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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0-25(第2/16页)
况且他这位二弟嘴上护着弟弟们,可摸着良心说,听到天幕说那盐粮方子能少死一半人的时候,他能不动心?
都是带兵的将军,谁能真不在意手下儿郎的生死?
“你不也没拦着么?”林溯笑眯眯地顶了回去,“父皇素来最疼将士,天幕既把这法子亮出来了,他怎么会肯错过?”
“恐怕二弟你也盼着这盐巴早些问世吧。”
林沐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是盼,盼那法子早点问世,盼那咸豆豉早点腌出来。
可代价总不能是自己的两个弟弟啊!
父皇的儿子是多,但架不住父皇猜忌心越来越重,他们不好好互相护着,还不知未来是个什么光景呢!
林渡已塞了一瓣荔枝到嘴里,被酸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可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倒把他搅成一锅粥的脑子激得灵光了些。
“好了,都别争了!”他忽然喊了一嗓子,“让我想想!”
林溯和林沐默契的看了眼被吃掉了一块的荔枝肉,闭上了嘴巴。
林渡深吸了一口气。
海水提纯制盐,他上辈子学农学疯了,想转去工科的时候,确实扫过两眼。
说难不算难,无非还是老一套——全靠蒸发。
可这蒸发的手法跟大虞眼下用的煎煮法,根本不是一回事。
大虞原先没有海,吃盐全靠池盐和崖盐。
池盐看天吃饭,一年能出盐的也就那两三个月,出来的虽质量上乘,可大多上贡了,流入民间的少,拨给军队的更少。
崖盐倒是随处可采,可一次采的量少得可怜,品质又次,百姓拿去临时救急倒也罢了,用在军队里——
那么多张嘴分那么一丁点盐巴,跟没分一样。
好在这些年虞武帝连年征战,版图一扩再扩,好些临海的地方都成了大虞的国土。
那些地方原本就是自盐自足的,可架不住用的还是直接煎煮的老法子,对环境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海水呢,对地面的腐蚀性又是极强的,极其需要树木抱团组成防护线。
可偏偏煮盐又需要把大量的树木砍走当柴火。
树木一少,海岸线便往后退,好容易打下来的地盘眼睁睁缩了水。
那虞武帝是什么人啊?那是对国土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哪儿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容易打下来的疆土缩水了?
于是,一怒之下叫停了沿海煮盐。
于是,原本已经宽裕了些的盐政,就这么水灵灵的回到了原点。
林渡想到这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叫,疼得厉害。
其实吧,光他知道的海水出盐法子就有两种。
一个是淋卤煎炼法,把那海水引到草木灰上头浓缩,等得了浓浓的卤水再拿去煎煮,便能结出白花花的盐巴来。
可这法子他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行不通。
虽说比直接煮海水省了些柴火,可根子上还是离不得柴。
若是如今海边的树木还富余也就罢了,偏偏眼下往那地上栽都栽不及,哪儿还敢再砍?
更要紧的是,天幕把竹简亮出来了!
虽说被抹掉了大半吧,可露出的那一半里头,但凡是看过的,便晓得跟这法子半点关系都没有。
天幕上说的那法子,他也是见过的。
不就是晒盐么?
修梯级盐田,把海水当浇田的活水一般引进去,一层一层往下淌,然后便硬晒。
晒上个十天半月,盐巴便自己附着在田壁田埂上了。
这法子么,看着简单,可和池盐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弊端——它吃天气。
非得是那又长又辣又毒的日头才好!
可偏偏虞武帝新扩的那片海疆,一年里头有小半年冷飕飕的,实在不好直接用。
“想出来了没!”急性子的林时忍不住催促道。
林沐也没惯着,一巴掌拍在了林时的背上并瞪了他一眼。
“有了有了。”林渡揉着胀痛不已的太阳穴,长出一口气,“晒吧,也只能晒盐了。”
“晒?”林溯和林沐都是一愣。
“对。”林渡点点头,把这晒盐的法子和好处,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了。
林沐一听,就觉得这个法子不大靠谱。这不就跟他们如今吃的盐一个路数么?
都是煮卤水、刮盐土,怎么如今把那含着盐的水换了个品种,产量就能上去了?
这话听着就悬。
林溯倒是亲眼见过天幕上那竹简的,他在脑中把林渡说的法子细细比照了一回,发现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头一步便是拉盐田?”林溯顺着林渡的思路往下理,“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林渡点头,毕竟天下就没有不出问题的变动。但真要问会出什么问题,那也只有等出现了才知道。
林溯沉思片刻,道:“既如此,不如先把这梯田晒盐的法子写成条陈,递到父皇跟前。”
林沐一听就急了,脖子一梗就呛过去了:“你开什么玩笑?老七这法子连个影儿都没有,光凭几句话就往御前递?父皇要觉得不靠谱,发起火来,倒霉的还不是老七跟老九?”
林溯也不恼,只看着他,目光温温的:“你来晚了。天幕在殿前放得最清楚,上头露出的那半幅竹简,画的正是老七说的梯田盐池,箭头走势、池子形状,全对得上。”
“条陈递上去,父皇就算心里不满意,只要对着天幕那张图看上一眼,便知道老七没有胡编,疑心便落不到他们头上。”
林沐将信将疑,转头去看林时。
林时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真的,二哥,那竹简上头画的,跟七哥说的一个样。”
林沐这才把眉头松了几分,勉强道:“那行,你们兄弟俩既然都对得上,我也不拦了。”
“等等——”林渡赶紧举起手来,“这法子,谁来领这个功?”
林溯和林沐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你不要?”
林渡把手摆得飞快,生怕摆慢了那功绩便像鬼影子一般追上来贴在他身上。
他是有始有终的人,始终坚持自己的梦想——当个闲王,吃喝不愁。
他可不想在朝臣和虞武帝跟前露脸,好端端地被拖进夺嫡的浑水里去。
林渡都摆手了,林时就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了。
天幕说得明白,自己在这桩事上充其量就是个跟在后头干活的,能有个促成的功劳便顶天了,旁的跟自己毫无瓜葛。
再者,光是今天这一回勇敢,换来的阴影就够他这辈子难忘的了,哪里还敢邀功?
他躲都躲不及!
林渡直言不讳:“大哥,二哥,我没那个心思。这功劳我不要。”
林时更是急的眼睛都直了:“我我我,我也不要!那天幕都说了,我就是个办事的,别想往我头上栽啊!”
林溯闻言,犯了难。人被圈了这么一遭,也就到了都能理解的境地了。
老七从头到尾都一门心思想当闲王,他知道,他理解。
老九呢,偶尔会生起点雄心壮志,但架不住吓,他也清楚。
可,这法子还是得有个发起人不是?
他被圈了这么久,若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则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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