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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0-25(第14/16页)
怎么得罪了三哥了?装乖的主意不是他出的?先谋后动的主意不是他出的?
是,这法子是不靠谱点、风险大了点,可他这不是也还小么?一时思考欠妥不也挺合理的么?至于因此要跟他闹不合么?
【这事儿吧,其实也怪咱们信王。你说说你啊,出主意就出主意呗,动动你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不行吗?非得出那么个半吊子主意,可不就遭人恨了么?】
林渡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就差张嘴喊冤了。
他出的主意怎么了?是,风险是高了些,可他又没打算真的去干啊!
这种连现在的他都一眼能瞧出窟窿的主意,未来的他得傻成什么样才会原封不动地照搬执行?
林溯眉头微皱:“小七,你真照着那个主意干了?”
“大哥,这不可能!”林渡急得就差指天发誓了,“我是绝对不会——”
【——对!他干了!他真就这么干了!】
林渡:“……”
不是!未来的自己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真就这么莽撞的干了?!
满朝文武都发出一声惊呼,看向林渡的眼神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怪不得合不来!那主意乍一听是没什么问题,可也不想想官家的态度?
真要干了,跟明晃晃地告诉官家“你的好儿子们如今都心野了,想培植自己的势力了”有什么区别?
且不说那会儿官家的疑心病究竟重到了什么程度,单就这会儿,官家怕是都不能坐视不理吧?
林游也总算是悟出哪里不对劲了,看向林渡的眼神里,也隐隐染上了丝丝缕缕的不善来。
好啊!林游咬牙切齿的想,做哥哥拿你当可以托付的弟弟待,你却拿哥哥最在乎的事情在背后捅刀?
老七啊老七,枉我这么多年真心待你了!
林渡见状,脑中警报在疯狂拉爆,他当即想让三哥先冷静,可话还没出口,那天幕又再次贱嗖嗖的开了尊口。
【不过啊,这桩公案要是全扣在信王一个人头上,那可真叫冤枉了。】
【诸位看官想啊,信王那是什么人?吃吃喝喝、种种菜养养蚯蚓、连朝堂上的柱子都能当靠枕用的人,他会主动去捅虞武帝的逆鳞?】
【他躲还来不及呢!】
【这件事说到底,是两个人的合谋,一个人的断头台罢了。只不过最后被架上去的,只有咱们这位倒霉催的信王殿下。】
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封泛黄的信笺,字迹瘦硬有力,与信王那手歪歪扭扭的狗刨字截然不同。
林游一看就知道,这是他舅舅赵臻的字迹。
【真正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那位被关在牢里的舅舅——赵臻。】
【赵臻这个人,不善管理是真,对三皇子的疼爱也是真。他人在狱中,心里却一刻也没放下过外头那个一根筋的外甥,那伸出去的手,长的哎……】
天幕啧啧了两声,话语里全是再明白不过的未尽之意。
【所以,三皇子私底下跟九皇子干的那事儿是完全在赵臻的眼皮子底下做的。甚至,那一箱子手札和证据,还是赵臻亲自着人送给九皇子的!】
【不过呢,赵臻实在是太清楚虞武帝的脾气了,也太清楚自己外甥的性子。】
【他担心啊,自己这个当舅舅的万一真翻案成功了,势必会再次连累三皇子。所以他要想个法子,替三皇子铺一条路。】
【可咱们都知道,这铺路最需要门路,他在朝中能用得上的门路,他信得过且最能说得上话儿的,也就是信王林渡了。】
满朝文武的眼神又齐刷刷地飘向林渡,眼里闪着的,全是狐疑。
都能让前金州卫指挥使信任了,信王真的没那个夺嫡的心思吗?
虞武帝也狐疑的看向林渡。
老七的人际关系是不是该摸一摸底了?连老三的舅家都能搭上,老七的手下该埋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人际网才是。
【诸位,您要是问这两个人怎么搭上的?是不是为着那大宝?】
【哎,不是,真不是!】
【因为咱们信王啊,永远只会为了一口吃的低头!】
满朝文武:“……”
眼神里的狐疑也渐渐转成了谴责。
都这个时候了,旁的皇子们都知道布局,为自己谋一份未来了,您这怎么还想着吃呢?
【赵臻手上有一样东西,是做小鱼干的方子。对,您没听错,小鱼干!酥酥脆脆,干干爽爽,香香辣辣,保质期贼长的解馋小零食的小鱼干!】
【而咱们信王殿下,那会儿能研究出来的新鲜时令吃食都已经吃遍了,他进阶了,开始一门心思地研究压缩罐头,满世界找能把食物长期保存的法子。】
【于是,这俩人一个有小鱼干配方,一个在捣鼓压缩罐头,一拍即合,就这么搭上了线。】
林渡木着一张脸,已经放弃挣扎了。
小鱼干?压缩罐头?
行吧,至少这次不是什么谋逆大案。
如果只是一口吃的,他相信现在的虞武帝一定会理解……的吧?
【于是,信王就照着自己之前的计划,等着老九把海盐一献上去,他立刻跳出来说啊,这不是老九的功劳,是赵臻的!】
【他还顺带递了份折子,说自己找到了赵臻不是贪墨犯人的证据,请求虞武帝放人。】
【诸位看官,您且细细品品这个时间点啊。虞武帝那会儿正是疑心病最重的时候,一听这话,脑子里能不拐弯吗?】
【你信王平时缩在柱子后头打盹,怎么忽然这么积极了?你跟赵臻什么时候搭上的?】
【赵臻人在牢里,怎么还能跟你一块儿研究海盐?你们背后还有谁?】
满朝文武差一点就点头了。
别说是官家了,就是他们,要是这是家事,儿子们干出这种事儿来,他们也得这么想啊!
【不过呢,虞武帝虽然疑心归疑心,可他本来也没真想一直关着赵臻。】
【毕竟天幕前头说过,赵臻那贪墨案,虞武帝心里早就有数。】
【所以啊,这案子最后的处理方式,在咱们后人看来,也算是拨乱反正了。虞武帝把赵臻头上那顶“贪墨犯人”的帽子摘了,转手又给他扣了一顶“监管不力”的新帽子。】
天幕说到这儿,微微一顿,忽然就笑了一声,那声音一压,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可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落在当时的三皇子眼里,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三皇子只看到老七跳出来替赵臻说话,结果赵臻非但没放出来,还多了一顶新罪名——】
【这种事舅宝男能受得了吗?受不了啊!所以三皇子跟信王之间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林游:“……”
你才是舅宝男!你全家都是舅宝男!我只是跟舅舅关系亲近了点。
再说了,这件事上舅舅本就没错,不是吗?
林游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都说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咱们虞武帝为大皇子计深远了,那总得有人为三皇子也计个深远吧?】
【赵大人这个当舅舅的,可不就顶上了么?】
【只可惜啊,孩子教得太耿直、太纯善了些,听风就是雨,一点自己的思量都没有。】
【只能苦了咱们信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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