道他们的脑袋那时候已经不是脑袋了,是闪闪发光的前途)
(谁能拒绝一颗闪闪发光的前途呢?)
郑府。
兵部尚书望着天幕,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他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天,喃喃道:“一百人……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顾月,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打仗从古至今就是件难事,这东西最考验人的心理素质,随机应变的临时反应。
据天幕来看,顾月的这番操作的原理无非就是启民为兵,重用军功爵制。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相当有难度。
第一,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为什么顾月能够如此冷静。不但没有先乱了阵脚,甚至提前埋伏了海匪一手?
第二,面对烧杀抢掠的海匪,为什么顾月敢让自己训练没多久的民兵作为主力出击?他就这样相信他自己的练兵能力吗?
第三,让正规军绕后偷家,还下发武器给未□□练过的普通民众,他就不怕被哗变吗?
但顾月偏偏就这么干了。
兵部t尚书只感觉背后冷汗直流,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年少的校尉,而是浸润沙场数十年的老将。
还是那种天赋高到不管别人死活的兵家老将。
另一边,临安城外。
箭火烧掉了海匪们的所有退路,这些海匪们中有一些因为生计不得不出海劫掠的人出身就在这附近,面对老乡们的追截围堵没了半分挣扎的动力,直接选择投降。
投降是会传染的,随着投降的人越来越多,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而此刻周围州县的援兵也匆匆赶到,有了足够的人手,顾月善后的工作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在满目狼藉的战场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和他一样被云起帝当政治牺牲品消遣的倒霉蛋郑望。
与之前的疏离客气不同,这次正在帮忙搬运伤兵的郑望一抬头看到顾月,眼睛就噌一下亮了起来,像是终于见到偶像的狂热粉丝。
“顾校……将军!”
顾月现在是六皇子认命的江南总兵,负责管理江南地区海防相关事宜的一切事务,时至今日确实称得起一声将军了。
郑望向顾月激动地挥了挥手,两人算是久别重逢,随口聊了几句后,便沉默下来,面对着眼前的钱塘江面,一时无言。
“你知道楚江郡吗?”
顾月突然没头没尾地问到。
郑望愣了愣,他看到顾月的目光越过钱塘,好像顺着钱塘顺流而上,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郑望点点头:“知道,历史上吴国与楚国的交界地带被称为吴头楚尾,大致在芜湖一带的长江沿岸。长江楚江段与钱塘江水系共同构成了这一区域的骨架。楚江郡就在这一区域的核心平原上。”
顾月的历史地理很好,他知道从这里而去就是长江楚江段,也是环绕他的故乡楚江郡的丰水。他只是突然有些想问。
“那现在的楚江郡呢?”
郑望顿了顿:“现在那里已经不叫楚江郡了。”
“它的名字是将军乡,因为那里是开国三公之一的大司马大将军顾月的故乡。”
顾月望着钱塘,作战,迎敌,他的思维能力没有变,干依旧在。但是还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百年的光阴冲刷殆尽,变成了一捧梦幻泡影。
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通过钱塘的水系涌入长江,随后像是溯游的鱼儿一样回到故乡。
郑望听到顾月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可我还是喜欢楚江郡这个名字。”
那是他出生,挣扎,乞讨,祭巫的地方。
第35章 宣武门继承法(天幕) 陈粟:国师阁下……
金陵城暂时松了口气。
临安位置特殊, 延钱塘水系而上就是长江流域。如果海匪真的疯狂到一定程度,金陵会承担严重的风险。
但既然有人处理好了, 那就不用多说什么。
不愧是武帝陛下,居然这都能提前预料到,金陵著名的纨绔在他手里居然也能改造成厉害的将军, 简直是用人如抽薪啊。
城中的百官们窃窃私语起来, 关系好的此刻已经聚集在了彼此的府邸里,一起思考未来怎么办。
天幕放了这么长时间,放肆的不敬之言也是说了一句又一句,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反应过来。
“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动静, 总觉得少了什么……”
几个户部官员绕到之前黑龙卫蹲守的地方,掀开交叠的树枝绿叶, 却没有在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用笔记录他们的言行。
户部官员们面面相觑,瞪大了眼睛:“黑龙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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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府。
户部官员们能想到的事情, 陈粟和国师这两个全云起朝最阴的厚黑学专家自然也能意识到。
“今天陛下怎么这么好心给我们所有人都告了假?按理说抄到现在记录我们言行的那两位黑龙卫也该换本子了。”
陈粟撑着下巴, 笑盈盈的像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他虽然提出了疑点,但是却看上去并不害怕也不紧张,这下倒是反而让国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是一次试探吗?云起帝早就和陈粟串通好在今晚试探他?因为三皇子现在倒下了,所以身为三皇子党的他也要被鸟尽弓藏?
不可能的, 陈粟要这么想就蠢到不像是他的老对手了, 国师府根本从未成为过三皇子的党羽, 在甘贵妃和云起帝的注视下见到年幼三皇子的第一眼,国师其实就知道了这个孩子未来的命运。
萧涣的父母明明如此期待地看着他,将他交给当朝国师教导, 但是那两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感情。
有的只是一片似乎这个时候该这样做。于是就这样做的漠然,那种漠然让国师都有些恐惧——这个孩子在一开始,就已经被抛弃了。
为了某种盛大而空洞的东西。
三皇子根本不是陛下给太子准备的磨刀石,那只是表层的伪装,三皇子,甚至太子,都是陛下给自己准备的,事情暴露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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