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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30-35(第7/14页)
逆天改命。
而这世上闹着逆天改命的人那么多,真说成功的,却一个都没有。
即便是那些道士们认同的趋吉避凶,其本质也不过是避开眼前的一个坎儿罢了。
未来,指不定会有多少个类似的坎儿在等着。
可若是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父皇的疑心病只会因着这天幕愈发严重。而他们也不是大哥,纵使被天幕点了名,看着父子情分上,也会被放过一马。
要是像老九一样,被点的好事儿也就罢了,但要是跟老十一样——
林池的眼神暗了暗,身为第四子,他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可七哥,这毕竟是个假设不是吗?”林且怯怯的举起了手,“而且,目前也没人能证明是对是错?”
林渡点点头。
这倒是真的。不止是现在没人能证明,哪怕是后世,有没人能站出来证明的。
毕竟是横跨了两个时间维度和空间维度。
在科学家发明出时空穿梭机之前,这就是个未解之谜。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林且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林渡一愣:“试试?”
“对,试试。”林且肯定地点了点头,“天幕下一期大概率还会说我的事。”
“天幕在追问真相,可父皇和满朝文武眼下并不知道这桩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么,假设,我赶在天幕开口之前,直接把这罪名认下来呢?”
林溯眼神一厉:“小十!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林且转向林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但这是我们眼下唯一能去赌的事了。”
“天幕头一轮就说了,构陷大哥的事是我与晋王联手做的,总归已经在父皇跟前替我定了性。而接下来这一期,天幕要做的恰恰是替我洗白。”
“那我要做的,就是在天幕洗白我之前,先完成一场带着定性意味的自污。”
“如果历史真的有修正力,那它依旧会替我洗白的,不是吗?”
林渡心头一紧,“那假设先前的猜测全是错的,历史根本没有所谓的修正力呢?”
“那不还有大哥吗?”林且笑得颇为肆意,“总归现在的父皇好面子,干不出赐死儿子的事情。咱们兄弟又是向来一条心的,想要保下一个被圈禁的我,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未来吗……”林且垂下眼帘,轻哼了一声,“没有修正力更好。父皇岁数大了,总该早些退位让贤了吧?”
林渡:“……”
好好好,真是没想到,他的兄弟们一百斤的骨头有一百零一斤的反骨。
连父皇该退位让贤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虽然,他也相当支持大哥登基。
作者有话说:
等等等等,这章我写的比较散,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今天的我想玩玩轻度权谋梗,揭开了胎穿但失忆的真相,兄弟合谋的真相写了一半,林且的故事不算完全展开,林渡,一个看似路过但相当核心的人物。叠加了三个皇子身份的展示。老十一应该不会详细写了。
还有,宝宝们的关心我都看到了,谢谢!真的谢谢大家!我会努力平衡好的,如果实在扛不住我也会请下假,但保持日三!某种意义上,我现在也蛮需要米米,毕竟手术费他也不便宜
然后,有什么觉得怪怪的地方,可以跟我说的,我会看着调整,真不好意思,突然给大家带去了不大好的体验感,对不起qaq
第33章 第十六口 信王府遭窃
马车停在信王府门口时,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林渡踩着脚凳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身后马车里的林沐叫住了。
“老七!”林沐掀开车帘, 露出半张笑得晃眼的脸, “今年……能吃着京城的荔枝不?”
林渡:“……”
林渡恼羞成怒:“吃!不!着!”
真是够了!
一个个的也不瞧瞧这天气,问问这荔枝苗的成熟周期么?
这才刚送到京里,还幼的很呢, 就想着今年结果了?
要真这么馋,不如跟他一块儿溜去岭南啊!那遍地的荔枝、黄皮,保准他吃到吐!
马车里顿时爆出一阵压低了的哄笑。
林沐也乐得不行, 冲他扬了扬手,做个“你等着”的手势, 这才放下车帘, 任由马车辚辚驶离了巷口。
林渡在门口气鼓鼓站了会儿, 才把双手往袖里一抄, 慢吞吞踱进府里。
双喜早早儿的就在府内候着了, 一见着林渡过来,忙不迭的凑上前来, 将今个儿府上的事儿汇报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户部的云南清吏司总算得了空, 今个儿一早, 便将先头父皇允下的那些荔枝苗都送来了。
随行的还有两个号称“岭南来的老农”,说是侍弄荔枝的一把好手。
林渡站在后院子里,瞧着这两人布满硬茧的手,再一听那夹生蹩脚、还偶尔漏出几句流利官话的“岭南方言”,直接给气乐了。
父皇啊父皇,要演戏也得认真些不是?
派两个连岭南话都说不溜的来, 这是糊弄我呢,还是想跟我打一场“心照不宣”的哑谜啊?
那两人大约也知道露了馅,眼神慌得不行。可那腰杆却挺得笔直,强撑着副“临危不惧”的架势。
林渡懒得点破,拍拍手,直接让双喜带人把荔枝苗抬到后院。
苗是好苗,只是经路途颠簸,枝梢根须不免有些折损。好在都不严重。
林渡扫了几眼,心里便有数了。他随手拎起一株小的,掂了掂:“会修枝吗?”
两个“农户”不敢吱声。
林渡:“……”
父皇,咱们演戏就不能派几个专业的来吗?哪怕是学过伺弄花木的也行啊!
就这俩,总不能要他从头教吧?
“要不,你们回去说说?”林渡忍无可忍,“换两个会种地的来?”
两个假农户对视一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年纪稍长的那个直接把额头抵上泥地,身子却抖得恰到好处。
明明浑身上下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却偏偏自称是云南清吏司的司吏。
“殿下恕罪!小的们确实不是岭南人,小的是云南清吏司司吏,他是小徒。”
“付大人说殿下眼亮,叫小的们别演太过……可、可小的们实在不会说岭南话啊!”
“求殿下千万别退咱们回去!付大人放了话,要是被退回,今年考绩可就全完了……”
林渡:“……”
付文远啊付文远,这口锅你顶得可真瓷实啊!
罢了,管你之前是拿刀还是执笔,只要进了我这后院,就得学种地。
他吸口气,把荔枝苗往那司吏手里一塞:“行了,来都来了。”
“起来,看好了。”
他蹲下身,另拿了一株苗苗开始演示。
先剪掉磕伤的根须。剪口要斜着,面儿还得平整,不能有毛毛糙糙的边缘。
折断的枝条也要修掉。但不能一剪没,得保留些还算不错的芽点,芽点的面儿也得朝外。
林渡做的很慢,每动一步就会特特停下来,让两人凑近了看,嘴里还不断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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